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長公主眼睛受傷

  如玉長公主把夏小暖家徹底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夏小暖,看起來還真是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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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在家,大門因何從裡面插上的?」如玉長公主不死心。

  「長公主殿下,也許是那個夏小暖插好門之後再翻牆跳出去的。」

  一個侍衛解釋裡面插門而人沒在家可能的原因。

  「賤婢,這應該是聽見我們敲門,才悄悄跑了。

  這不擺明了她不想見我,也不想給我治療傷疤嗎,

  果然是沒有見識的下賤坯子,多少人夢寐以求希望能見到長公主一面,卻苦於沒有機會,

  可她得到機會非但不珍惜,還膽敢跑了?

  而且就是跑,也跑的低賤至極,正常情況下,一個姑娘家誰會這樣翻牆出入,可見平日裡便是個心懷鬼胎之人。

  來人,把這夏小暖家都給我砸了,衣服以及貴重物品,搬到院裡堆在一起,放火燒了。」

  於是這群人不由分說,把夏小暖家砸了之後,又把一些家具堆到院裡,澆上火油,然後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夏小暖躲在空間裡,把如玉長公主的所有話語都聽在耳里,

  但是她沒有出來,如果此時出來,如玉長公主必然又拿身份壓人,逼她下跪逼她治療,

  這長公主既然如此仗勢欺人,說不得這仇,自己要徹底報一次了,也好終結她這無休止的騷擾。

  夏小暖想好了,因此並不出去阻止如玉長公主,只是任她去燒。

  火光很快驚擾到了唐謹言,他以為是夏小暖不小心導致失火,於是忙著推門出來,便想過來救火。

  只是一閃之間他看見了如玉長公主那醜陋的臉,因此他一個「急剎車」又悄悄退回去了。

  但他心裡很心疼那些家具,沒有一樣不是他揣摩著小暖的喜好親自選購的,如今卻一把火化為灰燼了,

  說不心疼是假的,但再心疼也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此事去找皇上?皇上一定會賠付小暖,也會斥責長公主,

  但處理完之後,皇上會不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這點小事也值得如此興師動眾告到御前?

  而且令長公主丟了名聲不就是等於也打了皇上的臉?自古以來,皇上的臉誰敢去打?

  因此唐謹言也沒過來阻止,燒完了再買吧,她還能每天來燒嗎?

  再說,小暖是個有本事的,等著看吧,她做不到不還手,

  而且小暖一旦還手,雖然她貴為長公主,代價一樣得非常慘重。

  自己此時過去,非但救不了火,長公主還會因此遷怒於他,

  然後又會生出許多意外之事,因此唐謹言也沒過來制止。

  不過唐謹言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夏小暖這麼排斥買一個宅院,原來小暖早就料到這些齷齪的人會來找她麻煩。

  夏小暖家的火光也引來了巡防營,巡防營進來查看時,

  一見對方是如玉長公主,只是委婉提醒幾句,

  千萬不要讓火勢擴大,但終究是不敢幹涉,最後也退了出去。

  夏小暖聽著院裡的火燒的差不多了,她伸手拿起一枚小石子,揚手甩了出去。

  如玉長公主正站在火堆旁看著,她見夏小暖的東西都被燒了,心裡有種復仇後的快感。

  著火的家具不時發出「噼啪」聲,如玉長公主聽在耳朵里如聞佛語論音,不斷拍手稱快。

  忽然,只聽「啪」一聲,應該一個小火星崩到了長公主,

  只聽她「哎呦」一聲捂住了右眼,揉了幾下後,血就那麼突兀的淌下來了,

  長公主緊跟著發出一聲聲慘叫,聽著讓人害怕。

  旁邊院子裡的唐謹言一聽這慘叫,便猜到一定是夏小暖出手了,

  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只是不知小暖到底如何出的手,竟讓這如玉長公主一聲聲叫的如此悽慘。

