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讓整隻軍隊在戰場上面對這銅甲兵,而是像你們上次一樣,專門派出一支針對銅甲兵的隊伍,施展這十六字訣!」尤目光灼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上次的人還是太多了,而且方法並不是最佳,與銅甲兵硬碰硬終歸是要吃虧。」上次不僅死了那麼多的奴隸,就連布網陣的獸軍士兵也死了幾個。
「多?」白子墨不解,他們現在最大的困擾就是兵力不足,而且還要分兵去擋那銅甲兵,一具銅甲兵就是百多士卒,還擋不住。
「對,太多了,那樣的打法,到了最後會死更多的人。」銅甲兵不知疲倦不知疼痛,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不只是一百條人命可以攔得住的。
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銅甲兵帶來的問題,還是要能在戰場之上屠掉那銅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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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如何做?」白子墨握刀的手不自覺指尖發白,是用力過猛的徵兆。
「給我九個人,我幫你訓練他們,即便殺不死銅甲兵也可以拖住它!」那九個人加上尤自己剛好十個,如果這種方法可行,便可以訓練出數十隻這樣的小隊,來破銅甲兵!
「好,我給你人還有武器,若是真如你所說,我左軍將奉你為上賓!」白子墨也想看看,十人小陣,如何破敵!
「我只希望早日幫你們解決掉銅甲兵的麻煩,然後早日離開這裡。」尤並不想當什麼座上賓,他寧肯無事一生輕。
「我實在好奇,你究竟來自哪裡?你剛才寫那字並不是白國文字,也並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一個諸侯國的文字。」白子墨頓了頓:「你又修有一種奇怪的武功,還能說出那麼精妙的統軍之策,讓一個大字不識的奴隸對你言聽計從,你懂得未免太多了些。」
「我也想知道我來自哪裡。」尤有些惆悵,他在這個時代,無比接近那個真相。
他需要離開這裡,去解開那些疑團。
「嗯?」白子墨不解,尤卻沒有向他解釋太多。
白子墨今日雖然未曾求得他想要的,但是如果尤那小隊真的可以解決掉銅甲兵倒也是不虛此行。••¤(`×[¤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不談這個,我倒是還有一事求於你。」尤開口,擇日不如撞日。
「嗯?可是軍中伙食不合口?」尤除了瘸子還有那些奴隸的事,還沒有給自己求過什麼東西呢。
「我像是一個只想著吃的吃貨嗎?」尤語滯。
「像……」白子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說說看,雖說你現在是軍奴,但是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價值,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想借你那把刀看一看。」尤指了指白子墨手裡的風雷刃,他早就想借這風雷刃了!
「你想鍊氣?」白子墨拿出風雷刃,卻沒有直接遞給他。
即便是個凡人,只要能握住風雷刃,就能掌控風雷,若是尤拿著風雷刃想要逃離這裡,他未必攔得住。
「我這資質我很清楚,我無法鍊氣。」尤搖搖頭,他的身軀受傷太重,現在看似完好實則內里一塌糊塗。
他這一身傷疤,都是道傷癒合之後留下來的痕跡,肉身強度現在也只是堪比普通人罷了。
鍊氣看重資質,以肉身直接承載道之力。若尤硬要鍊氣,只會將他身上的道傷再度撕開。
他現在只能一步一步,把基礎打牢,修煉內功慢慢改變體質。
尤的心識在虛實交界已經達到意境,而鍊氣士的本質就是用自己的精神感受天地大道,接引道之力進入自身魂魄。
丹田承載的是天地靈力,而道之力可以強人魂靈!
若是尤想,他可以一念去感受五行大道,成為這個時代最強的鍊氣士。
但如果他那樣做了,他的肉身就會立即崩潰。鍊氣士雖然煉的是魂,但是他們的肉身也在道之力下緩緩改變著,變得更強。🎄🍓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而武者練的是體,但是隨著身體強度的增加,內功修為的精進也會觸摸到道之力從而改善自己的魂魄強度。
肉身與魂魄,二者缺一不可,性命交修,性就是肉身,命就是魂魄。
「的確,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廢渣體質,比普通人還不如。」白子墨還是把風雷刃遞給了尤,算是信任吧。
尤白了他一眼,他的肉身當初可以承載五行大道的好吧,後來崩潰了而已。
尤將內力裹在手上,開了火脈了內力讓他的手掌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白子墨死死的盯著他的手掌,就是這內力,讓尤這麼渣的體質擁有了超越普通人的力量。
尤見過白子墨第一次拿風雷刃的樣子,這刀上有一層強電場,一般人根本不能碰這把刀。
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尤的手始終距離那風雷刃有一段距離。這風雷刃認主,既然白子墨還在,那它便於白子墨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白子墨也察覺到了,當尤想要握住風雷刃之時。那風雷刃不止是借天地之力,還在借他的力量來抵抗尤。
白子墨上次之所以能拿起風雷刃,是因為姬無悔已死,只要他具備了資格,風雷刃就會認他為主。
現在主人還在,刀豈能讓他人觸碰?
