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道協會

  噗嗤!

  劉星的真理一出來,下面就有不少人笑出聲。🍫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也別怪人家缺德,畢竟這個真理確實有些奇葩,讓人很難想像到底會賦予覺醒者什麼樣的能力,自我激勵嗎?

  笑的人挺多,但是劉星偏偏兇橫地盯到周科和李華兩人的位置。

  「怎麼說呢,光聽名字就挺勵志的。」

  周科倒沒有笑,一本正經吐槽著的他雙手平推,以一副「太君,這邊請」的搞怪姿勢指向李華。

  「哈哈,我看還不如叫《沒帶傘的瓜娃子,下雨天連滾帶爬》呢........都叫劉星平時不要看那麼多毒雞湯視頻,偏不聽!」

  李華急拍著大腿,笑聲溢了出來。

  劉星是他們兩個的同班同學。

  之所以跟他們不對付,是因為有一次劉星被黑人留學生欺負,他和李華出頭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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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更是由口角升級為肢體動作交流,最終幾人被叫來家長。

  這次事件過後,他們本以為劉星會硬氣起來,挺起脊樑做人。

  沒想到劉星反而更舔了。

  之前是默默忍受被黑人留學生欺負,現在是主動過去點頭哈腰。

  「笑屁笑!起碼我覺醒了【真理】,資質還是中等!」

  升旗台上的劉星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他平日就跟這兩人不對頭。

  自尊心極強的他不斷安慰自己,他已經是目前資質最高的了。

  沒錯,高三年級一千多人集體檢測。

  現在已經進行到一半,包括他在內,約有十個人覺醒了真理。

  中等資質以上的僅有他一人。

  劉星也算是矮子堆里拔高個,百里挑一的天選之人。

  指不定整個學校,中等就是最高資質了。

  想到這裡,劉星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正當如此想著,升旗台廣場的二號檢測區呼聲頓起。

  「考生蘇舞謐,理之力九段,資質上等,覺醒真理.......《萬有引力論》!」

  操場上的師生一片譁然。

  「那不是蘋果天尊牛頓的著作嗎?她覺醒了牛頓的【真理】?!」

  「豈不是說我們學校要出現一個操縱引力的力學之父了?」

  「別高興得太早,我叔叔說覺醒真理是一回事,能夠解讀真理多少部分又是另一回事。」

  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去,就像是一群被輝光吸引的飛蛾。

  裡面包含驚異,包含崇拜,包含羨慕,但更多的是嫉妒。

  好奇心旺盛的周科也望了過去,遠遠看見廣場走下一個梳著狼尾的颯爽女生。

  露臍T恤、牛仔長褲和馬丁靴的個性打扮讓她渾身散發出一種狂霸酷炫拽的氣質。

  尤其是在覺醒結果公布的現今。

  狼尾女好似鍍上一層威光,行走間,旁人不由自覺地避開,讓出一條大道。

  「我可以回去了吧?」

  蘇舞謐忽地佇停腳步,側過頭,斜視向考官。

  非凡的靈性在漫散,那雙冷眸倒映的景色似乎在不斷變化。

  粉筆的白線交錯縱橫,勾勒出無數坐標與圖像。

  𝟨𝟫🅢🅗🅤🅧.🅒🅞🅜

  數字和字母相互為友,跳動起舞,那是一串串奧妙無窮的魔法公式。

  「呃,是的,一個星期後我們會通知你參加試煉。」

  那位比鯨目年輕一些的考官明顯不想得罪前程似錦的蘇舞謐。

  蘇舞謐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什麼都沒說,揣著兜徑直走出校門。

  冷傲地甩下面面相覷,不斷談論的眾人。

  「很是囂張啊.......」周科念道。

  「那肯定啊,我要是覺醒了牛頓的真理,比她囂張一萬倍,今天扶老奶奶過馬路,明天我不吃牛肉!」李華有些羨慕嫉妒恨。

  「房道網,資質無,下一個。」

  「游永慈,資質無,下一個。」

  「........」

  緊接劉星後面,連著好幾個都沒有覺醒出真理。

  「覺醒真理的概率在百分之二左右嘛......」

  周科分心記了一下,大約五十人才會成功覺醒一個。

  這個概率說高不高,說低其實也不算低。

  在一千多人的高三年級里,至少會有20人覺醒真理。

  而將之放眼中州,則是近3000萬的基數。

  放眼世界,則是1.4億。

  如果沒有『魔道協會』等相關部門管轄的話,藍星恐怕會長期陷入魔法暴動的混亂之中。

  「下一個,安東尼尼。」

  這時候,那名長期被劉星舔的黑人留學生被喊上了升旗台。

  他把手放在地球儀形態的石雕上,三道微弱的行星環亮起。

  「理之力,三段!資質下等。」

  李華來了興致,湊到周科耳邊說:「元芳,你怎麼看?」

  「屁股劃拉個天眼看。」周科面無表情地瞄了李華一眼。

  「那不應該叫地眼嗎?」李華說了又說,「不是,差點被你小子打岔了。我是說我們來賭一把怎麼樣?輸的人放學請吃M記!」

  「好,賭什麼?」周科點頭。

  這倆二貨成績、愛好、家境基本沒有重合的點,能玩到一塊純屬是兩人都很缺德。

  正所謂:蛇鼠一窩,臭味相投。

  「我賭那黑娃的真理是《如何向別人推銷自己》。」李華指著台上的安東尼尼,奸笑著說。

  「你這笑話太地獄了吧?」周科擺手喊停,沉思了一秒又說:「我賭《爸爸去哪兒》。」

  李華瞬間怔住了,心想這傢伙比他歹毒得多。

  安東尼尼不知道他正在被兩個卑鄙小人當做玩具,他十分不滿意「下等」的字眼。

  像是唱著嘻哈一樣搖晃著髒辮,他對考官說:「泥嚎,我是留學生,請把我的資質提到最高。」

  「把手放上第二個石雕。」

  負責安東尼尼的考官是鯨目,他像是什麼都沒聽見,語氣漠然。

  安東尼尼不悅:「這樣不行,你的態度是會破壞種族和諧的,我正在感到自己被歧視。」

  「我讓你把手放上去。」

  鯨目眼睛都沒掃過去,語氣不變地重複道。

  周身逸散出來的以太變得具有攻擊性,無形的威壓像是千斤重的枷鎖拷在安東尼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