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你的本子不夠使

      實在抱歉,我低估了人情世故四個字。👌🐲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家裡來來往往,說好的爆發反而沒來。明天應該能夠沉心碼字,咱們不見不散。

      安爭對大羲並不是真的陌生,對三道書院也不是真的陌生。可是安爭畢竟不是神,他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甚至不知道幾分鐘之後會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他不知道有個叫周安安的女孩子正從邊疆趕來金陵,為了殺他。

      安爭更不知道對面那個冷眼看著他的年輕男人是誰,但是他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那個人身上的殺氣。那個傢伙的眼神始終都在息青燈的手上,因為息青燈的手抓著安爭的手臂。僅僅是因為息青燈剛要帶著安爭走而已,這是一個簡單也平常的動作,可是那個年輕男人的眼神傳達的意思就是,我不能忍受。

      任何和息青燈有密切接觸的人,只要是男人,他都不能忍受。

      所以他活的很辛苦,也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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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息青燈門下的弟子,叫寧俊。

      「先生。」

      寧俊走過來攔住息青燈「他是誰?」

      息青燈「你的師弟。」

      寧俊「先生你為什麼抓著他不放?」

      息青燈臉色微微變了變「你什麼意思?」

      寧俊「先生是女子,他是男人,男女授受不親,先生為什麼要拽著他?況且,先生是先生,是前輩,他是晚輩。你們兩個人不管是從男女之別還是輩分之分,都不應該有這樣的接觸。」

      息青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⁶⁹ˢʰᵘˣ.ᶜᵒᵐ只要自己和別的男人有什麼接觸,自己的這個學生就會衝出來。她一開始以為寧俊只是迂腐,還稍顯可愛。可是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寧俊的言辭越來越激烈,她也就越發的對他有些厭惡起來。

      「那你可知道尊卑?」

      息青燈看著寧俊的眼睛說道「你是我的弟子,你在以什麼口氣和我說話?」

      寧俊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以一個在乎你的人的身份在和你說話,你身為教習,應該保持自己的身份,不應該和弟子過分的親密接觸。你身為一個女子,更應該檢點些。在沒有和別人有夫妻之名之前,最好不要有所接觸。」

      安爭一直看著,總覺得這個人特別欠揍。

      寧俊振振有詞的說道「你和男人接觸的多了,別人便會覺得你輕浮,所以我是為先生的名聲著想。先生也不想日後被人指指點點吧?以後你若是有了夫家,夫家打聽一下先生的過去」

      息青燈「你閉嘴!」

      安爭「所以,若是先生拉著你的手呢?」

      寧俊楞了一下「我會娶先生的,先生當然也不能嫁給別人,只能是我。」

      安爭「那麼若是你主動去抓了先生的手呢?先生是不是也只能嫁給你了。」

      寧俊「這個我若是想娶先生,抓了先生的手自然會娶她。可若是我不想娶先生,抓了她的手,那麼她也只能做妾,不能做正室。」

      安爭「這些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你家大人教給你的。」

      寧俊「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釋?你又是誰?你憑什麼和我說話。💔🐉 ➅❾ˢⓗⓤX.Ćσ𝐦 💔🍓」

      安爭微微側頭「先生,這個人是什麼來路呢?」

      寧俊「你想幹什麼?」

      息青燈道「他是聖堂檢事寧崖亭的兒子。」

      安爭「我聽聞現在大羲最炙手可熱的衙門就是聖堂,已經完全取代了當初大羲明法司的地位。所以,聖堂檢事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小官的孩子,也能擋著三道書院二院先生的面指指點點?」

      寧俊「你想死?」

      安爭「想。」

      寧俊楞了一下,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怎麼接下一句。

      安爭看向息青燈「請問先生,我要是正式入你門下,是不是還要走個什麼過程,或者說是什麼規矩什麼禮法?若是這個禮法沒有完成,我就不算是你的門下?」

      息青燈「是,一會兒我帶你回去之後,會先帶你去二院名錄堂為你辦理入院的手續,還要有戒法堂的人來查你的來路和家裡情況,一切都順利的話,你才算是正式成為我門下的弟子。」

