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家,六日後在三河郡城有一場珍寶交易會,算是西州大事,有興趣去嗎?」
金才元來了,告知了秦塵一個消息。★·.·´¯`·.·★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三河郡城,也是時候該走一趟乾天皇朝了,仙武星辰走了有兩個月了,窩在這仙武城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秦塵道。
秦塵招來軒轅奇古,讓他多多探尋無妄海,這片廣闊無垠的海域,藏著秘密。
拿出海圖,秦塵標明了幾個危險地點,叮囑軒轅奇古小心,其餘地方,可以橫著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真龍留在仙武城,負責協助軒轅奇古探尋無妄海。
四條龍王殘魂,從滄海離開來到無妄海,心思多得很,他們暗搓搓籌劃,在無妄海深海之中重建龍宮。
至於白芷,是自己的媳婦,秦塵帶在了身邊,算是去星空遊歷一趟。
路上,白芷是看這個也稀奇,看那個也稀罕。
畢竟是星空,從來沒接觸過。
「塵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星空之中人妖兩族都仇視九尾狐族?」
「不錯,所以你一定不要暴露本體,時刻跟在我身邊。我下的禁咒力量不弱,尋常人看不透你的根腳。」
「塵哥哥放心,依依姐姐交代過了,我一定會跟在你身邊不亂來。」
秦塵白眼連翻,你依依姐姐叮囑你的,是讓你監視我。
自家媳婦哪樣都好,就是太護食了。
穿州過境,秦塵帶著白芷,很快來到了三河郡郡城。
三河郡,西州之下三大郡城之一,這裡盤踞的力量,超越黑鱗城太多。
黑鱗城三大世家,坐鎮家族的強者只是祖境而已。
三河郡城則不同,頂級世家的老祖,都是超凡境界強者,有些甚至是超凡巔峰,只差一步就能晉升入聖境界,這很恐怖。
乾天皇朝地處邊陲,在雪域之內,算是墊底的皇朝。
可發生在這片大地上的故事同樣很精彩。
「塵哥哥,咱們找家客棧住下來?」白芷道。
「好,先找間客棧住下來,咱們再遊玩一番,等珍寶交易會開始,咱們再去珍寶閣。」
雖然是郡城主持的,但是承接方還是珍寶閣。
三河郡城,第一酒樓就是三河樓,秦塵帶著白芷找了家客棧後,便馬不停蹄跑來吃點美食。
星空之中的味道,白芷想要嘗嘗鮮。
「塵哥哥,當初咱們離開黑風城,也是一路遊玩,找地方吃喝。」白芷道。
秦塵點頭,「這家三河樓號稱三河郡城第一樓,應該有些好東西。」
秦塵穿著丹袍,走到哪裡都是貴客。
更何況,俊男靚女,一看就來歷不凡,三河樓迎來送往的都是人精。
剛剛進入大殿,秦塵就見到了不和諧的一幕。
兩個華袍少年,竟然發生了爭執。
「老二,你這廢物來三河郡城幹嗎,難道想要抖一抖你趙家公子哥的威風,爺爺可是嚴詞警告過,誰都不能以趙家的名義在外面耀武揚威。」
「趙德全,你胡說什麼,我在三河樓有頂級會員,要一間雅座怎麼了,用不著你這根攪屎棍搬弄是非。」趙先很憤怒,同父異母,比旁人更狠,「趙德全,今日我要招待的是煉丹師協會的木丹師,也是為了趙家,你休要搗亂。」
「你這廢物,木丹師來了我自然會招待,用的上你嗎,腌臢下賤的東西,你也配來招待木丹師?」趙德全呸了一聲,滿眼都是鄙夷。
「你過來!」
說著,趙德全勾了勾手指,三河樓一個管事模樣的修士立馬顛顛跑了上來。
「趙公子有何吩咐?」
「把這廢物給我扔出去,你們三河樓都是睜眼瞎嗎,什麼人都招待,知不知道讓他進來等於是污了我的眼。」
「就是,一個被玄天劍宗驅逐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跟我們站在一起,還招待木丹師,簡直異想天開。」
「三河樓你們就是這樣招待貴客的,可知道我們都是玄天劍宗的弟子,而眼前的廢物,不過是被玄天劍宗驅除的弟子,貶謫來了玄天劍府。」
趙德全背後,幾個年輕男女也跟著幫腔,對趙先極盡羞辱。
「你們-——」
趙先怒極,滿眼的憤恨,身子都顫抖了,「趙德全,你該死。」
「混帳,你這廢物目無尊長,在家我是你兄長,在劍宗我乃是劍宗內門弟子,你是劍府弟子,見了我要躬行大禮的。」
趙德全獰笑,等的就是趙先失去理智頂撞他。
抬手一巴掌,趙德全想要給趙先一個耳光,這廢物就是欠收拾。
「啪!」
清脆的耳光之聲響徹整個三河樓,不過,被打的不是趙先,而是趙德全。
秦塵可是下了狠手,一個耳光把趙德全打飛了,身子在半空旋轉了好幾圈,半邊臉都塌了。
掉落在地,趙德全張嘴一口牙齒吐了出來,鮮血直流,痛得他不停倒吸冷氣。
