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直面銅甲兵

    因為尤他們被身後的三十個獸軍有目的的驅趕,此刻他們這些奴隸就散落在銅甲兵的四周。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有奴隸被銅甲兵撕碎,無論是吃飽飯的還是沒吃飽的,都成了銅甲兵劍下的亡魂!

    銅甲兵這裡倒是沒有多少陳國士兵,因為他們接到命令,這銅甲兵敵我不分,只能聽懂簡單的命令,所以只有處在邊緣地帶的奴隸是被士兵殺死的。

    他們大部分奴隸,都要直面這銅甲兵!

    瘸子被兩邊兩個大漢拖著在戰場上行走,兩條腿都已經懸空,就是他的腰都快斷了。

    不這樣也沒辦法,奴隸之間的距離是兩臂長短,離得近了根本施展不開。

    而他們又被有意識的驅趕到銅甲兵面前,形成一道人命堆砌的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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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光頭知道這次戰場之上會無比慘烈,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戰場之上,竟然會碰到銅甲兵這種玩意兒。

    這些奴隸別說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過。敵國士兵他們還能徒手殺死以命搏命,可這個全身上下覆蓋著青銅甲片,只漏出兩隻血紅眼睛的怪物,要怎麼搏?

    奴隸們在銅甲兵的手底別說反抗,只要看見它那個恐怖的樣子就已經心生絕望,這個怪物,根本不是人能殺死的。

    不,確切的說,它已經死了,但是只要沒有徹底毀滅,就依然是一部效率恐怖的殺戮機器!

    沒有想像中的敵軍士兵圍殺過來,陳國士兵也在有意避開有銅甲兵的區域,他們在這個區域的外圍和白國士兵短兵相見。

    奴隸們需要面對的,只有眼前這個生化兵器!

    在尤看來就是這樣的,或許對這些古人來說,銅甲兵是一個他們連想都想不到的東西。

    可是在尤來看,這個銅甲兵就是一個工藝粗糙的生化兵器!

    它的主材料不難想像,就是活生生的人,不過那現在被青銅甲片徹底包裹的人應該是徹底死亡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可是尤想不明白,就算給一具屍體全身布滿這種甲片,這銅甲兵又是如何行動的,甚至,陳國是如何操控這銅甲兵的?

    一個活人,是無法負擔如此重量的裝備在戰場之上廝殺的。

    銅甲兵每走一步,地下的泥土都要出現凹陷,足以看出它這一身青銅甲片的重量是何等恐怖。

    近距離的接觸下尤看清了眼前這個怪物,它從頭到腳無一處不被這青銅甲片覆蓋。

    銅甲兵的頭顱上鑲嵌著一個青銅澆築的密封性頭盔,整個面部只有眼睛處有兩個空洞,雖然那兩隻眼睛應該已經沒有了什麼作用。

    那頭盔被工匠們澆築成了兩部分而並非一個整體,以雙耳處為分界線有一道很明顯的拼裝痕跡。

    而脖子處,是將青銅甲片直接鑲嵌在皮膚之上,若是活人,疼也要疼死。

    尤沒有看到絲毫的破綻,頭盔和脖子的連接處做的非常緊密,是為了防止這青銅兵在戰場上被斬首!

    而有能力斬斷青銅甲片再斬斷銅甲兵頭顱的人,在戰場之上屈指可數,這些銅甲兵就是為了對付普通步卒被製造出來的!

    銅甲兵的上身也如同那些將軍一樣是一件青銅鎧甲,但是卻比那些將軍鎧甲更加厚重,一般的弓箭根本無法刺穿。

    而且在鎧甲覆蓋不到的地方,同樣用青銅甲片覆蓋著。這些甲片有大有小,完全契合這些銅甲兵的軀體。

    這身青銅甲片和被選做銅甲兵材料的人,是一體的。無論是頭盔還是鎧甲,還是這些大大小小的甲片,都是為這作為材料而存在的人量身定做!

    銅甲兵的腿部則是青銅披掛長裙,還有青銅澆築的虎頭靴,渾身上下,無一破綻!

    這銅甲兵不會累也不會痛,單單揮舞著雙臂,那身青銅甲片的重量所帶來的慣性就能讓這些奴隸經斷骨折!

    此刻,它的腳底下已經對了幾十具奴隸的屍體。它每踏出一步,腳底的屍體就會被踩的血肉模糊。

    有些奴隸被它雙臂上的青銅刺劍砍中,躺在地上哀嚎,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冷冰冷的殺戮機器踩在肚子上,然後腸子內臟爆出一地!

    這時候,人命的作用就顯露出來了。就算這些奴隸絲毫沒有戰鬥力,但是左軍對他們的期望值也沒有那麼高。

    在屍體中行走,那銅甲兵的速度越來越緩慢。奴隸們不比士兵,士兵死的多了,就會有意的去躲避。


    有個奴隸栽倒在地上,因為他的身側掛著兩具屍體。那兩具屍體倒下,他就算想逃,也沒有那力氣。

    銅甲兵一劍劈下那個奴隸就被削掉了半個腦袋,腦漿流一了地!

