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話一出口,管家也愣住了,不知道喜潔的公子為何對這種事來了興致。
兩人嚇得呆愣,早就沒了之前的親密勁。
似乎是不耐煩,扶執也斜著眼睛一動不動盯看,開始督促停下的兩人:「很難嗎?」
此時的兩人怎敢不聽,少年的話如催命一般,四片唇瓣立馬僵硬貼在一起,兩人生的相貌在妖族墊底,加上唯唯諾諾姿態更是毫無觀賞性。
「醜陋」少年黑漆漆的瞳,像失去了興趣一般轉向別處,原來男子之間親吻如此醜陋。
管家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公子內里其實帶著喜怒無常,難得沒追究丑就該死的原則。
到底是他推薦的妖族後輩,不想他們因此丟了性命。「公子,那麼,他們可以走了嗎?」管家恭敬求情。
兩人也不是傻的,早就顫巍分開,跪在地上聽候發落。
扶執注意力早就不在這裡,而是緩緩提袍站直,並未答話,思緒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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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是他曾經想吻司清衍的衝動,男子和男子應當賞心悅目才對,他是被司清衍身上冰清不折的氣質吸引,他們身份也好,容貌也好,本就天生一對。
可更多的是與寧玉安親吻的畫面,剛才本就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可腦海中反反覆覆勾出兩人曾經肢體的接觸。
吻是輕的,柔的。
不對,他也曾極致的深入。
是寧玉安不願意時,迷惑她,柔韌的蓮蕊拼命探入她的喉嚨,壓榨她的肺腑空氣。
當時他是何種感覺來著?
「哈~」是在滿足的醜陋。
放空的思緒回歸,他眉宇之間浮現揮之不去的噁心。
這是寧玉安賜予給他的抹不去的醜陋。
「公子?」這一轉變讓放心下去的管事又提到嗓子眼。
妖也是自私的,要是一會公子鐵了心將兩人處理,別連累他就好。
今天殺意三番五次在寧玉安那裡溢出,本來還念她當個聽話寵物,可本就記仇的妖,現在想的是將這份厭惡還回去。
她想要妖族夫君?給她就是。
思緒回籠,扶執懨垂睫,看著跪倒在地醜陋的兩人,雖已決定,可心中揮之不去的鬱悶愈發高漲之勢。
一口氣,不上不下,想砸爛所有東西,撕爛所有礙眼的人。
矜貴傾魅的少年將捻在手上的帕子瞬間撕碎,白細粉盈的指尖撫上喉結。
有些透不過氣。
公子無論作何怪異舉止都是平常,可管家依舊嚇得不敢再擅自提醒。
是寧玉安。
她的味道他永遠熟悉,不管是她對他友善時還是討厭時。
本就沒有走出太遠,是她在看。
扶執壓喉的手指一頓,纖翹的睫毛輕閃,繼而慢吞吞地轉動眼珠看向房屋處,忽然道:「從明天開始,你們過去伺候她。」
不言而喻指的就是寧玉安。
妖伺候人簡直是恥辱,可是地上的兩人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恭敬應承下來。
打發走三人,瞬間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少年沒有急著離開,忽略自己決定的煩悶,身體甚至淪落到寧玉安隔著窗戶觀察他都會心臟古怪跳動,不自覺加快的喘息讓眼尾泛紅,強壓這種感覺,最後抬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