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平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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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爭正在和曲流兮商量事情的時候,外面有人急促的敲門。→

      杜瘦瘦在外面喊「安爭,出來看看,出事了。」

      安爭推開門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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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瘦瘦臉色有些不好看「之前咱們進攻高家賭場的時候,大街上那些被你教訓過的都在這開小吃店的人也有人跟著去了,當時我也沒時間去管。剛才有人說,其中有幾個人打著咱們天啟宗的招牌,把那些投降的高傢伙計打了,還讓每人交出來一千兩銀子,不然就打死。」

      安爭皺眉「人呢?」

      杜瘦瘦道「被咱們巡邏的人抓了幾個,剩下的都跑了。」

      安爭大步往外走「去看看。」

      走到大院裡的時候,看到有三四個人抱著頭跪在那,嚇得面無血色。安爭走到他們跟前站住,指了指「就這幾個?」

      杜瘦瘦點了點頭。

      安爭仔細看了看,這幾個人認識,曾經在西城也是小有名氣的地痞。這幾個人大壞事不敢做,但是坑蒙拐騙沒有不乾的。當初正因為他們做的事也不算太惡,所以安爭把人都帶到天啟宗外面安置了,心裡想著有天啟宗的人天天盯著,他們也不敢再做壞事。可沒有想到的是,這種人一旦有機會,骨子裡那種噁心還是會釋放出來。

      安爭問「嚇唬人了?」

      那幾個人跪在那,大氣都不敢出。😳🐺 69sħᵘⓍ.Ć𝓞м 💥💀

      安爭道「不是說你們欺負人的時候很牛的嗎?按著不敢還手的人打,特別來勁是吧。」

      其中一個人聲音發顫的回答「宗主我們我們也是想為天啟宗出力不是嗎。在說高家的那些人什麼壞事沒做過,咱們這麼做也是為街坊四鄰出口氣。我們,我們真的不是想做壞事。」

      安爭哦了一聲「想替街坊四鄰出口氣?我天啟宗沒對明鏡高堂動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幾個出去仗義啊。」

      安爭問「被他們打的人呢?」

      杜瘦瘦指了指不遠處「明鏡高堂的夥計都在那邊看管著呢,這些人還不知道怎麼處置。」

      安爭道「把被打的人都帶過來。」

      杜瘦瘦吩咐了一聲,天啟宗的人隨即把被打了的那些高傢伙計帶了過來。這些人已經被安爭嚇破了膽子,看到安爭全都跪下來,一個個磕頭如搗蒜,還以為安爭要把他們都殺了呢。高家的人對安爭可以說都有敵意,也都害怕。當初安爭一個人在西城那邊的高家賭場裡大開殺戒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了。當時高家調集了不少夥計過去,親眼看到安爭殺人的也不在少數。現在他們都落在天啟宗手裡了,更是怕的要命。

      安爭問「這些人是怎麼說的?」

      其中一個夥計跪在那回答「回安宗主,他們說讓我們每個人交出來一千兩銀子買命。如果交了他們就把我們放回去,不交出來的話他們就立刻把我們砍了腦袋。」

      安爭又問「挨打的時候,你們還手了嗎?」

      那夥計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怎麼敢。【6】【9】【s】【h】【u】【x】【.】【c】【o】【m】」

      安爭招了招手,有弟子搬來一把椅子。安爭在椅子上坐下來說道「我就喜歡看人打架,既然你們願意打,那就當著我的面打。打贏了的人我給一個機會,可以安全走出這個大門。」

      那幾個打人的地痞臉色立刻就變了,全都不住的磕頭「安爺,安爺我們也算是為民除害啊。安爺,我們知錯了安爺。」

      安爭聳了聳肩膀「當初我跟你們幾個說過的吧,一個男人,欺負老實人,欺負女人孩子,欺負窮人,算男人嗎?從欺負不敢還手的人身上找快感,你們是多卑微?說的直白些,你們這些人就是一群陽痿的貨,只能在自己擼的時候幻想著把別人操的多暢快,你們才有征服感。你們這樣的人就算出去強暴女人,你們都不敢跳著成熟的來,因為你們怕丟人。」

