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人看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手段,怎麼就把地丹給封了起來?」一個頭髮鬍子全白的地丹師開口道。
「還能是什麼手段,封禁丹藥的手段,這都看不出來,老頭你白活了。」有人不屑哂笑。
「你知道,你有本事你把這封禁給解開啊?」老頭立馬反懟。
「哼,我沒本事我承認,你們九個誰能把這丹藥解開,老夫我謝謝他。」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窩裡鬥,這顯然是挑釁啊。」有人不忿道。
「混帳,誰敢這麼大膽,來春秋帝國挑戰我們十個,丹道稱尊,老夫我活了多少年,什麼沒見過?」有老者憤而起身,一臉怒火。
「狗屁的丹道稱尊,外面都在傳,丹道至尊在古皇島,靈惠門下面的黑妖海就有通道,聽說是康莊大道,魚谷不少妖族的煉丹師都去了,咱們十個一直窩著不動,是不是丹道至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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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丹道至尊能來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管如何,這封禁地丹的人一定要找出來,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來春秋帝國攪亂這一池春水!」
「查到了嗎?」
隨後,眾人都看向了艾灸。
這是第一個發現地丹被封禁的,也是第一個接觸對方的人。
「是個小道士。」艾灸道。
「小道士,去哪了,問到了嗎?」
「我找到了那個嚮導,說是去天王谷掛單了。」
「什麼,去天王谷了?」
「走,去天王谷,風道子這老牛鼻子,我要問問,是不是他們道門的人搗亂的。」
激動了,十個地丹師,一個比一個激動,袖袍一甩,收了自己的地丹,馬不停蹄趕到了天王谷。
天王谷之內,風道子正煩著呢,派了不少弟子,竟然連個人都找不到。
春秋帝國,也就他們天王谷一支道脈,既然是道門天驕來了,總要招待,一盡地主之誼。
咱們好歹,同樣拜三清,都是一家老祖傳下來的道統吧。
「谷主,不得了了。」
一個老道士著急忙慌跑了進來,一臉惶急。
「怎麼了?」
「地丹師,王城內所有地丹師都來了,就在咱們天王谷,一個比一個脾氣大。」
「什麼?」
風道子渾身一顫,該死的,這幫傢伙可不好惹。
一個兩個就算了,竟然是十個人一起來了,這十個人不是彼此不對付嗎,怎麼有空一起來天王谷?
「他們是路上碰見的?」風道子問道。
老道士一臉苦笑,「這誰知道,反正是一起登門,谷主您快去吧,他們點名要見你。」
「該死的,見我幹嗎,我又沒得罪他們?」
風道子無奈,硬著頭皮來到了天王谷的迎客殿。
大殿之內,十位地丹師,各自端坐一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都憋著一口氣呢。
「怎麼回事?」
風道子心中驚疑,天王谷出了何等妖孽,能夠同時引動這十位的怒火?
「諸位貴客臨門,我天王谷今日蓬蓽生輝,老道風道子有禮了。」
「哼!」
十位地丹師,各自冷哼了一聲,擺明了態度。
風道子擦了擦額頭冷汗,雖然這幾個傢伙,煉製的地丹那是真的有毒,可好歹是十位地丹師。
他們煉製的寶丹,還是能端上檯面,六成純度、七成純度的很常見,有時候還能出來八成純度的好丹藥。
「諸位,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天王谷一向對十位都很敬重,這次盛怒而來,許是我門下弟子有所得罪,諸位只要說出來,老道我絕對不徇私,一定重罰!」
「哼,這還算是一句人話。」
有人開口,語氣軟乎了一些,「有個小道士,聽說來你們天王谷了。」
「小道士?」
風道子皺眉,天王谷來來往往的小道士不少,他這個谷主,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誰?
「道友,那小道士姓甚名誰,我這就讓人找來,聽候你們發落。」
十個地丹師,彼此對視一眼,誰都不知道那小道士姓甚名誰啊?
「混帳,風道子你是拿我們開刷嗎,有人看見了,那小道士就是進入了你們天王谷,你敢說你不認識?」
「就是,風道子你是天王穀穀主,還是真仙強者,是不是瞧不上我們這些火夫?」
風道子臉色大變,連忙擺手,「諸位-諸位-,暫熄雷霆,我這天王谷道修不說百萬,八十萬還是有的,我也不能所有人都認識啊。」
「掛單,聽說是來你們天王谷掛單的。」
「掛單?」
風道子怒了,是來掛單的,那就不是天王谷的人。
自己天王谷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
「快來人,把掛單的名單拿來,讓十位地丹師看看,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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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道子吼了一嗓子,整個迎客殿都震動了起來。
下面的道士不敢怠慢,連忙把名單送了過來。
風道子掃了一眼,隨即傻眼了,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玄塵?名單之內,玄塵這兩個字很刺眼啊。
「混帳,玄塵小道友前來掛單,已經八天時間,怎麼沒人告訴我?」
幾個老道彼此對視一眼,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玄塵?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一個掛單的遊方道士嗎?