      安爭「那就好。」

      他說完這三個字之後,轉身看向寧俊「你這樣的人如果是在燕國的話,我連你爹娘一起打。什麼樣的人教導什麼樣的孩子,在你眼裡女人是不是就是男人的附屬品?在你眼裡,你看上的女人就不能隨隨便便和別的男人有接觸?哪怕你並不想娶這個女人,只是覺得她漂亮,你睡過幾次之後也許厭煩了就會丟到一邊?」

      不等寧俊說什麼,安爭往前邁了一步,鼻子幾乎貼著寧俊的鼻子,兩個人的眼睛對著眼睛。

      「你想幹什麼?!」

      寧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厲聲喝問。

      安爭道「我聽聞三道書院有個規矩,從來不阻止弟子之間的切磋,只要不打死人,書院基本上是不會過問的。而且一方提出挑戰之後,另一方有權利拒絕。但是只要接受挑戰,那麼哪怕自己被打傷了也不能追究對方的責任。這規矩不管是二院還是一院都一樣,是當初聖皇陛下親自提出來的,為的是提升弟子們的銳意。」

      安爭單手伸出「我向你挑戰。」

      寧俊嘴角獰笑「你是真的想死了,本來我還想著,你這樣一個才剛剛加入書院的人,我若是打殘了你顯得以大欺小。你不該和她說話,不該和她有所接觸。我今天就告訴你,這個女人早晚都是我的,別人誰也不能碰。至於我對她怎麼樣,誰也管不著。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回頭看向息青燈「請院監。」

      息青燈下意識的看向安爭,她當然知道安爭是想替自己出氣,可是寧俊的父親雖然只是聖堂的檢事,是正六品的小官,然而寧崖亭和聖堂司座之一顧九靈關係密切。聖堂的司座,雖然按照品級來說也只是四品的官員,然而現在聖堂的權勢實在太大了聖皇對聖堂的人已經不能說只是信任了,甚至可以說縱容。

      一個正四品的聖堂四座,在二品大員面前也一樣的趾高氣昂。

      「杜少白。」

      息青燈叫了一聲,安爭搖了搖頭。

      在二院隨處都有一種銅鑼掛著,弟子們之間如果要切磋的,必須敲響銅鑼,然後院監就會立刻趕來。在院監的控制之下比試,以免出現大的意外。若是不通知院監情況下的比試,視為最嚴重的違背院規,立刻逐出書院。

      在他們不遠處的牆壁上就掛著一面銅鑼,寧俊一步跨過去將銅鑼敲響。二院的院監幾乎在幾秒鐘之後就到了。

      「誰敲響了銅鑼?」

      那個院監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一隻手拿著筆,一隻手拿著厚厚的一個本子。

      「弟子寧俊。」

      寧俊指了指安爭「接受這個人的挑戰,請院監為判。」

      院監看向安爭「你叫什麼。」

      安爭回答「杜少白。」

      院監問明了兩個人的名字是什麼字,然後向後退了幾步「比武切磋,不得傷人性命。院規森嚴,不容褻瀆。規矩你們都知道,你們兩個的名字和之後的勝負我都會記錄在案。若是故意殺人,按照大羲的律法嚴懲。若是不小心殺了人,書院會如實上報衙門。」

      寧俊一臉陰笑「不小心的話,應該是交給聖堂來決斷吧。」

      他看向安爭「你來。」

      安爭連話都懶得說,一步跨過去,左腿側踢朝著寧俊的脖子就橫掃過去。寧俊沒有想到安爭居然這麼兇殘,而且速度這麼快。他本來以為安爭回選擇試探,誰想到一上來就是近身。可是他有恃無恐,近身之戰,他還從來沒有打輸過。

      安爭的腳掃向他的脖子,寧俊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手肘下沉,狠狠的撞向安爭的膝蓋。其實寧俊的父親寧崖亭也是一個奇人,雖然論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