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劇情主導

      安爭的性格就是見不得做惡的人,但這裡是大燕京城,蘇飛雲是後族的人。♚♞  🐻💝太后蘇晴暖掌權之後,後族的勢力在燕國野蠻性的生長起來,任何人都無法阻擋。朝中一些看不慣的老臣卻逐步被清理,大將軍方知己也被排擠出了京城。現在後族最大的眼中釘,就是兵部。

      蘇飛雲在後族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其實並不重要,這樣的人如此猖狂當然不可能是權力階層的核心。但恰恰是這種權力階層外圍的小人物最可惡,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能依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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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人其實在本族的權力階層的眼中都未必有人在意,蘇飛雲這樣的人也永遠靠近不了權力階層的核心,當然這種不在意指的是家族之內的眼光。真正的接受了良好教育和悉心培養的真正的大家族傳人,就算性格再陰鬱,也不會像蘇飛雲那樣的飛揚跋扈。最起碼,絕大部分人不是這樣。因為那些人,殺人做惡更為隱蔽。

      但有一點必須承認,蘇飛雲這樣的小角色在後族之中不被重視,不代表別人可以殺了他。一旦他死,為了後族的威嚴,後族也會全力追查。 ✪

      所以這件事安爭知道自己必須處理好,不然天啟宗將要直接面對後族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沒有一絲勝算。

      「跑?你他媽的還能跑到哪兒去?在方固城裡,我可以隨隨便便的弄死你。」

      蘇飛雲跳進院牆之後一擺手,他的手下隨即分散出去,將安爭四周的退路全都堵住。安爭聽到這個人說了一個跑字,忍不住心中悵然,自己居然會和這樣不入流的人做對手。


      而到了現在,蘇飛雲居然還認為安爭是在跑。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蘇飛雲指著安爭的鼻子吼了一聲。

      安爭算計了一下這個地方所處的位置,距離各衙門都不算近,距離皇宮也不算近,而且只要把打鬥的場面控制在一定的波動之內,那些官方的高手是不會隨便出動的。官方要藉助修行者的力量維持統治,那麼對於修行者就必須有足夠的寬容。方固城裡宗門林立,彼此之間的比試也是家常便飯一樣。

      如果察覺到有爭鬥的跡象官方就出面的話,只怕會引起所有宗門的不滿。

      安爭腦子裡想到了這些,稍稍鬆了松心,然後他笑著看向蘇飛雲「我聽聞大鼎學院有一位蘇飛輪蘇公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蘇飛雲道「你他媽的管的著嗎?你現在面前站著的是蘇飛雲蘇公子,不是他媽的那個只會冷冰冰示人的蘇飛輪!本來我只想教訓你,你要是再敢提那個蘇飛輪,我現在就弄死你。」

      安爭笑道「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在家族裡被蘇飛輪壓的不輕。不過也難怪,他被所有人稱為天才,被後族寄予厚望。而你呢,基本上沒有任何希望,只能靠欺男霸女來證明自己的存在。雖然可惡到了極致,倒也可憐。」

      「你說誰可憐?」

      蘇飛雲的臉都扭曲了,因為後族的力量龐大,他這樣一個小人物都能在方固城為所欲為。此時安爭的話就好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自尊心上,他如何不怒?

      安爭道「你剛才說,你要教訓我?還等什麼?我皮肉緊的厲害,缺人給松松。」

      蘇飛雲一指安爭「給我把他弄殘!」

      四五個大漢獰笑著往前沖了過去,他們在蘇飛雲身邊仗勢欺人的習慣了,廢人手腳的事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6̳9̳s̳h̳u̳x̳.̳c̳o̳m̳說天子腳下首善之區,說京城治安最好,其實不過是大部分案子都被壓了下來,在這個訊息傳達不暢的時代,也不會被更多的人知道。

      既然已經把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了,安爭當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在大羲明法司做首座的時候,自始至終堅持一個信念除惡務盡。

      這麼多年來不管經歷了多少事,安爭始終維持自己一顆不變的初心律法也好,規矩也好,都需要暴力手段來維持。而一切基於律法的暴力行為,都是為了鎮壓罪惡。對任何一種惡靠寬容感化?在安爭看來都是扯淡。

