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竟然遇到了他

      烽火連城上一道神雷天征,也不知道觸動了幾人心事,引得幾人蠢蠢欲動。🍭💜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然後安爭就消失不見了,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那神雷天征,也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誰也不知道安爭去了哪兒,就連陳重許派出去高手搜尋,也一樣的毫無頭緒。

      陳重許得到回報之後輕嘆一聲,說了一句若你不用那一招該多好。

      其中滋味,也不知道幾人能懂。

      安爭其實哪兒也沒去,就在烽火連城毀掉之後的那個大坑邊上。所謂大芥空間,從外表上來看如此的微小,誰也不會注意那和周圍被燒焦了的沙礫沒有什麼區別的「沙礫」。

      杯子裡有美酒,做菜的還是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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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魚做菜的手藝之高,讓陳少白對杜瘦瘦艷羨不已。他看了看杜瘦瘦又挺起來幾分的肚子,忍不住一聲哀嘆「若是真和她過一輩子,你豈不是會變成豬?」

      杜瘦瘦「豬,也是一頭帥豬。」

      「帥豬也是豬。」

      「你沒女朋友!」

      「說豬行嗎?」

      杜瘦瘦一撇嘴「當我可憐你吧,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就不該考慮一下你的個人問題嗎?就算你不著急,你爹也著急啊。」

      「他?」

      陳少白「你知道他多大了嗎?你知道我多大嗎?他在那麼大的年紀才生我,你覺得他像是著急的人嗎?」

      「也許你爹也是不好找對象呢。」

      「滾」

      陳少白看到贏魚又端著一盤菜上來,連忙端正坐好,收起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臉認真的道謝「嫂子辛苦了,不用做這麼多菜的,咱們幾個吃不了這麼多。」

      贏魚臉一紅,一時之間有些侷促,不知道說什麼好。杜瘦瘦將贏魚擋在身後,笑了笑說道「你吃你的飯,我去看看還有什麼沒端上來的,堵你的嘴。」

      陳少白站起來雙手抱拳,俯身一拜「多謝哥哥嫂嫂的盛情款待。」

      安爭瞪了他一眼,噠噠野朝著陳少白擺手「這裡這裡,你再說一遍。」

      陳少白「小屁孩一邊兒去」

      噠噠野瞪了他一眼,然後低著頭繼續胡吃海塞。其實這樣的女孩子挺可惡的,就她那個飯量居然一點兒肉都沒長,這足以說明老天爺是不公平的。有的人吃點東西就跟做賊似的,滿心的負罪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持了,結果一上稱負罪感更強烈了。噠噠野就屬於那種每天十二個時辰有一大半在吃,也不會長胖的類型。

      陳少白問安爭「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報仇?」

      安爭道「大羲和那些小國之間的戰爭,我阻止不了。大羲和佛國之間的戰爭,我也阻止不了。我不是佛陀,做不到普度眾生,能把燕國的百姓都救了已經是極限。所以接下來也沒有什麼打算,世間有變,那是世間發展的規律。陳重許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一仗怎麼打。而報仇,我當然要繼續下去。」

      安爭喝了一口酒「一個一個的去找,一個也不放過。6͎9͎s͎h͎u͎x͎.͎c͎o͎m͎」

      噠噠野低著頭吃的嘴裡滿滿當當的還嘟嘟囔囔的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早點報完早點了」

      杜瘦瘦端著一盤菜走回來「怎麼看你也不像是個信佛的,不管佛宗之中有多少心懷私念的人,但佛宗的教義總得來說還是好的,導人向善你說這話,就不怕佛祖拔了你的舌頭?」

      噠噠野「佛祖哪裡有空搭理我」

      安爭道「你們幫我一個忙吧,贏魚也需要一段時間來避開自己的同伴,所以在中原也不好多停留。你和陳少白還有贏魚三個人幫我去車賢國走一趟,把這個小祖宗送回去。說實話,我有點養不起了。」

      噠噠野吃東西的嘴驟然停住,眼神里有些感覺她在害怕的東西一閃即逝,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往嘴裡塞東西,看起來若無其事的自言自語,嘟嘟囔囔「早點回去早點了。」