白子墨的氣不自覺的流動起來,黑色的霸氣纏繞上風雷刃的刀身,抵抗著尤的手掌。
尤收了內力,他再用力下去,就是和白子墨直接對抗了。
「真是好刀。」尤自然知道不是白子墨不借他刀,而是他連刀柄都摸不到,那是這把刀在抗拒著他。
「那是。」白子墨摸摸刀身,越發的喜歡。他原本還怕尤拿了他的刀就逃走,倒是他多慮了。
尤不僅沒那個心思,而這刀也不是那麼隨便,認一主便侍一主。
「我想從你這刀上感悟一下風雷之力,怕是無緣了。」尤開口,他並不是看上了這柄刀,而是想感受一下這刀上的力量。
風雷之力,歸根到底,是陰陽之力!風,是陰陽相合所生,雷因陰陽相斥所起。
尤想要開九脈門,就必須感悟陰陽之道。若他能從風雷之力入手,由淺至深,開陰陽脈門就會容易許多。
他現在只有五行道印,可以先開五行脈門,但是能儘早做準備還是最好的。
只要他能完全開啟火之脈門,就能解決現在內力不夠用的窘境,開餘下四門就會簡單許多。
只是時空陰陽,他並未見過道印道痕,這四大脈門的開啟無從下手。
可若是想要身合大道,去尋那宇宙之中源所攝取的力量,就必須九大脈門齊開!
「就這麼簡單?」白子墨狐疑的看了一眼尤,他以為尤是想要鍊氣士的傳承。
他原本也是想用這風雷刃上的傳承換他那內功修煉之法,可是尤並不想換。
白子墨自是看出尤自身是無法成為鍊氣士的,用這傳承去換也不過是在空手套白狼,所以才是半討好說出自己的要求。
在他的觀念里,就算給尤看到了風雷刃上的傳承,他無法修煉就無法傳給他人,所以也不怕尤將這風雷刃的傳承變成爛大街的貨色。
而尤的內功一旦交給左軍士兵去修煉,那要不了多久,就真的要爛大街了。
他原以為尤是在敝掃自珍不願讓出所修絕學,但他不知道的是尤只是不想改變歷史進程。
現在尤想看風雷之力,他也不介意讓他看個究竟!
白子墨將風雷刃出鞘,以氣御之,懸於空中,霸氣在風雷刃之上的陣紋間流轉。
尤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些陣紋,看著這些陣紋是如何與陰陽大道共鳴然後借力的。
陣紋並不能代表道紋,道紋,一絲一毫都是獨一無二的,都可以一化萬千。
而陣紋不同,它是鍊氣士對於自身對道感悟的一種摹刻,可以與道共鳴,卻不是道。
但是尤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種由淺入深的陣紋,畢竟他對於陰陽大道一無所知。
霸氣在刀身之上流轉,刀上的陣紋被催動,與陰陽大道的共鳴更加強烈,風雷涌動!
白子墨加大力道,全身霸氣提升到巔峰,他一把握住風雷刃的刀柄,指刀向天:「風雷咒伏龍之力!」
風起雲湧雷鳴電閃,一青一紫兩道虹光直通天際,風雷交匯,一條黑色的光柱在風雷交匯處拔地而起!
尤在演武場中感受著風雷刃與天地大道的共鳴,雖然他無法借道之力,但是他的心識在一瞬間便感覺到了這天地間出現了許多道紋。
青色與紫色的紋路在尤的眼中閃現,風雷之力也在朝他這邊匯聚。
尤急忙停下,這陰陽大道雖然顯現的不全但是所帶來的道之力也不是尤現在可以觸碰的。
白子墨運氣完畢,一刀劈向蒼穹,天上的流雲被他斬斷,一道黑色的刀痕久久不能散去。
自從修煉了這風雷咒,白子墨的進境可謂是一日千里。
「看得如何?」白子墨面帶得色,只是他不明白尤為什麼能在那種氣勢下穩住自身。
「果然非凡。」不論是這風雷刃還是白子墨的實力,在尤眼中都是通天徹地的存在。
他現在太弱小,不好判斷白子墨現在究竟是什麼水準。他的心識與意可能站在這個世界最巔峰,氣勢威勢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
只是他不到通明境,白子墨只需要一拳就能將他撂倒。不過他的目的也已達到,陰陽大道所處的經脈位置也已經確定,只是還十分模糊。
而陳國在沉寂了許久之後,再度向白國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