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魔顯然沒有想到,安爭的目標是他。Ϭ९ʂհմ×.çօʍ
他往四周看了看,四周有幾把黑色的油紙傘收攏。杜瘦瘦,曲流兮,古千葉三個人分別站在一個方向。算上安爭,四個人從四個方位把十九魔圍在當中。
「我居然被自己改造的東西騙了。」
十九魔嘆了口氣「而且還不是夜叉傘的本體,是幾把子傘而已。這種級別的東西,以往我是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不過你們四個小鬼,真的以為這樣就算是算計了我?你們四個,又是憑什麼殺我?」
安爭一腳把肖萬生踢開,根本就沒把這些所謂的大人物放在眼裡。他的目標本就是十九魔,若是暫時離開燕國,十九魔才是最大的威脅。安爭早已經把這些所謂的大人物看透了,他們最怕的也是燕國國滅,所以他們敢對安爭下手,想控制這個國家,卻不敢對沐七道下手。
「不想死就都滾開。」
安爭掃了那些擋在自己面前的大人物,大人物們對安爭的無禮感到憤怒,然後紛紛逃走。
「後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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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魔環視一周,最終視線落在安爭身上「你更是讓我刮目相看,那樣都不死。」
安爭「我也很奇怪,我為什麼那樣都不死?後來想想,可能是因為我此生的使命註定了是殺惡人,惡人一日不絕,我一日不死。」
十九魔哈哈大笑「你還真是臉皮厚,以你這低微的實力,居然敢如此的大言不慚。6⃣ 9⃣ s⃣ h⃣ u⃣ x⃣ .⃣ c⃣ o⃣ m⃣有句話說,無知者無畏,你們幾個就是這樣的人。因為年輕,有了一些成就,所以就覺得自己了不起。其實你們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不了解所謂的江湖,更不了解你們的對手是誰。」
安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老就很牛逼?」
十九魔眼神一寒「你年紀輕輕就會死,不覺得很可惜?」
安爭身後幻化出來一片白蓮「死不死,打過再說。」
與此同時,曲流兮,古千葉,杜瘦瘦身後分別幻化出一片白蓮。十九魔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太上道場那個老傢伙的靜蓮?」
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恢復過來「靜蓮七脈,你們四個人才修了四脈,比起當初太上道場那個老傢伙也不知道差了多少。憑這樣三腳貓的靜蓮心法就以為可以封印我,你們太天真。」
安爭猛的往前一衝「沒人想封印你,我是要殺了你!」
他一招手,九幽魔鈴從天空之中筆直的墜落下來,九座青銅之塔將十九魔圍在正中。連接著九座青銅之塔的鎖鏈上,電芒閃爍。
十九魔哈哈大笑「以魔器對付我?你可真是幼稚。」
他伸手一招,九幽魔鈴隨即震動起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所有魔器的破綻,哪怕就是紫品魔器也一樣。魔族歷經大戰,哪一件魔器沒有破損過?凡是破損的魔器,哪一件不是我修補的?這東西,你確定知道怎麼用?」
安爭單手往前一指「能殺你,怎麼用都行。▁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九幽魔鈴上無數道閃電劈了出去,如同無數利箭射向十九魔。
十九魔身處左手捏了一個法印,隨手一揮,九幽魔鈴震動的更加劇烈起來。緊跟著一道一道的音波從九幽魔鈴上蕩漾出來,居然是朝著安爭他們去的。
「我說過,但凡魔器,就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十九魔捏著法印的手往天空上一舉,九幽魔鈴隨即猛的飛起來,竟是高懸在天空上。
「看到了嗎?你的法器,居然被我控制。」
安爭冷哼「那就更要殺你了。」
他往前一拋,一件東西綠光一閃,緊跟著安爭的身子就消失不見。下一秒,安爭出現在十九魔面前,一拳砸向十九魔的面門。
十九魔手裡的木杖晃了一下,木杖頂端那個圓球上細密的網格閃爍光芒,緊跟著那張曾經封住過安爭的巨網再次出現。安爭卻沒有任何緊張,他朝著那巨網一拳轟了過去。隨著砰地一聲巨響,這一拳竟然把那紫品魔器砸穿了一個洞!
安爭的身子從巨網之中破穿而出,朝著十九魔疾衝過去。
十九魔顯然嚇了一跳,沒有料到安爭居然能衝過來。
「我毀了黯然劍,它還在怨我。」
安爭的拳頭轟向十九魔的臉,十九魔橫起木杖擋了一下。拳頭打在木杖上,居然激盪出一團紫光。十九魔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飄出去,臉色開始發白。
安爭的身子卻如影隨形,快的可怕「那怨氣,還留在你的破網上。所以我知道這網的破洞在哪兒,你就算臨時修補也沒有那麼完美。」
安爭說話的時候,轟出去兩百拳。
十九魔的身子一退再退,他本就不是近戰類型的修行者,一旦被安爭這樣狂暴戰士一樣的人近戰,他的優勢完全發揮不出來。借著安爭拳頭上的力度他迅速的向後撤,後背上卻一陣灼痛。回頭看,一片白蓮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他身後,幾乎貼在他後背上了。
十九魔立刻轉身,身上一道黑光打出去。
一串黑色的佛珠旋轉著打在白蓮上,繞過來的杜瘦瘦被這股巨力震的心口裡一痛。
「你們激怒我了。」
隨著他那隻手往下一灑,數不清的黑光如同密密麻麻的蛇一樣從天空上俯衝下來。那是數不清的魔器,雖然每一件都不完美,但是數量太多了。而且每一件魔器的品質都不俗,在這數不清的歲月之中,也都已經被十九魔修補過。雖然還有瑕疵,但戰力驚人。
很快,安爭他們四個就被無窮無盡的魔器圍住,各種威力的魔器循環不斷的發起攻擊。
安爭「比多?我也有!」
他一邊逼退魔器,一邊隨手往外扔。他的法器也不少,都是這些年收集來的。戰場上是法器遺落最多的地方,人死之後,法器破損,都成了無主之物。安爭把他們收集起來,能修的就修一修,不能修的留著當做臨時武器。在加上這些年做生意收來的法器,數量也多的嚇人。
這種打鬥,完全不講道理一樣。
兩個人隨手往外扔法器,就好像變魔術的人隨手往外丟紙牌一樣,沒玩沒了的丟。
十九魔的魔器品質更高戰力更強,可是數量上就不如安爭了。魔器的數量本就稀少一些,安爭這些年收來的東西又實在太多。用杜瘦瘦的話說,他比撿破爛的還要貪心,別人不要的他也要。
這個時候,數量多就發揮了優勢。最起碼短暫的和魔器戰了個旗鼓相當,安爭他們趁著機會又沖向十九魔。
「他自身修為雖然強大,但身子孱弱不能近戰,大家想辦法!」
安爭喊了一聲,試圖將九幽魔鈴召喚回來。可此時九幽魔鈴仿佛迷失了一樣,既不聽安爭的,也不聽十九魔的,只是懸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可是當那張巨網打算再次撲過來的時候,九幽魔鈴忽然就沖向了那張巨網。兩件紫品魔器在半空之中廝殺,劇烈的田園波動把房子震碎了一座又一座。
那些來不及逃遠的大人物,有好幾個被音波震死。而那些護衛們都是花錢雇來的,哪裡會真的拼命。就算養著的死士,此時也根本無法靠近。
其實安爭的推測是準確的,這些大人物已經沒有多少底牌可以打了。一個燕國,大滿境的修行者的數量只怕連一隻手都用不了。而其中的大部分,還在幾年前滄蠻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