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強勢奪權

    「稟將軍,元將軍可能被奸人劫持了。🐼💚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說話那百夫長趕忙又說:「我們一早就派人去尋了,那奸人劫走將軍必有所求,元將軍應該暫時無礙。」

    「無礙?」阿凝解下鬼面,一張素麵宛如天人,她挑挑眉:「沈將軍,再記上一筆,元將軍在惡蟒嶺剿匪途中不幸遇難,待我剿滅此地的匪患就上報君主。」


    這要是上報君主,就算是活著,也得是死了。

    「一幫飯桶!」阿凝沒有說話沈無敵一腳踢翻腳邊的火盆,怒容滿面:「戰時玩忽職守,連自己的主將都看不住,右軍和老將軍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那幾個百夫長敢怒不敢言,再怎麼說,沈無敵也是和元化一個級別的副將,阿凝更不必說,這右軍,都在她的麾下。

    「元將軍不在這段時日裡,你們聽我調遣即可,現在當務之急是剿滅此地的匪患。」阿凝拿起案几上的軍務,邊看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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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路過朔城之時,朔城城主可是叫苦連連,這匪患,可是嚴重的很吶。」阿凝輕輕一掌拍在案幾之上,那案幾如同紙糊的一般悄然散架,看得那幾個百夫長頭皮發麻,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還得了?

    「下去吧,沈將軍會協助你們整頓軍營,有什麼事情找他。」說是協助,實則是讓沈無敵徹底掌控元化的軍隊。

    待那幾個百夫長走後,大帳之內只剩下了阿凝和沈無敵。

    「將軍,這樣不會出什麼事吧。」這中軍大帳里里外外都換成了鬼軍的人,不必擔心他們的談話被人聽了去。

    「讓那元化吃點苦頭罷了,不會有事的。」當阿凝路過朔城之時才知道,元化這支右軍不僅沒有剿滅此地的匪患反而就如同軍匪一般,在此地作威作福。

    朔城城主可不知道右軍內部現在的情況,他不敢惹右軍這個白國的龐然大物。

    倒是徐凝主動問起元化軍隊的現狀,他委婉的表示了一下,元化軍的給養朔城快供不起了。

    元化軍駐紮在此地,吃的用的都是就近調動,畢竟是協助地方剿匪。

    說到底,各地出現匪患還是跟各地的民治有關,簡單來說就是因為地方長官的失職才會導致土匪的出現。

    那些土匪,大部分都是無法生活的民眾罷了。

    於是阿凝改變了來之時的策略,她原本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蕩完白國的匪患,強行把所有右軍聚在自己手中。

    到時候無論他們服不服自己都沒有關係,打仗之時他們不敢違抗自己的軍令,慢慢的就可以把實際的軍權握在手中。

    可是現在看來是她異想天開了,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承認她右軍主將的身份!

    所以她決定給這些居功自傲的副將們上一課,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心!

    「報!大將軍,元將軍回來了!」一個哨兵跑過來大聲報告,他看見中軍大帳外面齊刷刷的站了兩排帶著肅殺鬼面的鬼軍士兵,腿肚子有點軟。

    「哦?」徐凝聽到匯報走了出去,此刻外面多了烏壓壓幾百號人。

    那幾百號人里各色都有,有一百多是這惡蟒嶺的奴隸,他們被圍著他們的幾百鬼軍從睡夢裡揪了出來。

    那幾百帶著鬼面的右軍士兵如同天兵一般摧毀了惡蟒嶺的土匪窩,那些個被活捉的土匪們個個衣衫襤褸垂頭喪氣。

    只見在那群土匪里有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人正在那裡破口大罵,說他們這是以下犯上,他是右軍副將元化!

    元化一到自己的軍營里登時傻了眼,四周全是阿凝的軍隊,里里外外把他手底下的兵圍的死死的。°°°·.°·..·°¯°·.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而看見他的那幾個百夫長也不敢聽命把他放開,短短一個上午,沈無敵就把他們這幾個百夫長架空了。

    面對一個副將,他們就是湊在一起也不敢崩出一個屁來。

    一個百夫長急忙拉住一個哨兵讓他去把阿凝叫出來,他們的副將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他們的臉上都躁得慌。

    阿凝走出中軍,一眼看過去全是捆的嚴嚴實實的土匪。其中有一個只穿著裡衣的見她出來就急忙說道:「末將元化,見過徐將軍。」

    阿凝故作不知:「元將軍,你怎麼跟這些土匪在一起?」

    這時一個戴鬼面的士兵站了出來:「稟告將軍,昨晚我們剿匪之時,發現此人睡在惡蟒嶺匪頭的屋裡,旁邊還睡著匪頭的壓寨夫人。」

    「胡說,老子是被人陷害的!」那一百多號土匪都盯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之中的半百大漢,其中一人對他怒目圓睜,他就是匪頭!