  公主很快被抬回了皇宮並傳太醫治療,

  太后聽說長公主眼睛受傷了,也趕緊過來了,一看太醫正在給長公主醫治,

  於是太后退出來,問跟著的侍衛,公主如何受的傷。

  到了此時侍衛自然也不敢隱瞞,於是一五一十說了整個事情過程,

  說長公主最後是被燒著的木屑崩到眼睛,這才導致受傷的。

  太醫忙了很久才出來,當看見皇太后時,急忙跪地請安。

  太后隨口問了太醫一句:「長公主的眼睛怎麼樣?養幾日便無事了吧?」

  太醫一聽抬頭看了看皇太后,猶豫著不知該咋說,

  「但說無妨,這麼猶豫幹啥?」太后語氣稍重責備了太醫一句。

  太醫一聽立即跪倒:「太后娘娘恕罪,微臣認為,長公主這隻眼睛傷的很重,怕是要養很長一陣子了。」

  太后一聽吃了一驚:「太醫,你別繞彎子,也別保留,你只實話實說,長公主她傷的到底如何?」

  「回稟太后娘娘,長公主這隻眼睛,怕是保不住了,現在已經接近失明了。」

  「什麼,不過是被火星子崩了一下,如何會這般嚴重?」太后接受不了這說法。

  「太后息怒,微臣判斷的話,長公主的眼睛確實好不了了,

  如果能不連累到另一隻眼睛,便已是最好的結果。」

  皇太后一聽,徹底呆住了。繼而命人快去請皇上過來。

  皇上很快來了,給太后請安後,問太后何事這麼急找他來。

  皇太后把如玉長公主被火星子崩了眼睛之事說給皇上聽,

  皇上聽後不免問道:「如玉去了哪裡,怎麼會有火星子蹦到她?」

  到了此時皇太后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盡數說了。

  皇上一聽,當時大怒:「如玉簡直欺人太甚,

  就因為小暖沒在家,就把人家的家給砸了還不算完,又把貴重家具給燒了?

  等小暖回家看見,不知道會心疼難過成啥樣呢?這個家,她很喜歡也很愛護的。」

  「皇上,如今說的是長公主這眼睛傷的嚴重了這事,

  至於那個夏小暖,如玉不過是一時氣的狠了,燒了她幾件家具而已,又沒有放火燒她本人,她有什麼可憤怒的?

  再說,天家公主,身份擺在那裡,哪有不任性的?」

  「母后,朕還真告訴你,夏小暖是個得天道護佑的姑娘,無論是誰,欺負她欺負的狠了,必遭天譴,這事朕早就感覺到了。

  如今,如玉肯定遭受了天譴,當然,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放任她受傷不管,

  把太醫院太醫多傳來幾位,讓眾太醫研究著醫治吧,

  不過朕看來,太醫既說了恐會失明,結果差不多就得失明。」

  「什麼?母后,你們說誰會失明?是在說我嗎?」

  寢殿裡如玉長公主聽見了皇上和太后的對話,大聲哭鬧起來。

  太后急忙進來安慰:「如玉,母后和你皇兄說的是如果,如果知道嗎?

  而且就算真失明也沒關係,因為你是天家公主,不管啥樣都能活的瀟灑快樂,你說是不是?」

  「不是,我絕對不能接受失明,如果我失明了,我必殺了夏小暖,然後押著她去閻王爺那受審。」

  「好好好,如果如玉想殺她,等你好了就去殺,

  一個賤婢而已,殺死她比踩死一隻螞蟻都容易些。」太后一迭連聲的說著。

  「母后,兒子朝中事情很多,兒子告退,至於如玉這裡,母后做主就是。」

  皇上非常憤怒,他實在不想聽她們再說下去。

  轉身之際,皇上又停下了腳步:「母后,兒子能如此順利登基,夏小暖實在是功不可沒,

  如玉一向活的糊塗,朕懶得與她計較,因為說與她聽,她也聽不明白,還會說出更多的混話。

  可是這其中的利弊母后也捋不明白嗎?也縱容著如玉如此胡鬧?

  母后,夏小暖不是我們的敵人,她是我們母子的大恩人,

  小暖為本宮做的事,如果換成其他人,論功行賞的話,今日的大夏朝堂上,必須有她一席之地。

  可是小暖她不想做官,也不要我們任何賞賜,她只想安靜的過她自己的日子,這不行嗎?

  而且那是個有神奇本事的姑娘,母后你難道沒吃過虧嗎?

  一定要逼得她怒極出手,讓我們損失慘重嗎?