「廢物,你敢打我?」
「沒有,我沒有-——」趙先嚇了一跳,不是他打的啊。
「你們還傻站著幹嘛,給我把這廢物殺了。」趙德全震怒,身後這些狗腿子,一點用沒有。
那些少年男女聽了趙德全的憤怒吼叫,各自催動力量,要把趙先絕殺當場。
三河樓的人慌了,連忙出來阻攔,在三河樓殺人,那是大事情,這一點是他們的底線,不容踐踏。
「都住手。」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響起,整個大殿一時間針落可聞。
趙德全背後,六名男女,全都被莫名其妙來的耳光給扇飛了。
「臉皮就是厚,抽的我手痛。」
眾人震驚之時,秦塵略微慵懶的聲音響起,他還甩了甩手臂,臉上一副厭棄的神情。
「是你?」
趙德全怒了,隨便來個阿貓阿狗竟然敢打他,他可是州城趙家的少主,是玄天劍宗的內門弟子。
「你在找死你知道嗎?」咬牙切齒,趙德全恨不能把秦塵給拆了。
但是,想起秦塵詭異的手段,他又慫了。
「一個巴掌看來是少了。」
秦塵抬手,啪啪啪啪啪啪,靈罡匯聚成手掌,直接把趙德全打成了豬頭。
「把這東西給我扔出去。」秦塵霸氣道。
趙德全傻眼了,一旁三河樓的執事也傻眼了,這怎麼行啊,人是來自州城的公子哥,還是玄天劍宗弟子,他們可不敢得罪。
「客人,你闖大禍了,這人是州城趙家的少族長,還是玄天劍宗的內門弟子,不能得罪。」
「趙家而已,窮途末路,眼看著就被人滅了,還出來耍威風?」
秦塵輕蔑一笑,若是他沒記錯,趙家再有幾個月就會被人滅族了。
這幫傢伙,還出來耀武揚威,是擔心趙家這個大樹崩潰的不夠快嗎?
趙先一臉震驚,看向秦塵的雙眼透出訝異的光芒。
趙家要被滅了,雖然他聽到了一些風聲,可眼前之人是怎麼知道的?
「小畜生,你不僅打了我,你還羞辱我趙家,我師尊就在三河樓,還有我父親,今日一定要讓你死。」趙德全指著秦塵破口大罵。
「滾!」
秦塵懶得理會,袖袍一揚,捲起風浪直接把趙德全連同他背後幾個少年給掀飛了,砸出了三河樓。
「客人你這-——」
執事傻眼了,現在的煉丹師都這麼狂暴,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還把人扔出去了。
那趙德全不簡單,而且他的宗門長輩,家族長輩就在三河樓,召喚一聲就來了。
秦塵亮出了一塊令牌,紫山侯府的令牌,這東西在西州應該有用。
果然,見到秦塵拿出的令牌,那執事眼珠子都直了。
「貴客光臨,我三河樓蓬蓽生輝,請上九樓牡丹廳。」
趙德全氣急敗壞殺了進來,卻見到秦塵被恭恭敬敬請上了九樓,這讓他如何能忍,拉過一旁三河樓的執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混帳,那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啊,他是貴客,不能冒犯的貴客。」執事捂著臉,悲憤欲絕,他可不敢泄露紫山侯府的情報,這會死無葬身之地。
「趙先呢?」
「被那位客人帶上了九樓牡丹廳。」
「混帳,不管你是誰,敢得罪我趙德全,今日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擦了擦嘴裡面冒出來的鮮血,趙德全像是一條瘋狗,氣勢洶洶搬救兵去了。
他有靠山,他父親,還有他師尊都在,不管來的是誰,在這三河郡城,不容有人挑釁玄天劍宗的威儀。
牡丹廳內,花開朵朵。
唯有牡丹真國色,此花開盡更無花。
幾個旗袍美女進來,遞上了三河樓的菜單。
白芷看著圖文並茂的菜單,眼珠子都直了,果然是星空,有好多她從來沒見過的美食。
趙先尷尬站在一旁,他也不知道,秦塵為什麼把他叫上來。
如此一位頂尖人物,能讓三河樓執事露出跪舔神情的,絕對是來歷非凡。
「在下趙先,來自州城趙家,不知道友能否告知名姓?」
「西荒來的,我名秦塵。」
秦塵笑了笑,前世這小子流落到仙武大陸,後來跟自己一起離開,進入州城生活了好一段時間。
「西荒來的?」
趙先嚇了一跳,你從西荒來的還如此霸道,那可是趙德全,你說打就打?
還有,那幾個少年都是玄天劍宗弟子,打了會有大麻煩。
「怎麼,堂堂州城趙家的小少爺,瞧不上我這個從西荒來的?」秦塵笑著反問。
趙先連連搖頭,「可不敢,我在趙家只是個窩囊廢,沒人瞧得上的,狗屁少爺也算不上。」
「既然如此,跟我這個從西荒來的鄉下人剛好結交,坐下來交個朋友如何?」秦塵伸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趙先露出欣喜的神情,「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