    

    奴隸死的越來越多,整個軍奴陣也停在原地寸步不前,他們成功的用自己的屍體拖延了銅甲兵的腳步,但是以這樣的速度,銅甲兵很快就能走出來。

    白子墨握緊手中的風雷刃,他很想上前去斬殺那五個銅甲兵,別說是奴隸,就連他左軍的士兵都是接連被屠戮。

    不過另外四支面對銅甲兵的士兵們也比第一次有了更多的經驗,他們把手中的長矛豎在銅甲兵的四周,插在地上,搭成圍牆。

    儘管那些長矛無法插在地上更深處,但是幾十根上百根同時圍在那銅甲兵身邊,嚴重限制了銅甲兵的行動。

    士兵們雖有死傷,但是不像奴隸們一樣毫無還手之力。這是白應武他們想出來的辦法,士兵們在面對銅甲兵的時候用手中的長矛就地構築囚籠,不與之硬碰,而士兵們則用隨身佩戴的青銅短劍作戰。

    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但是在主將們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來時,士兵們唯有如此,才能在銅甲兵的手中保存實力,保住性命!

    銅甲兵隨手一揮,五六根長矛應聲折斷,這百人小隊被突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陳水與賀豹兩人的廝殺也到了白熱化,兩人都是在戰場上征戰多年,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猛將,他們分出勝負,要比雙方的士兵殺出勝負要慢的多。

    白國軍隊的處境很不好,五具銅甲兵,五個缺口。一旦這五具銅甲兵突破百人小隊的防禦,白國的軍陣會在一瞬間被陳國的士兵撕的粉碎!

    隴地已經血流成河,殘肢與死屍互相交迭,有人在哀嚎,有人已長眠。

    方深遲遲的不下撤軍的命令,雖然這場仗在看到那五具銅甲兵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的勝敗。

    但是,白應武的軍令,還沒有完成。

    白國的軍隊還可以再支撐一下,只要軍奴陣那裡分出勝負,他就撤軍!

    尤原本還以為在戰場之上還能靠自己的武力保命,可是現在看來,軍奴的武力於自己保命有用,但是根本就不在那些將軍的可利用範圍之內。

    軍奴,就是用命來填的消耗品!

    他和大光頭兩人拖著瘸子艱難的躲避著銅甲兵的攻擊,好幾次都與那個殺戮機器擦肩而過。

    瘸子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整個軍奴陣,現在只剩下了三十多號人。

    一連串的屍體拴在這條繩子之上,若是一個奴隸兩邊都是死人,那他就寸步難行了。

    銅甲兵雖然沒有意識,但是它卻在指令之下不知疲倦的殺戮,所有的活物都在它的攻擊之中。

    那三十個獸軍士兵也是身體緊繃,左軍其他的士兵在為他們分擔著來自陳國士兵的壓力,而他們,左右著這場戰爭的成敗!

    他們沒有帶長矛,只是每人配備了青銅短劍。這青銅短劍不是用來對付銅甲兵的,而是為了應付突發情況。

    為了捕獲銅甲兵,他們帶的是別的!

    每兩個獸軍士兵一組,他們互相扯著一張寬愈半米,一丈長短的繩網。

    所有的繩子都經過特殊處理,一般的刀劍根本砍不斷。這十五張繩網,就是他們用來破銅甲兵的準備!

    可是現在那些奴隸根本沒有對銅甲兵造成有效的困擾,按照計劃,這些奴隸本該讓那銅甲兵寸步難行。

    可事實上,這些奴隸儘管跑不動,可是那銅甲兵閒庭信步般的在人群中走動,他們貿然上去,只會和這些奴隸一個下場!

    總的來說,奴隸們死的太分散了,他們的屍體至少應該能圍住銅甲兵起到和那些長矛一樣的作用。

    可是由於一些奴隸拖了後腿,他們不僅沒有在獸軍士兵的驅趕下對銅甲兵形成合圍之勢。

    反而奴隸們的屍體散落了一地,對獸軍士兵自己的行動造成了困擾。

    但是他們不能等了,再等下去,等這些軍奴徹底死光,要直面銅甲兵刺劍的,就是他們了。

    無論獸軍的士兵多麼精銳,同樣也只是血肉之軀。

    獸軍士兵們兩人一組迅速散落在銅甲兵的四周,將銅甲兵和剩餘的奴隸圍了起來,形成一個慢慢縮小的包圍圈。

    包圍圈縮小的速度取決於這些奴隸死亡的速度,當這些奴隸徹底死光倒地,就是這些獸軍士兵出手之時!

    若不是這些軍奴拿命在填,若不是左軍的普通士兵為這三十個獸軍士兵排除干擾。

    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亂軍之中對銅甲兵形成合圍之勢,銅甲兵會殺死接近它的一切活物,而陳國軍隊中的指揮也不會讓他們無所顧忌的用這種方法對銅甲兵出手。

    但即便如此,代價也太大了,大到左軍無法承受。

    一場敗仗換一具銅甲兵,損失與收穫能否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