      不能使用修為之力,靠體術。

      這是安爭一開始就給自己制定的戰術,將天元波動控制在最小的範圍之內,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個大漢揮拳砸向安爭的面門,這種招式根本就是大街上的潑皮無賴打架的野路子而已。安爭伸手,看起來很慢,但恰到好處的攔住了那個拳頭。他的手正好抓住那大漢的手腕,然後向下一抖,咔嚓一聲那大漢的腕骨隨即碎了。安爭把那人往自己懷裡一帶,那大漢不由自主的撲向安爭的懷裡。

      安爭向自己懷裡帶的時候,手往裡,手肘自然而然的向前。所以看起來,就像是這大漢自己撞在了安爭的手肘上似的。

      砰地一聲悶響,安爭的手肘撞在那大漢的咽喉上,那大漢悶哼一聲,嘴裡溢出來一口血。

      安爭一鬆手,那大漢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居然死了。

      安爭的手肘撞碎了他的骨頭,碎骨刺穿了他的氣管,沒多久就死的透透的。

      這一下讓蘇飛雲那邊顯然愣住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安爭居然敢先動手殺人。

      可安爭一旦出手,就不會再留餘地。

      就在後面衝過來的那人稍稍愣了一下的時候,安爭已經主動沖了出去。

      安爭一拳砸在第二個大漢的胸口,重拳之下,那大漢的胸口立刻坍塌了下去。肋骨斷開,斷骨又刺穿了心臟。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沒有,速度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安爭殺第二人,然後繼續向前。

      他之前殺人,一直用的都是左手。

      因為他右手裡,始終都還拿著他的那把黑色的油紙傘。

      安爭向前,右手往前一伸,油紙傘如絕世神兵一樣刺穿了第三個大漢的心口。傘從前胸刺進去,然後從後背刺出來。

      安爭往前一推傘,噗地一聲的油紙傘撐開!

      那大漢的上半身,被開了的傘直接撐碎!

      那爆開的上半身碎肉好像暴雨一樣向後面激射出去,以至於後面的幾個大漢一瞬間就被打蒙了。碎肉子彈一樣打在那些人身上,有一塊碎肉打在一個大漢的眼睛上,那人立刻哀嚎聲蹲了下去。

      恰此時,安爭向前急沖之中膝蓋往前一頂,正撞在蹲下去的那個大漢的面門上,那大漢的脖子裡咔嚓響了一聲,腦袋向後撞過去身子向後翻倒,直接死了。

      不過兩秒,安爭連殺四人。

      而後面的人,居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安爭撐開的油紙傘轉起來,傘如風車一樣直接把後面兩個站在一起的大漢切開,一傘而四段。

      此時蘇飛雲的臉色已經白的好像紙一樣,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居然遇到這樣一個人。之前幾秒鐘還在平靜的說話,一動手就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就在這時候,那個矮小如鼠的人動了。

      他手上戴著一副金屬手套,手套手指的部分格外的尖銳細長。這個人身上穿的短打扮,沒有長衫。他頭上戴著一頂帽子,總是低著頭,遮擋住了眼睛和鼻子。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神里那種凶光就會讓人不寒而慄。

      安爭向前急沖的時候,一傘掃斷了兩個人的身子。那短小的如鼠的人腳在地面上一蹬,身子和地面平著沖了出去。他的雙臂向前伸著,而他的身體劇烈的旋轉起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鑽頭一樣。

      安爭把油紙傘放在身前,短小的修行者撞在油紙傘上面,尖銳的金屬手套和傘面碰撞在一起,然後傘面就碎了。油紙傘砰地一聲炸開,碎裂的傘面好像無數的殘蝶一樣飛了起來。在飛屑之中,那個修行者向前猛攻了三十六招,招招都奔著安爭的下盤。

      「鑽地鼠,給我弄死他!」

      蘇飛雲在不遠處喊了一聲,然後指向那個背著開山斧的大漢「開山熊,你還等什麼!」

      開山熊從背後將大斧摘下來,咆哮了一聲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