第55章 吳邪火葬場燒起來了

  深夜,解家的書房還亮著燈光。

  「還沒找到?」

  謝雨臣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手指輕叩桌面,他的耐心快要告罄。

  「抱歉老闆,我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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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二站在書桌前低著頭,他也沒想到然後那個年輕男生竟然有這麼強的反偵察意識,三兩下就把他甩掉了。

  直到走出一段路,他才發現自己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老闆那個人絕對有問題。」

  普通學生是沒有這個本事的,除非是特意訓練過,天生的也在極少數。

  「我懷疑……」

  「我知道。」

  謝雨臣打斷了他。

  解二算是他的心腹,能力有多少他還是知道。

  能在解二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對方一定不容小覷,很明顯就是利用感情作為藉口,故意接近笙笙的。

  謝雨臣雙手交攏,大拇指無意中來回搓著虎口。

  他在思考該怎麼跟笙笙開口,好不容易交的朋友結果是別有用心,謝雨臣擔心會打擊到她的自信心。

  「明天你去找茶館的掌柜,問那個人的樣貌特徵或者有沒有留下名字。」

  「是。」

  臥室里,本該熟睡的鹿笙卻悄悄睜開了眼睛。

  四周靜悄悄的,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湯姆已經睡得打起了小呼嚕,傑瑞因為她的動作翻了個身又接著睡去。

  鹿笙悄悄下床來到沙發上,她把腿也蜷縮起來,整個人陷進沙發里。

  「三哥,你在嗎?」

  「在。」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客廳,在地板上畫出一片銀白,邊緣恰好停在鹿笙的腳邊。

  她坐在黑暗裡看著照進來的月光。

  「我覺得無邪今天的異常應該是有其他目的,他雖然是混蛋,還有點變態,還會算計,還喜歡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但是,他不是那些噁心的畜生。」

  說著她眼中還有幾分困惑。

  當時鹿笙太震驚了沒有過多的去思考,現在細細想來,他的行為處處透著怪異。

  明明手上做著那種事,眼裡卻平靜的看不出絲毫欲望。

  「他的行為更偏向於表演型,像是要表現給什麼人看。」

  鹿笙想的頭痛,忍不住捶了兩下腦袋。

  看來她是倔脾氣又上來了,恐怕不想明白不會去睡。

  「你把解三忘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呀,我怎麼忘了當時的窗子是臨街,而且還在二樓,無邪肯定會看到我和解三往這邊走。」

  無邪重生回來不可能不認識解三,所以他一定猜到自己謝雨臣有關係。

  所以是為了試探我才表現出那副色眯眯的模樣?

  他圖什麼?

  想起突然出現的謝雨臣,鹿笙的問題似乎有了答案。

  「謝雨臣當時在談生意,就在你們隔壁的隔壁,而且兩個房間的窗戶是相對的。」

  「而且我去的時候無邪已經到了。」

  鹿笙順著003的話往下說。

  「三哥,舅舅什麼時候到的?」

  按理來說這個問題已經在違規的邊緣來回徘徊了。

  要不是為了讓0537趕緊去睡覺,003才不會說這麼多。

  「兩人前後腳,無邪要稍早一會。」

  「他就是讓謝雨臣看到的。」

  鹿笙和003異口同聲的說。

  「我知道了。」鹿笙一錘手心,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理解了一切。

  「因為他這輩子變成了個m,不挨兩下打就心裡難受,所以他是故意討打的。」

  剛說完她就挨打了。

  「哎呦,三哥,你怎麼下手這麼狠。」

  003恨鐵不成鋼,0537平時到底在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他真該跟世界意識申請下糾正修正者的思想問題。

  「開個玩笑,怎麼還當真了。」

  鹿笙笑嘻嘻的,臉上是捉弄到三哥的得意。

  「放心,我已經理清了。

  三哥你就等著看吧,不出兩天,無邪必會上門。」

  其實不用等兩天後,第二天鹿笙上學後,無邪就登門了。

  門口的人來報時,謝雨臣正在批覆文件。

  「湯姆,放下那個茶壺。」

  謝雨臣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邊手不停,一邊警告後面偷偷摸摸的湯姆。

  「那個瓷瓶也不能拿。」

  湯姆又輕輕放下手裡的擺件,琢磨了一圈又盯上了架子上的雕花筆筒。

  「這個也不行。」

  湯姆只好垂頭喪氣的出去。

  謝雨臣頭也不抬地說:「劉伯,給它找個漁網或者什麼盛水的容器都行。」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湯姆肯定是又要嚯嚯魚塘去了。

  幸好謝雨臣提前把魚塘里的名貴魚種換成了普通的小金魚。

  湯姆歡天喜地地跟著管家出去拿漁網了。

  解二進來時剛好撞上湯姆,他急忙側身讓貓先過。

  在解家的這段日子,他算是充分認識到這隻貓的威力了,現在見了湯姆都是繞道走。

  「老闆,吳家小三爺來了。」

  「無邪?他來幹什麼?」

  說起來,無邪還是謝雨臣的髮小,小時候還一塊兒拜年來著。

  只不過後來家裡人死的死,走的走。他被迫當上少東家,沒有了童年和玩耍的時光。

  兩人也沒有再見過面。

  這個時候不聲不響的突然上門……

  「請他去前廳,我稍後過去。」

  無邪被人引著坐下,然後上了茶。

  他打量著周圍心裡還在嘖嘖讚嘆。

  不愧是小花,財大氣粗。

  馬上三叔就要玩失蹤,下一個西沙副本就要開啟。

  無邪覺得不能再等了,思來想去,他覺得小花才是目前最有條件也最有可能相信他的人。

  所以才馬不停蹄的上門。

  「無邪?」門口的青年一如記憶里那般內斂而不失鋒芒。

  「小花……」

  無邪囁嚅兩句吐出兒時的稱呼。

  「是我,真是好久不見。」

  說實話,謝雨臣對兒時的這位玩伴一直印象都很好,能再見到他還挺驚喜的。

  兩人簡單的寒暄後,謝雨臣率先進入了主題,「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事吧?」

  「嗯。」

  無邪摩挲著杯壁,心裡終於下定了決心。

  「小花,你相信重生嗎?」

  ?啥玩意兒?

  發小多年不見去精神病院深造了嗎?

  話匣子一打開,無邪跟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前世的情景大概說了一遍。

  但是特意隱去了真假三叔的事,這些衝擊力太大,現在還不方便說。

  謝雨臣沉思許久,最後看著無邪提出一個問題。

  「你確定自己是重生了,而不是受到某種刺激編織了一段莫須有的記憶?」

  「如果讓我相信你,你必須拿出證據。」

  「我確定,無比肯定。」

  無邪急切地想證明自己。有什麼證據能佐證自己的話嗎?

  對了,找不同就好了。

  跟前世相比,目前最大的變數就是那個叫鹿笙的小姑娘。

  無邪從包里拿出上一次下地時他拍攝的鹿笙的照片。

  他把照片遞給謝雨臣。

  「就是她,我的記憶里上輩子去魯王宮的隊伍里根本沒有這個女孩,她是突然出現的而且跟裡面一個高手的關係匪淺。」

  「我懷疑她是暗處的那個組織派來的,只是她演的太好了,我還沒有找到證據。」

  無邪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謝雨臣的臉越來越黑。

  「不過我已經有辦法了。」

  「哦,說來聽聽。」

  「當然是暫時犧牲一下我的色相,沒想到對方派來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對這方面啥也不懂,這招就賊好用,我昨天就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謝雨臣的笑容緩緩消失,嘴角拉成一條平直線。

  「所以,你用這個方法對付一個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