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抱歉,今天實在沒有時間碼字,只趕出來這一章。◦•●◉✿ 6❾𝐬ʰ𝕦𝓍.¢Ⓞм ✿◉●•◦
陳少白的大芥空間,安靜之中又透著一股在塵世之中似乎永遠也得不到的放鬆。這空間其實就是陳逍遙給自己兒子準備的避難所,唯一的用處就是藏身。
所有明法司的人都進入了大芥空間之中,傷者接受了處理,剩下的人輪流照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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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爭,齊天,歐陽鐸,陳少白四個人圍坐。
「有一件事從開始咱們就想偏了。」
安爭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也是魏平一直以來給咱們的誤導,他一直在強調我們都死了就沒有人知道他的陰謀了。而正因為這樣的話,我們都被帶入了誤區。」
歐陽鐸看向安爭「大人,您的意思是?」
安爭回答「其實魏平根本就不擔心明法司未來計劃被發現,他小心翼翼的隱藏,只不過是讓這個計劃被發現的更艱難一些。而越是艱難,就越是讓人相信。不管陳無諾是個什麼性子,不管他做過什麼事,有一件事誰也不能否定他是有史以來大羲最強的聖皇,不管是修為上還是智慧上。」
歐陽鐸點了點頭「這沒錯。」
安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魏平怎麼可能有自信讓陳無諾毫無察覺?他只是讓假裝讓真相出現的很難,然而那並不是真相。因為壓的太嚴實,捂的台緊密,所以這個不是真相的真相,也會讓人以為那就是真相了。💜😲 69Ŝђ𝐔乂.cᵒ爪 🍧😎」
「現在連我們都確定了陳重器其實沒有造反之心,只是追求一種偏激的方式,難道陳無諾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是我們加起來,也不如陳無諾對陳重器的了解更深刻。陳無諾既然不相信陳重器會造反,那麼最後如何治罪?那就是明法司未來計劃,這個計劃一旦宣揚出來,眾所周知之後,誰還會相信陳重器沒有造反之心?」
歐陽鐸反應過來「屬下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其實魏平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讓明法司未來計劃曝光的,只是需要在一個特定的時間。當陳無諾派人開始調查陳重器之後,這個計劃也隨之浮出水面。到時候輿論是封不住的,百姓們都會認為陳重器就是要造反。」
安爭道「陳無諾也是這樣想的,他就是讓所有人以為陳重器會造反。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錯了,為什麼顧九兮會出現在仙宮?為什麼陳無諾讓顧九兮來查這件事?我本以為是對將來需要安撫的那些家族一個交代,但現在看來我錯了顧九兮是陳無諾為陳重器準備的,換句話說是陳無諾為逼著陳重器不得不走上造反這條路的人準備的。」
「如果」
安爭看了看他們「如果顧九兮死在了仙宮那麼所有人都會認為,唯一的兇手就是陳重器。」
陳少白啐了一口「拿自己的女人當導火索,這個陳無諾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陳少白「你以為你自己比我們傷的輕?」
安爭搖頭「我從沒有說過我比你們傷的輕啊,我肯定是比你們傷的重的,但是我比你們恢復的快啊。沒辦法,就是這麼厲害。」
他站起來扭了扭屁股「你說是不是老天欠我的太多了些,不然為什麼給我那麼好的運氣。」
陳少白「滾滾滾,聽你說話就來氣。」
安爭一伸手「借來用用。」
「什麼?」
「夜叉傘。」
「拿去,不要再回來了。」
陳少白把夜叉傘丟給安爭「我們在這大芥空間裡過幸福圓滿的小日子,你自己去做孤膽英雄吧。」
安爭嚴肅的說道「放心就是了,我出去不是為了找魏平,也不是去找左劍堂,我有自知之明。我出去是找到顧九兮,她被人算計了,而且之前和鬼王交手的時候受了傷,一旦被左劍堂或是魏平的人找到的話,凶多吉少。」
陳少白「你愛幹嘛去幹嘛去,跟我們說什麼啊。」
安爭搖頭苦笑,然後轉身,沒走幾步後面有個東西飛過來砸在他後背上,安爭回頭看了看發現掉在地上一個捲軸。
陳少白一臉無所謂「賞你的,你滴血之後就可以意念控制,只能使用一次,我和大芥空間做了連接,你能直接傳送回來。」
安爭「你要是個妞兒,我就追你。」
陳少白「你他媽的是個男人,我還不是一樣追你。」
齊天「次」
歐陽鐸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回了一個字「傲?」
安爭把捲軸撿起來放進血培珠手串里,然後離開了大芥空間。外面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他和魏平之間的恩怨不會影響在仙宮裡尋找自己機遇的其他人。最近這段日子來仙宮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家都想趁著佛國和大羲直接撕破臉之前碰運氣。而大羲這邊,斂財的模樣都有些不體面了。
一些大家族或是官方機構,直接占據一個比較大的宮殿或是什麼地方,然後收錢。每個人一塊金品靈石,進去碰運氣。若是找到東西歸你所有,找不到你就自認倒霉。當然,這些地方都是大羲的人已經搜索過不止一次了,能找到東西的概率微乎其微。然而就算大家都明知道這是個坑,依然有不少人往裡跳。
顧九兮是來找歐陽鐸的,她的目標應該就是之前明法司的駐地。但是她受了傷,她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很危險,在傷好之前未必就會急著露面。安爭對顧九兮稍稍有些了解,知道顧九兮的體質屬於罕見的金銳體質。體質五行,金木水火土,而金是五行之中最特殊的一個。
木,直接可見直接可得。水,火,土,都一樣。唯獨金之力不是直接可得的,哪怕就是大自然的礦藏,也是深埋於地下或是深山之中。顧九兮要想儘快恢復,就肯定要尋找和金銳之力有關的東西。
安爭戴上面具,換上了一身有著很明顯的燕國特點的衣服。這也是一種逆向思維,追殺安爭的人都知道安爭從燕國來。所以身穿燕國服飾的人當然比較容易引起注意,而越是容易引起注意,其實反而會被忽視。一般人都會去想,安爭才沒有那麼傻穿著燕國人的服飾四處招搖。
安爭一路走一路看,感知著金銳之力。可是這東西本來就難得,而且仙宮之中基本上可能存在好東西的地方都被大羲的人占據了,想要找到也不容易。
安爭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發現前面人潮洶湧,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他湊過去看了看,發現是起了爭執。大概是幾個從幽國來的人,每個人交了一塊金品靈石想進去碰運氣,但是因為金品靈石的成色不是很好被拒絕了,正在吵鬧。見是幾個幽國人,安爭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幽國已經被燕國滅國,現在還能拿出來一塊金品靈石的幽國人,只怕身份極為特殊。要麼是當初那些逃離幽國的大家族子弟,要麼就是為了某種目的不得不來仙宮的幽國宗門之人。可不管是那種人,安爭都有興趣看看。
其實幽國人很有自知之明,他們已經滅國,怎麼可能願意這樣張揚。若不是因為被大羲的人刁難,他們能多低調就多低調。一共五個人,看起來年紀都不是很大。但是因為金品靈石成色不太好,只允許四個人進去。他們爭執了一會兒,又不敢得罪大羲的人,最終也只能妥協。
看起來那是一個公子帶著三個隨從進去了,在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