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你明白就好

      安爭走到崔昊來面前,看著這個明顯已經出現懼意但強撐著的禮部官員「你是想告訴我,這一次你也承認或許是禮部官員名單製作的時候出現了失誤,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壞,所以我必須繼續打,不然的話就算棄權?」

      崔昊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吐沫後說道「噹噹然!這是朝廷的規矩,國家的法度,不容有失。🎈🐧  ☺💛若是若是你有什麼看法的話,可以在比試之後向朝廷提起。」

      安爭嗯了一聲「這次參加儲雄之戰的一共多少人?」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崔昊來道「一百二十六人。」

      安爭道「所以,我是不是要打一百二十五場?」

      崔昊來受不了安爭的眼神,再次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我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單又不是我制定的。」

      安爭看著崔昊來說道「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已經叫了我三次,說明你的手裡最少有三個寫著我名字的紙條,拿給我看看。」

      崔昊來楞了一下「這個你管不著。」

      安爭伸出手「把你手裡寫著我名字的紙條都給我。」

      場面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察覺到了詭異,可畢竟崔昊來是朝廷官員,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說話。就算是一開始那些大聲針對安爭的人,此時也不願意說話了。畢竟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就算是他們這樣車輪戰,最後有個人贏了安爭,真得光榮嗎?

      修行者,看重名譽。

      他們大部分人都想光明正大的擊敗安爭,在安爭展現出他們都不具備的實力之前,他們也都以為安爭靠的不過是運氣,自己有那樣的運氣的話,也會和安爭一樣名揚方固城。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幾個人還認為自己比安爭強了。

      崔昊來被安爭的眼神逼的連連後退,他咳嗽了幾聲後說道「你這是無理取鬧!」

      安爭道「我無理取鬧,那麼你把你的有理讓我看看。」

      崔昊來下意識的轉身看向高遠湖站著的位置,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高遠湖已經不在了。他心裡一涼,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被人算計了?安爭這個人的脾氣怎麼樣他有所耳聞,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只怕高遠湖也不會為自己做主。

      崔昊來尷尬的笑了笑「或許真的出現了什麼錯誤,要不這場比試不算,我重新抽一次就是了。」

      安爭的手依然伸著「把你手裡所有寫著我名字的紙條給我。」

      崔昊來的臉色已經難看的好像生了重病一樣,他再一次轉身尋找高遠湖的身影,可是在人群里尋了個遍,還是沒有看到。

      安爭緩緩道「你不給,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你不願說,那就讓我來說有人讓你這樣做,你只不過是一條拿錢辦事的走狗而已。你手裡根本就沒有三個寫著我名字的紙條,只有一個。而你不知道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是,你現在已經掉進坑裡了。」

      「你知道授意你這樣做的人,目的是什麼嗎?你覺得可能那個人是想戲耍我,又或者是想用車輪戰最終把我淘汰。💜♢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但你錯了,他的目的是激怒我。讓我在這個場合把你打一頓,最好是能殺了你。」

      安爭指向崔昊來的鼻子「你是個蠢貨你知道嗎?若我真的動怒殺了你,那麼讓你這樣做的人才會高興。我在這樣的場合下把你殺了,誰都沒辦法為我開脫,因為觸發了大燕的律法,我會被關起來,然後處決。而你呢,你死了之後,這件事連個證人都沒有,過程結果都乾乾淨淨」

      崔昊來的臉色白的好像紙一樣「安安爵爺,你說的是真的?」

      安爭的手還是伸著「把紙條給我。」

      崔昊來顫抖著手把紙條放在安爭手裡「確實確實只有這一個。確實是有人讓我這樣做的,我也只不過是貪幾個小錢而已,我真的不知道後果會那麼嚴重。」

      安爭往後退了一步「你說什麼?你說是高家讓你這麼做的?」

      崔昊來到了臉色再次起了變化,這次變成了豬肝一樣的青紫色「安爺安爺你別害我,我沒說啊。」

      安爭大聲道「請你大聲再說一次,是高家的人讓你這樣做的。」

      崔昊來急的幾乎跪下來「我沒說啊安爺!」

      安爭抱拳大聲道「多謝你如實相告。」

      他轉身看向四周的人「既然這是一場有權勢的人就可以隨意操控的比試,這個國家的臉面已經蕩然無存。既然如此,那麼索性來的直接些。」

      他用手指著那些人「你們誰想打敗我,那就全都上來吧!」

      全都上來吧!

      那一聲震喝,如同猛虎之咆。

      四周的人這一聲暴喝震得耳朵里都嗡嗡作響,有幾個修為實力低了些的人居然被震的耳朵里往外流血,更有人直接被震的昏厥了過去。整個金庭廣場上的注意力,都被安爭這一聲吼而吸引了過來。

      就算是楚雄之戰中那些修為境界不俗之人,也被這一下震的心神動搖。他們此時此刻才真正明白過來,自己和安爭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沒有人敢站出來。

      安爭凌厲的眼神掃過全場「和你們打,不過是無奈之舉。若是許我直接去拔魁之戰,我哪裡還有心情和你們在這浪費時間。你們覺得我是你們的對手,而我的對手早已經不是你們。若是有人願意過來一戰,我站在這裡等著,何須用那般無恥的手段。」

      「縱是你們一起來,又如何?」

      非但沒有人敢出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非但如此,人群之中連竊竊私語的人都沒有了。大部分人捂著自己的耳朵,腦袋裡還在翻江倒海一樣。而安爭那一聲吼的影響絕非是那麼片刻,這吼聲之中的力量,持續影響著那些人。

      有的人腦袋裡越來越疼,終於忍不住抱著頭蹲下來,疼的發出哀嚎。有的人則耳朵,鼻孔出血,連眼神都開始變得散亂起來。

      不多時,有天極宮的人從南門城樓那邊趕過來向安爭詢問發生了什麼。安爭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那小太監不敢耽擱,連忙又返回南門城樓向燕王沐長煙稟報。

      十幾分鐘之後,天極宮秉筆太監安承禮親自過來「安爭,大王讓你到城樓上去。」

      安爭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安承禮上了城樓。

      此時,高遠湖正站在沐長煙身邊。

      沐長煙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著眼睛,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疲乏。安爭到了之後,他才顯得精神了一些。他指了指身邊示意安爭過來,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們說,是不是有人覺得自己力量已經強大到足以操控秋成大典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他們也都很清楚,高家這次算是過界了。以一個朝廷外的家族力量,試圖操控秋成大典儲雄之戰,這已經是對王族威嚴和國家法令的直接挑釁。

      高遠湖不是傻子,他附身說道「大王這件事肯定有所誤會,臣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高家這麼多年對大王都是忠心耿耿,這件事如此的明顯,顯然是對高家的栽贓。」

      沐長煙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著整治安爭這件事來栽贓給你們高家?」

      高遠湖道「臣覺得應該是這樣。」

      沐長煙道「那麼孤是不是應該按照你覺得是那樣的那樣去處置呢?安撫一下安爭,就說高家忠君愛國,怎麼可能做出針對你的事呢,一定是你自己胡思亂想了。然後再當眾表揚一下高家,把忠君愛國四個字拿出來再說一次?」

      高遠湖連忙垂首「臣不敢。」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