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追擊 強殺
沒等城牆上的兵丁反應過來,李景孝的身形一閃,人已經躍下了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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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城外腳步一踩,就是二十多米。
只是片刻間,李景孝的身影已經變成了個小點,消失在城牆上幾千人的視線外。
消息很快就再次出現在皇帝和太上皇的耳中。
這下父子倆就有些不淡定了。
之前李景孝再如何厲害,總感覺只要有足夠的兵丁圍殺,累也能累死他。
可現在又顯露出這麼厲害的道家神行之術。
人家打不贏你的大軍,還不能跑?
特別是飛上城牆的手段,就意味著,今後不管任何城牆都擋不住他。
這要是刺殺,想想心裡都發毛。
不過凡是有壞處,就也有好的一面。
若是李景孝去敵國城內搗亂,不管是刺殺敵將、還是破壞水源。
又或者燒了城內的糧草,那真是一人敵一軍。
今後草原上僅有的幾座大城,對大周來說,再也不是啃不動的雄關了。
要是攻破『前元』上都,那就是開疆擴土的不世之功。
史書上都能大書特書。
所以太上皇父子倆,此時對李景孝是既防備,又恨不得給他封官許願升爵。
只求這小子心向大周和他們父子倆。
李景孝倒是沒想那麼多,在他心裡,外敵就全該死。
這心態,多多少少還是受到前世的影響,和大周的達官顯貴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朝廷里的文武大臣們,很多其實並不在乎誰坐皇位。
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們心裡只關心自己和家族的利益得失。
出了城的李景孝,全速運起追星趕月,只是半個小時,就跑出了七八十里地。
身形落在一處山崗上,皺眉仔細想了好一會,實在想不出,刺客出城會藏在哪裡。
只能用笨辦法,四處查看,尋找馬蹄印或者人數多的腳印。
不知不覺,居然來到前世的十三陵附近。
而大周的皇陵,離這邊其實不算遠。
大周是土木堡之變,瓦刺攻破京城後,趁勢興起的新皇朝。
所以此時的明朝皇陵里,其實也就三位皇帝葬在了十三陵這邊。
想到這,李景孝忽然心裡一動,
縱身一躍,飛出二十多米,落在一顆樹上借力。
只是五六分鐘,就落在景陵的城門樓子上。
果然看到神道上,有不少蘸著泥土的馬蹄印。
李景孝嘴角一笑,大周立國之初,倒是派遣過兵丁駐守前朝皇陵。
但百年過去,三座皇陵早就荒廢,當年駐守在這邊的太監,也老的老,走的走。
此時荒草一堆,別說人影了,就連營地里提供給兵丁、太監住的低矮房子,都已經被人拆了拿回家用。
說起來,朱瞻基的景陵,算是明朝所有皇帝中最小的。
多年下來,又荒廢的厲害,確實是極好的藏身地。
沿著神道一路前行,穿過了祾恩門,就見方城明樓上,好幾個人忽然站起來。
嘴裡喊了句『放箭』,對著自己就拉弓射箭。
李景孝一聽就聽出,絕對是高麗語。
身形閃幾下,不僅輕易避開了長箭,人也出現在明樓上。
對著一人,一掌拍出。
那人只來得及用手裡的長弓抵擋,卻不想李景孝這一掌,輕易就劈斷了牛角弓,一掌印在對方胸口上。
綿掌看似名氣不大,但出手無形、力透臟腑。
輕輕一拍,就能隔空傷人肺腑。
但李景孝這一掌,非要打斷那牛角弓不說。
還打的那人直接飛出幾米,撞在明樓牆上,渾身如爛泥一樣的倒在了地上。
不用說,這一掌,直接把這人打的渾身骨骼全碎了。
而李景孝會這麼做,一來他已經意識到,昨夜刺殺崔氏女的人,是高麗人而不是韃靼人。
但對於叛徒,李景孝向來厭惡、甚至是憎恨。
二來嘛,前世他就對高麗人不感冒。
