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饈美味,秦塵面前擺了長長一桌子,好吃的堆滿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
聶五萬聚集了聶家的人,離開是不可能了,現如今,聶家的敵人滿布整個盤龍城。
聶家莊園有地宮,是聶家挖掘應急的,今天終於派上用場。
聶家族老聚集在聶五萬的身邊,一個個臉色蒼白,白天的事情他們到現在都沒從陰影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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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這一次聶家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一位族老道。
聶五萬苦笑,「非戰之罪,如之奈何?」
「沒想到,桑木去西海遊學,竟然帶了這樣一位強者回來。」
「不管如何,現如今咱們聶家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任由吳家蠶食下去,怕是連老祖宗留下的根基一絲都保不住。」
「不錯,我看秦凡此子心有定見,自信滿滿,他既然遇見了今晚的殺局,肯定會有所準備的。」
「且看著吧,一切只看天意,老天爺若是讓我們聶家活,那咱們就活下去,老天爺若是讓聶家死,那就全都死在一起吧。」聶五萬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若是當初扛住了壓力,不娶吳家的女兒,今天哪有這許多麻煩?
院子裡面,只有秦塵三人,聶家莊園裡面,連下人都藏起來了,誰都不敢冒頭出聲。
夜幕降臨,除了秦塵的小院有燈光,整個聶家莊園都是黑的。
當然,盤龍城這個晚上也註定不會安定,不少莊園都是黑的,只有家族重要人物聚集在一起,或煩躁或冷靜,都在等待聶家莊園的結果。
秦塵滿飲了一杯靈酒,雙頰浮上一層紅潤。
一人壓一城,談何容易。
這些人,沒一個是好鳥,這些世家,有些是千年有些甚至傳承了數千年,底蘊深厚,能請動不少強者。
聶桑木如約拿出了自己的珍藏,品種很多,秦塵喝了這壺喝那壺,好不自在。
樊月昏吃吃喝喝,她不在乎,她也不怕。
有秦塵在,連皇武都殺了,整個南海的大妖聯盟也不一定能對付秦塵,更何況小小一座盤龍城。
暗夜無光,第一波武者摸進了聶家莊園。
這波人是死士,從東方進來的,有二十人,黑衣蒙面。
剛剛翻牆進來,只見血光一閃,二十個人,清一色都是天武境強者,直接消失無蹤。
一條血蛟龍魂隱在黑暗中,肚子鼓鼓的,二十個天武,剛好給他塞牙縫。
這些死士身上,帶了不少殺傷性武器,可惜,對血蛟龍魂根本無效。
不僅是東方,很快東西南北,天上地下都有人來,九條血蛟龍魂開啟了饕餮盛宴。
秦塵的餐桌面前,九龍刀嗡嗡直顫,刀身逐漸被紅色侵染。
聶桑木吃不下了,也喝不下了,他還是有些擔心,雙眼緊盯九龍刀,時時刻刻觀察刀身變化,九龍刀上多一層紅暈,便意味著聶家莊園多死了一批人。
秦塵笑了,「無需擔心,來者是客,若能走到我面前,才算有資格入今晚之局。」
樊月昏砸了咂嘴吧,「少爺,待會我勢單力薄,我怎麼自保啊?」
秦塵撩起袖袍,從手腕上褪下一個御獸環,遞給了樊月昏。
「待會你跟桑木進房間,若有意外,把這御獸環打開,足夠你們自保。」
樊月昏接過御獸環,心中驚訝,秦大家莫非還養了什麼珍禽異獸不成?
酒過三巡,秦塵面前紋龍碎雪槍破空,刺入了夜空一處。
「啊——」
一聲慘叫傳出,一個黑衣人被紋龍碎雪槍扎透了,屍體掉落在小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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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已經穿過了九條血蛟龍魂的防禦。
密密麻麻的元神之力,從四面八方侵入了聶家莊園。
可惜,一切都很安靜,死士一波一波進來,刺客一波一波進來,最後走到秦塵面前的,卻只有寥寥數人,都被紋龍碎雪槍扎透了。
「怎麼會這樣?」
吳坤臉色不是很好,他身邊一位強者全身黑衣籠罩,雙眼隱藏在帽檐之下,看不清他的眼色。
「叔公,要繼續出手嗎?」
「再等等,潘山燕雀一族肯定有後手,今日鷸蚌相爭咱們漁翁得利。」黑衣人道。
聶家莊園之外,狼千葉五人也到了。
五人隱藏在黑暗中,雙眼緊盯眼前安靜如塵的莊園,黑暗中,莊園的建築模模糊糊,暗影重重,好似裡面蟄伏了擇人而噬的惡獸。
「七長老,進去幾波人了?」
「少主,已經有三十六波,多是死士刺客,難登大雅之堂。」
「今晚的重頭戲還沒到,潘山燕雀、大妖谷的力量都沒動。」
「再等等吧,聖武出手便能試探深淺。」
聶家莊園內,秦塵揉著自己的眉心,喝多了,「聶兄,今晚重要還有一場血戰等著我,你拿出這麼多靈酒是幾個意思,想把我灌醉啊?」
這種時候,秦塵還有心思開玩笑,聶桑木哭笑不得。
「秦兄,你可冤枉我了。」
「那再喝一杯!」
秦塵滿飲一杯,聶桑木見此,隔著長桌舉杯,也一飲而盡。
秦塵抓過桌上一壇尚未開封的靈酒,抬手拍開了上面的泥封,脖子一仰,便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樊月昏雙眼忽閃忽閃看著,別說,秦大家真是霸氣。
而且,越看越帥,很有魅力。
盯著秦塵一上一下不停滑動的喉結,還有天鵝脖子一樣的脖頸,樊月昏不覺痴了。
豪飲一番,秦塵爽了,哈出一口濁氣,身子有些晃悠了起來。
見樊月昏緊盯自己,似是痴了似是醉了,秦塵笑了,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說,看夠了沒?」
樊月昏回神,面頰不覺浮上一層紅暈。
「呸,老不修!」
秦塵愕然,眼珠子快瞪出來了,「你這話何來,我很老嗎?」
「我師尊見了你都要下跪,你說你老不老?」
秦塵苦笑,輩分大不一定老啊。
煉丹師的隊伍,達者為先。
聶桑木在一旁聽了,心神一震。
樊月昏是天丹師,她的師尊,八九不離十是聖丹師。
聖丹師見了秦兄都要下跪?
一下子,如醍醐灌頂,聶桑木猜出了秦塵的身份。
西海甚囂塵上,天爐島力斬兩尊皇武,硬懟仙武的強者,聖丹師秦塵,秦大家!
身子一激靈,聶桑木站了起來,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進房間吧。」
秦塵站了起來,一腳上了太師椅,另一隻腳踩在了桌子上,酒罈又提了起來,咕嘟咕嘟開始牛飲。
樊月昏兩人很聽話,雙雙進入了房間。
外面,秦塵放下了酒罈,哈出了一口濁氣。
「既然來了,躲躲藏藏幹嗎?」
「哼,小畜生,你惹錯人了!」冷哼之聲傳來,潘山雀破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