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幕後主使

  「殿下,陸錦十分配合。我們的計劃不會在他這齣問題。」

  在一個光線昏暗的大廳內。

  關憶正在向一位身著龍袍的人匯報著她昨天的所見所聞。

  中土大陸上本沒有皇權。

  各個宗門掌管著這片大陸上的一切。

  但在歷史的長河中,總有不少人想要建立一個中央集權化的勢力。

  並想利用這股勢力來統治整個大陸。

  但他們的命運通常是草草結束了自己的霸業。

  「聽說你列印了洛星辰要保他的性命。」

  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用著很平淡的語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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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壓迫力卻絲毫不差。

  就連關憶也被這氣氛壓抑得不敢多言。

  「怎麼,敢幫他人違抗命令,卻不敢承認。」

  陛下的語氣依舊咄咄逼人。

  「臣不敢。」

  關憶立馬求饒,她可不敢在這人面前造次。

  這龍椅上之人的名號雖然世人不知,但關憶知道,整個世界再難有比此人更強的武者了。

  「臣雖然答應了要保他一命,但絕不會耽誤計劃。」

  關憶在記憶中從來沒有這麼懼怕過一個人。

  但面前的這人又那麼的有魅力,讓人心甘情願地去追隨。

  「罷了,無傷大雅。」

  陛下說出了這句話之後關憶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其他宗門習得魔道之事你又作何看法。」

  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她解釋了那麼多之後,現在又來了一個問題。

  確實現在其他宗門偷習魔道之事,越來越嚴重。

  而魔道的秘密最早也是被他們所發現的。

  所以陛下一直將魔道視為己方的秘密武器。

  但是如今敵方卻有多多少少的掌握了這種力量,注,讓他不禁開始懷疑起來自己內部是否有內鬼。

  然而關憶也是這麼認為的。

  「當時我們進攻魔道之塔時,可是一個活口都沒給他們留下。除了被俘虜回來傳授魔道的導師,他們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魔道的運作原理。」

  關憶急忙說出了她知道的所有情況。

  而她現在的意思便是,她也懷疑內部出現了叛徒。

  「既然你也這麼認為,那我便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你負責了。」


  「就是西邊四座城市的城令,他們的宗主已經被我們控制。你只需要前去繼承宗主之位,再用這個位置將泄露魔道之人釣出來。」

  他也沒有給過多的指示,一切都交給關憶自己去琢磨。

  而關憶也再次見到了陛下的手段之高超。

  居然不動聲息的就能將四枚城令直接交易她手。

  這可不是天下任何一個宗門可以得到的權利。

  「記住,這個命令和你現在執行的計劃一樣重要。你可不能將他們分開來看的。」

  陛下的這句話明顯是在懷疑自己。

  但是關憶也不敢吭聲。

  畢竟她現在只是下屬,就算陛下懷疑自己她也只能盡力去自證清白。

  「給你兩個月時間,你必須將叛徒糾察出來。」

  這是她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在陛下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並沒有給她任何的鼓勵或者其他命令。

  關憶也因此嘆了一口氣,因為她也不想對方過多的與自己交談。

  在這裡經歷修羅場,還不如讓她上戰場拼殺呢。

  清談會的大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而常銳與杜心武的那場比賽更是勾人心魄。

  「看你也只會用一些旁門左道罷了。」

  常銳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尋找到破陣的辦法,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夠鑄造出這樣一堵堅硬無比的牆壁。

  而這也側面說明了對方的修為並不比自己低。

  「你放棄吧,只要我願意,你可以在這待上一輩子。」

  地藏師輕蔑的嘲諷道。

  「而你的朋友應該已經死在我們的手下了。」

  聽到這時,常銳瞳孔一縮,他根本不敢相信,杜心武會這麼快的就敗北。

  「我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膽量。」

  常銳拔出了腰中的寶劍。

  隨手將劍指向空中。

  想要召喚聽雷來攻擊他面前的敵人。

  但是無論他怎麼使力,那平常聽他號令的天雷卻一直沒有降臨。

  「是不是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很奇怪?」

  他的對手又在自己的面前訕笑著。

  「這是因為研究了你的攻擊方式之後才會派我過來與你交戰。」

  「只要我在場,你的天雷之力就絲毫沒有用武之處。」

  地藏師說完之後,他的雙手突然被岩石所覆蓋。

  隨後碎石便像鎧甲一樣覆蓋了他的全身。

  「你如果沒有了天雷之力,那應該就是個廢物了吧。」

  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巨獸般大小。

  而常銳又喪失了他平日裡最引以為傲的功法。

  看來這場比賽的勝負還未可知。

  「區區小兒,也敢傷我!」

  杜心武此時也被困在陣中,完全找不著北。

  而且他的對手卻行蹤未定。

  他都沒有感覺到對方任何的氣息,自己身上卻多了數道傷口。

  「果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只會大喊大叫。」

  對方在聽到了他的怒吼之後便立馬現身。

  而此次現身的目的不為其他,正是為了嘲諷自己。

  「你敢不敢與我正面決鬥?」

  杜心武橫著自己手中的長刀,他可沒有在正面對決中怕過任何人。

  「這就是比賽,比賽沒有規定我們一定要正面決鬥。」

  然後對方似乎根本就不領他的情。

  「而且這裡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在看著我們,就算我用卑鄙手段把你殺了,那又如何。」

  說到此處,對手的眼中湧現了一股殺意。

  杜心武聽到這話之後更加生氣了。

  他哪裡受到過這樣的憋屈。

  且不說自己上場就被埋伏,還碰到了這樣不講武德的對手。

  「那你儘管放馬過來吧,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杜心武大喝一聲,身旁的牆壁竟被他震下來了一些碎土。

  但是對方便立即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像剛剛的攻擊那樣,悄無聲息的在杜心武的皮膚之上造成傷口。

  「真不知道你這樣一直給我撓痒痒,是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