現在遇到了,當然有些泄憤的意味在。
幾個弓箭手本來就被李景孝,仿佛鬼魅一樣的移動速度嚇了一大跳。
現在見他一掌把人打成軟泥,握著弓箭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李景孝可不會給這些人反殺的機會,身形飄動,忽閃忽現,每人一掌。
直接把三個弓箭手全乾掉,只留下個30左右,剛才喊出『放箭』這句話的人一條命。
不過命雖然還在,李景孝在他身上的一掌,還是輕易震斷了這人的手腳筋脈。
又伸手卸下這人的下巴,這才撿起一張長弓。
拉弓試了試,居然是把2石的強弓。
看來這夥人確實是精銳,否則昨夜也不會中了埋伏的情況下,還是能擊殺、擊傷十幾個前軍都督府的兵丁,全身而退。
至於如何連夜逃出城,要麼用工具爬上城牆。
要麼就是京城裡有他們的內應,幫他們出城。
李景孝背上箭囊,跳下明樓城牆,一道利箭就激射而來。
高手。
要不是李景孝的功夫不錯,百分百會在空中被這一箭擊中。
用手中的長弓,隔開偷襲自己的長箭,目光往長箭飛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一個長的還挺漂亮的女人,正站在陵墓里一顆大樹上,再次搭弓射箭。
第一箭對自己都沒用,第二箭自然也傷不到李景孝。
不過,等他再次格開長箭,正想拉弓回擊時。
七八道吶喊聲響起。
一群拿著長刀的高麗人,猛的衝出來圍攻。
李景孝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再次避開一箭,朝著已經衝到自己近前的一個高麗人一個側閃。
避開長刀,一掌拍在那人的後腰。
就聽喀嚓一聲,這人的腰椎直接被打斷,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
隨手抽出箭囊上的長箭,對著離自己兩米外的高麗人一甩。
長箭猶如子彈一樣,擊穿這人的胸口。
再一腳把人踢飛五六米,這才轉身避開一刀,又抽出長箭,對著幾米外的一人甩出長箭。
順手對著剛劈砍自己的高麗人的後腦就是一掌。
打的這人整個腦袋都爆開。
一個閃身,出現在五六米外兩個高麗人面前。
手指一彈,撞開這人劈砍下來的長刀,趁機抓住另外一人的胳膊用力一擰。
輕易就把這人的手腕捏碎的同時,還擰斷了他的胳膊。
順勢一腳踹在這人的膝蓋上,整條腿變形,疼得這人連刀都拿不住。
李景孝伸手抓出掉落的長刀,刀身一划,切斷了這人的脖子。
轉手又是一刀,刺穿剛被手指彈中刀身,剛穩住身形的高麗人胸口。
僅僅只是五六個呼吸間,就已經死了5個精銳武士。
剩下的兩個人,此時早已經嚇得腿發軟。
就連站在樹上的那個女人,也恐懼的渾身仿佛失去力氣一樣。
李景孝這下不急著殺人了。
把手中長刀上的血跡甩掉,站直身體,俯視那兩人說道,「跪地投降,本官不說第二遍。」
兩個高麗人猶豫幾秒,其中一人最後還是不想死的,而且李景孝這麼年輕,就身穿一品鬥牛袍。
身手又猶如鬼魅,一定是大周朝中的頂級貴胄。
手裡長刀扔在地上,規規矩矩的對著李景孝行大禮。
另外一人大怒,揮舞著手裡的刀罵了起來。
李景孝可不會慣著高麗人,一個閃身,就出現在這人身邊。
伸手一抓,抓住這人的肩胛骨。
掌力一吐,咔嚓一聲中,居然抓碎了這人的肩胛骨。
隨後伸腳在這人的膝蓋上,踹了兩腳,又是咔嚓兩聲。
最後一掌打暈了投降的人,這才把目光放在樹上的那個高麗女人身上。
此時的女弓箭手,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逃的遠遠的。
永遠都不踏進大周的地界。
可惜再如何逃跑,只是片刻間,李景孝就出現在她前面。
右手猶如閃電一樣,抓著這女人的脖子提了起來。
正想擰斷這女人的脖子時,心裡忽然一動。
要不,試試除了金陵十二釵、十二副釵、又十二副釵之外的女人,是不是也能給自己增加經驗?