      安爭覺得心裡一疼,起身說道「你們吃,我出去看看情況,看看陳重許派來的人走了沒有。」

      杜瘦瘦放下一碗湯「看看就回來,菜已經都好了。」

      安爭嗯了一聲,然後加快腳步離開,像個逃兵一樣。

      他逃了,沒有回來。

      他不敢看真到了分別時候的噠噠野的眼睛,甚至不敢去想噠噠野那個時候的表情。所以他逃離了,懟天懟地對自己的安爭,在這一個落荒而逃。他不怕什麼,只怕傷了別人的心。他心裡裝著一個曲流兮,那莊園再大,也只能容得下一個曲流兮。

      大芥空間裡,曲流兮一邊吃一邊流淚,仰著頭希望眼淚流回去,笑著說好燙好燙。

      陳少白和杜瘦瘦對視了一眼,相對無言。

      她不知道,安爭一路護送,只是不敢露面而已。

      大羲西北,莫干山,山外就是西域,這山好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綠洲和沙漠隔開。沙漠吞噬平原的速度再可怕,也爬不過那座高山。

      莫干山上有一座已經年久失修的道觀,根本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沒有人來過。房子東倒西斜,屋子裡的灰塵能有一寸後。風吹過,那幾乎要掉下來的窗戶吱吱呀呀的響著,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砸在下面的草地上。野草已經蔓過了窗台,有野雀在草叢之中飛起,落在遠處的枝頭上嘰嘰喳喳。

      安爭站在山坡上目送著那幾匹駱駝離開,心想著到這裡吧,到這裡就已經安全了。再往那邊走就是車賢國,而且他已經提前知會了車賢國國王,迎接公主歸來的隊伍再有半天就能和杜瘦瘦他們會合。

      安爭將視線從沙漠那邊收回來,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身後的這廢棄道觀。道觀上還掛著匾額,字跡模糊,安爭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看出來,像是玉虛宮三個字。

      倒是好大的口氣,這裡若是玉虛宮,那豈不是道宗又一聖地?

      這小道觀的規模實在小的可憐,只有前後兩進。外院不大,里院更小。從規模上來判斷,就算是香火旺盛的時候只怕也不少過五十個人。安爭踩著厚厚的雜草走進道觀,院子裡的野兔和野鳥全都驚走,很快這院子裡就變得安靜下來。

      走進前院,安爭看到了院子正中擺著的那口香爐。上面已經爬滿了雜草,裡面的香灰已經變成了黑褐色。安爭看了看,發現那香爐居然是青銅製作,顯然年份之久已經超乎想像了。

      他推開半掩著的房門,那吱呀的聲音稍顯刺耳。裡面是一股很濃的乾燥的味道,灰塵漂浮在半空之中,陽光下密密麻麻的,那麼細小。

      裡面還有三個蒲團,已經爛的不成樣子。蒲團前面是一張長案,上面擺放著香爐和兩個蠟台。四周的牆壁上應該存在過壁畫,但絕大部分已經脫落,想看出來什麼是不可能了。除非誰會那控制時間的超絕能力,不然這裡的過往已經無可探尋。

      安爭也不怕髒,在滿是灰塵的台階上坐下來,從隨身空間法器里翻出來一壺老酒,朝著遠處枝頭上喳喳叫的雀兒比了一下,然後說了一聲乾杯。雀兒飛走,似乎是不給他面子。

      安爭灌了口酒,依然心事重重。他從不想傷害誰,可不管是哪一種堅持,都會傷害到別人。

      「酒不錯,可否借一杯?」

      院子裡忽然有人說話,安爭的心猛地一緊。那聲音並不遠,自己被人如此的靠近居然一點兒察覺都沒有。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若是有意對自己出手的話,自己應付起來已經被動了。雖然不至於被偷襲的毫無防備,可先手已經丟了,打起來怕也落了下風。

      安爭轉頭看,然後驟然一驚。

      「大大將軍?」

      那人布衣長衫,黑色布鞋白色襪子,手裡拿著一把已經稍顯破舊的雨傘,背後背著一個很小的包裹。頭髮隨意的束在腦後,垂下來倒是並不鬆散。

      安爭怎麼也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燕國的大將軍,曾經幾乎是靠一己之力滅了幽國的方知己。

      「有些意外?」

      方知己在安爭身邊坐下來,也不客氣,從安爭手裡拿過來酒壺喝了一口,抿了抿嘴角「走了一路,口乾舌燥,倒是真走運,遇到了你。」

      安爭搖頭「豈止是有些意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