「混帳,你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快去客居小院,若是怠慢了我道門的天驕,老道我定不輕饒。」
「什麼,道門天驕?」
眾人吃了一驚,什麼時候天王谷來了道門天驕?
什麼級別的天驕,能讓天王穀穀主風道子如此失態?
風道子破空離開,十個地丹師見此,連忙也跟了上去。
道門的天驕,是不是就是此子,封禁了他們的地丹?
客居小院內,秦塵正坐在一片草坪之上,幾個老道士各自盤膝而坐,面前有清茶雲香。
香菸縹緲,茶香四溢,一個缺了大門牙的老道,只有超凡修為,卻在大說特說。
是渭河之畔,他斬殺一條妖蛟的故事。
「諸位道友有所不知,那妖蛟施展神通,弄了一些神跡,糊弄了百里流域的百姓,建廟供奉,把那孽障當成渭河龍王,每年索取不少祭品,甚至有妙齡女子,童男童女。」
「老道我途經渭河,感知到了裡面的妖氣,出手降妖伏魔,還險些被當地的百姓當成妖道。好在老道我有點手段,也沒有貿然出手,而是在祭祀之時,戳破了對方的跟腳,不過是一條醜陋的妖蛟,敢自封龍王,的確是膽大。」
「此事之後,渭河兩畔安寧了不少時間,斬殺那妖蛟,老道我也得了不少好東西。此妖在渭河經營多年,手下有些蝦兵蟹將,還建造了一座不倫不類的龍宮,裡面的東西不堪入目,好在有一條中品靈脈級別的水脈,每年也能孕育一些好東西。」
說著,老道拿出了幾顆水屬性靈珠,還是三品靈珠,這東西可不多見。
「還真是水靈珠,道友好手段。」
一眾老道互相捧臭腳,樂此不疲。
他們都在春秋帝國活動,有時候碰到大妖孽,還會彼此合作。
此時,風道子破空而來,眾人連忙站了起來。
來天王谷掛單,天王谷之主,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見過谷主!」
風道子掃了一眼,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秦塵的特殊。
好精純的道元,而且秦塵身上的道輝如熾熱的太陽,比他身上還要濃烈。
道門天驕,這絕對是道門天驕。
「老道風道子,是天王穀穀主,玄塵小道友來我天王谷掛單,是老道我失察,怠慢了你。」
秦塵笑了,終於是來了,手中拂塵一甩,行了一個道禮。
「谷主客氣了。」
「就是他,師尊,就是他封禁了您的地丹。」艾灸激動了,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自從發現地丹被封禁後,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
秦塵掃了一眼,不僅是風道子來了,還來了不少地丹師。
數了數人頭,春秋帝國十大地丹師都來了。
風道子臉黑了,果然是道門天驕,隨便走動走動,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玄塵小道友,這十位是王城內的地丹師。」
「我知道,谷主,給我找一個安靜點的院子,我有點事情要跟他們談一談。」
「好。」
風道子見秦塵並無驚訝,知道這件事情別有內幕,當即答應了下來。
趕緊把這十個地丹師打發走,太煩人了,還招惹不起。
單獨小院內,秦塵往主位一座,冷冰冰的雙眼鎖定了十位地丹師。
艾灸有些懵,自從見了罪魁禍首,十個地丹師似乎都安靜了,別說是一句罵人的話,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這是怎麼回事?
「師尊,您坐!」
艾灸掃了掃下面一個坐席,還是首席,想要讓自家師尊坐上去。
不曾想,他師尊回身一個巴掌,直接把艾灸給打翻在地。
「混帳東西,滾到一邊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艾灸傻眼了,咋回事?自己怎麼被打了,罪魁禍首不是發現了嗎?
掃了一眼暴怒的師尊,艾灸期期艾艾,趕緊退到了一旁。
偷眼瞧了瞧,艾灸傻了,十個地丹師,往日在王城連皇室都不鳥的,現如今,竟然像是小孩子一樣,一個個老老實實的,低頭垂手,看神情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咋回事?
艾灸滿腦袋都是疑問,偷眼看了看端坐上首的秦塵,雖然身穿道袍,但是,那一股氣息讓他心驚膽戰。
「此子好可怕!」
「噗通!」第一位地丹師跪在了地上,是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