      他指了指圍著的人「空出個地方來,讓他們打,我說到做到,打贏了的人可以安全走出這個大門。」

      那些之前被打了的高傢伙計全都站了起來,朝著安爭一抱拳「謝安爺給機會。」

      他們幾個朝著那幾個地痞就走了過去,那幾個地痞真面對這種情況全都慫了。他們連滾帶爬的往外跑,結果被高家的那些夥計按住一頓暴揍。高家的夥計雖然多不是修行者,但一個個的都很精悍。而這些地痞真就如安爭所說一樣,欺軟怕硬。真這樣一對一的單挑,他們還真怕。

      這樣的人哪怕就是欺負人的時候,也不敢自己一個人,拉幫結夥的顯得氣勢洶洶,其實骨子裡的那種卑微比任何人都重。

      不多時,高家的那幾個夥計就把那些地痞打的面目全非。安爭看了看差不多了,擺了擺手「把這幾個人送交給曲瘋子,都帶去貨運行那邊做苦力。」

      下面人答應了一聲,如狼似虎的過去,抓著那幾個人就往外走。

      其中一個人嘶吼道「安爺安爭!你沒權利讓我們去做苦力,你又不是方固府的大老爺,你憑什麼把我們發配出去。」

      安爭笑道「我確實不是方固府的大老爺,但我能決定你們的命運。就好像你們欺負人的時候,覺得你們比被你們欺負的人強,所以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改變他們的命運。我也一樣,你們只不過是還沒有見過一個心懷善念但手段比你們還殘酷的人而已。你見過我天啟宗的人扶著老人家過馬路,也見過我天啟宗的人殺人。」

      安爭回頭吩咐道「查查他們家裡都還有什麼人,給送過去一些銀子,就說他們都被官府徵調參軍了。」

      手下人應了一聲,押著那些人走了。

      打贏了的高傢伙計小心翼翼的問「安爺,我們真的能走了嗎?」

      安爭點了點頭「走吧,男人要說話算話,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過讓你們安全的走出這個大門,就不會後悔。」

      那幾個夥計連忙抱拳道謝,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朝著門外跑。

      安爭擺了擺手「出了門之後全都打斷腿拽回來。」

      不多時外面就一陣鬼哭狼嚎,天啟宗的大漢們拽著那幾個人的腳踝又把人拖了回來。那幾個人疼的哎呦哎呦叫喚,有人朝著安爭喊「安爭,你他媽的說話不算話!」

      安爭道「算話,我說過讓你們安全的走出大門,也就是出大門而已。」

      安爭坐在椅子上附身看著那幾個夥計問「是不是覺得委屈?想想這些年被你們欺負過的人,他們每個人的委屈都比你們重一萬倍。」

      有個夥計喊「你沒資格審判我們!」

      安爭點頭「從國法上來說,我確實沒有。」

      他吩咐道「所有這些高家的夥計都送到貨運行去做苦力,送到東疆一百斤糧食就能救一家人的命,讓曲瘋子按照這個算,讓他們在東疆救人,什麼時候他們救的人能償還他們做的孽,那就給他們自由。」

      安爭站起來說道「我把話說在這,你們在東疆救了足夠多的難民,我就給你們自由。我不怕你們回來找我報仇,隨時隨地都可以。但現在,你們是階下囚,你們的命運已經被我改變了。」

      所有高家的夥計都被押送了出去,沒多久外面就來了一輛馬車。方固府知府徐正聲一臉喜氣的走進來,看到安爭之後連忙俯身施禮「下官拜見安爵爺。」

      按照現在安爭的官職,是領侍衛內臣,天極宮侍衛副統領,從四品。方固府的知府是正五品,比安爭還低了半級。而且安爭身上還有一等伯的爵位,所以徐正聲給安爭行禮也是情理之中。

      「徐大人怎麼來了?」

      安爭問了一句。

      徐正聲諂媚的說道「下官奉命帶隊稽查高家叛黨餘孽,安爵爺若是方便這些人能否都送給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