    

    「怪不得此地的匪患一直剿不乾淨,元將軍,難道你就是此地的匪頭?」阿凝眉目一挑,睡在土匪窩裡,還睡在匪頭老婆的旁邊,那幾個兵還真是,會辦事啊!

    「將軍莫要聽他們胡言亂語,快將我解了開來,綁的我手腳都麻了。」元化叫苦不迭,他算是明白了,昨晚上對他動手的人是阿凝的人!

    可是現在他沒有證據,又不敢當眾把這事吼出來,現在阿凝完全控制了他的軍隊,就算是悄悄把自己做了,也可對外宣稱自己剿匪之時不慎被土匪殺死。

    一旦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可沒人給他喊冤,白國君主是向著她的,左軍?巴不得看他們的笑話。

    元化現在只能暫時服軟,以謀後算。

    那幾個百夫長早就想解開了,可是那些鬼軍說不認識元化將軍,別是他們認錯了人,不讓他們動手。

    現在阿凝既然承認了元化的身份,那這些鬼軍就沒有攔著他們的道理。

    「暫時先不要解開,元將軍,我有幾件事問你。」阿凝一伸手,就有幾個士兵用長矛架住了那幾個百夫長,讓他們不敢動彈。

    元化心底一寒,這小丫頭片子,居心叵測!

    可是現在他不敢跟她翻臉,只好獻媚道:「大將軍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了。」

    「你在戰時飲酒,豈知這是重罪?」阿凝盯著元化,元化已經徹底落入了她的手中,她今日,便要將這元化的下場給其他幾個副將看看!

    「戰時?將軍此言詫異,現在哪有戰事,有也在邊關,跟我們有什麼干係?」元化當然不能承認,戰時飲酒,輕者革職,重者是要被砍頭的!

    他想到昨晚地上那些酒罈子沒有收拾心底就一顫,但是他還是死咬著。

    「元將軍豈是忘了剿匪之事?你告訴本將軍,你來此地為何?」阿凝把手中的若離連鞘杵在地上,目光冰冷。

    元化一看她動了兵刃便知道要不妙:「剿匪不能當做戰事,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舉手之勞?爾等在此地待了半個多月,連土匪的面都沒有見到,我還以為這裡的土匪是多麼難剿,原來在元將軍眼裡,只是舉手之勞?」阿凝目光所及,那些個百夫長急忙避開。

    「既然是舉手之勞,又拖了如此之久,地方之上怨聲載道,元化,你是在違抗君主的旨意嗎?」阿凝噌的一聲拔出若離,三尺劍鋒指著元化的鼻子,冷汗霎時就布滿了元化的額頭。

    「將……將軍,我等已經盯了這裡的土匪許久,此地的情況已經盡在掌握,正準備動手將軍您就來了。」不管他深陷土匪窩是不是阿凝陷害的,他在軍中不檢消極待命卻是真的。

    只是他手裡有一千軍隊,想著阿凝不會跟他來硬的,可是沒想到阿凝給他來了一個釜底抽薪直接把他變成了孤家寡人!

    「將軍,此地還有一隻土匪,屬下願意領兵前去,一舉剿滅,以證我的清白!」元化大聲吼著,只要他還能執掌軍隊,今日之恥,來日必報!

    「不用了,任天將軍已經前往剿匪,算算時辰,現在也在回來的路上了。」阿凝的話斷了元化的念想,還想要軍權?做夢!

    元化面如死灰,他的腦子轉個不停,想要找出破解眼下局面的方法,可是他的手腳都被捆的死死的,衣服都沒穿,在這幾千人的包圍中,慢慢失了方寸。

    任天是阿凝手下的另一個副將,果不其然,他也帶回了一百多的土匪。惡蟒嶺的匪患,算是剿除了。

    而元化的軍隊,現在也握在了阿凝的手裡。

    阿凝轉身要離開,絲毫沒有去管躺在地上的元化。

    元化見她要走急忙喊道:「大將軍將我放開,以後我元化唯將軍馬首是瞻,衝鋒陷陣在所不辭!」

    面對著元化所表達的忠心,阿凝沒有絲毫的猶豫,這樣的人,是不會改變的。

    「你與朔城之主的軍務里有你向地方索取財務的明細,我會秉公上報給君主。原本你犯了軍法,要被就地正法的,念你勞苦功高,我會送你回去見君主。」阿凝頭也沒扭,後面的事自然會有人處理。

    元化面如死灰,然後隨即破口大罵,只不過阿凝已經走遠,他的叫罵也只有他一個人聽了。

    什麼叫大勢已去?阿凝強行奪取元化的兵權,讓他無兵可依,這邊的消息肯定會傳到剩下那些副將的耳中。

    之後那些副將肯定會加強戒備不會讓阿凝故技重施,但是阿凝不懼,掌握右軍這條路,從來都不是那麼容易走的。

    而遠在白都,因為一個人的到來,掀起了莫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