正想著,被他抓著勃起提起來的女人,強忍著痛楚,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是高麗西海道按察使的女兒權知麗,你、你不能殺我。」
李景孝聽完就皺眉,高麗各個『道』的長官,最初稱呼為節度使。
後稱『按察使』,說白了就是根據唐朝和宋朝的官職制度,創建的9品十八階官員系統。
和天朝明代官職一樣,高麗的散官、職事官、勛官同時使用,官職和權職混亂的很。
更別說高麗還借用了宋代官職體系,權職體系就更加混亂了。
西海道按察使在高麗,和大周一府之尊一樣,妥妥的地方大員。
以高麗後期混亂的黨爭,這人等同於唐末的軍鎮節度使,實打實的地方土霸王。
難怪敢派人一路追殺崔氏女,最後明知道崔氏進了京城,還刺殺她。
不過,這在李景孝眼裡,整個高麗都只是藩屬國。
西海道大概也就大周一兩個縣那麼大,哪裡會看在眼裡。
伸手抓著權知麗腰間的鹿皮腰帶一扯,就把腰帶扯了下來。
不過想想這裡是皇陵,李景孝殺人心裡沒負擔。
但在這裡玩樂就覺得不好了。
反正物品欄里,有一早準備的帳篷。
帶著權知麗離開皇陵,花了點功夫搭起帳篷。
這女人一開始還不願意和李景孝對練,總覺得自己保留了十幾年的清白,若是被大周人取走會羞辱祖宗。
李景孝再三好言相勸,最後還是動了些手腳功夫,這才逼得權知麗不得不配合。
兩人交手十幾個回合,這女人居然開始主動回擊。
一時間,兩人倒是戰的有來有回,不分勝負。
一個小時之後,李景孝走出帳篷,心情愉快的重重吐了口氣,心裡卻有些惋惜。
大戰一場,身心舒爽,但結果真和他猜測的一樣。
和非紅樓女子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享受一樣,就是沒經驗可拿。
李景孝也沒滅口殺了權知麗,這女人為了保命,不僅願意說出,昨夜配合他們刺殺行動的大周內鬼。
就連她親爹都出賣了。
把高麗小朝廷內,誰勾結韃靼的官員,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至於權知麗說,她爹不過是被逼無奈,可以暗地裡轉投大周,李景孝雖然心裡鄙夷,卻也知道可以試試。
有了這份名單,還有權知麗這個人證,大周訓斥高麗就有了足夠的理由。
而高麗國內必然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幹掉親韃靼的高麗勢力,對大周自然是好事。
在明年開春之後,草原上冰雪融化了,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就給了高麗足夠的時間做準備,以應對韃靼人的入侵。
所以從大局來看,李景孝知道自己不能殺了權知麗。
順帶,表現出好色的缺點,對自己也是好事。
沒多久,臉上還帶著些許潮紅,衣裳也不整的權知麗步伐有些怪異的走出了帳篷。
看到奪走自己第一次的天朝男人,心裡的恨意自然不淺。
只是一想到這男人神魔一樣的實力,還有剛才帶給自己的快樂,那股子恨意居然慢慢變淡,轉而變成了仰慕。
這是典型的慕強心理。
高麗從古至今,都循環在投靠天朝,和被打一頓又老實起來的輪迴中。
亂世跳出來搞事,天朝處於盛世時,乖巧的仿佛兒子一樣。
不僅被漢化的嚴重,就連朝廷上上下下,心裡都自發的覺得,天朝是上國,自己不過是番邦。
權知麗臉色微紅的看了李景孝一會,就聽李景孝頭也不回的說道,「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沒死的高麗武士全帶上馬,我們回京城。」
權知麗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就見一個小瓷瓶扔了過來。
「裡面是三花玉露丸,吃一顆,什麼傷都能恢復過來。快點,我沒功夫和你磨蹭。」
權知麗猶豫幾秒,最後還是倒出了一顆丹藥送進嘴裡。
沒想到身上的傷痛,短時間內就全部恢復了過來。
不由雙眼冒著精光的看向李景孝。
可惜李景孝看都不看她,這讓權知麗心裡惱怒的同時,又有些自卑。
暗道這位天朝的年輕大官,看不上自己這個藩屬國的官員女兒,好像也挺正常的。
隨後忙搖晃幾下手裡的小瓷瓶,可惜瓶子裡就剛才那一顆丹藥。
再次看向李景孝時,眼神里全是幽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