  小暖當初是沒有選擇站隊三皇子,可是就算現在,如果她去選擇輔佐三皇子,朕的江山照樣坐不穩當,

  小暖一人抵得過千軍萬馬,這樣的人才,我們想千方設百計拉攏,尚且怕拉攏不住,

  所以希望母后不要逼反了她,那樣的後果我們承受不住,

  今日兒子言盡於此,望母后三思,並且今後管著點如玉,別讓她再去騷擾小暖姑娘。

  同時也順便說一下朕的意思,以後任何人再敢欺負小暖,朕會為小暖做主!」

  皇上說完,甩袖大步而去,顯然已經十分憤怒了。

  太子回到御書房,對於寒光說道:「於侍衛,你一會兒去趟小暖家,

  說朕知道她受委屈了,請她看在朕的臉面上,原諒長公主這次,

  而且朕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下次無論誰敢欺負她,朕會為她做主。」於寒光自然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聽了皇上的吩咐,急忙去了夏小暖家。

  這裡皇上又傳來內務府總管,命他親自帶人去查看夏小暖家哪裡遭受了破壞,必須儘快修好,

  然後又賞賜了夏小暖很多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吩咐完這一切,才又去忙其他事情。

  入夜,皇上命太監傳旨,命宸妃準備接駕。

  這宸妃,便是當初的肖良媛,太子做了皇帝後,被封為宸妃,從一品妃嬪,住昭辰宮。

  宸妃見太監來傳旨,說皇上一會兒會來昭辰宮,宸妃忙親自帶著宮女備下茶水瓜果,準備接駕。

  當大太監朱公公扯著尖細的嗓子喊道 :「皇上駕臨昭辰宮,宸妃接駕——」時,

  宸妃立即率領昭辰宮所有人迎出宮門,跪地接駕,請皇上金安。

  皇上看見宸妃不禁滿臉笑容,他伸手拉起宸妃: 「宸妃不必多禮,起來!」

  宸妃借著皇上的手起身,身體卻不自覺的搖晃了一下。

  皇上一見皺眉:「宸妃,你的腿不舒服嗎?」

  宸妃見皇上問,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道:

  「沒有大問題,早晨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娘娘責怪臣妾去的晚了,因此跪的久了些,明日就沒事了。」

  皇上聽聞此言半天沒言語,直到坐在椅子上,喝了幾口熱茶才嘆息著說道:

  「宸妃,讓你受委屈了。這個鄭月,她如願以償的做了皇后,如今卻依然這麼不消停,對待朕的妃嬪們,居然還是這麼刻薄。

  宸妃,你再忍耐一些日子吧,當然不會太久。

  如今朕剛剛登基,朝中人心未穩,大陳國又在旁邊虎視眈眈,所以朝中仍需要鄭設繼續做一陣宰相,

  雖然,鄭宰相年紀大了,確實早該回家頤養天年了,

  只是時機不到,也只能讓鄭宰相再為國出力一陣了。

  而宸妃你作為朕的愛妃,自然也需要為大局著想,再忍耐一陣子。」

  宸妃乃冰雪聰明之人,聽了皇上這話,她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皇上這是要準備削減鄭家人手中的權力呀,

  只是剛剛登基,不敢貿然行事而已,

  等皇位坐穩當了,鄭宰相必然得卸職回家,新的宰相必將是皇上親選之人。

  那時,鄭月這皇后之位,坐不坐的住,那就得另外再說了。

  一聽皇上這打算,肖宸妃心裡暗喜:「鄭月,一向擅長欺壓別人,

  在東宮做太子妃時如此,如今住進皇宮做了皇后,不僅絲毫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們,聽皇上話里的意思,將來有你好看。」

  這肖宸妃雖然心裡暗喜,面上卻半點不顯,只是輕聲細語的說道:

  「陛下為國事分憂已經夠勞心勞力了,皇后娘娘與陛下夫妻一體,又豈會不懂心疼陛下?

  所以陛下放心吧,娘娘心中一定有分寸,怎麼著也不至於太過,更不會讓陛下因為後宮分心。

  而且對臣妾而言,無論娘娘對臣妾如何,

  臣妾一言一行必然以娘娘為馬首是瞻,絕不反抗一絲一毫,

  更不會讓陛下堵心,陛下儘管放心好了。」

  皇上聽了,拉過宸妃的手輕輕握著:「得你為妃,實在是朕之大幸啊!」

  再說皇后鄭月,從中午便開始準備迎接聖駕,可是直到未時,依然不見皇上身影,

  派了身邊宮女去打聽,回來說陛下已經去了宸妃宮中,娘娘不必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