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重傷上門求醫的女人

  第91章 重傷上門求醫的女人

  看著李景孝手心上,滋滋亂竄的電流。

  驚的秦可卿、寶珠和瑞珠既害怕,又興奮的盯著不放。

  而且即便秦可卿摟著李景孝的胳膊,但他的身體卻不帶一絲電流,根本不會傷到自己和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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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十幾秒,李景孝手掌一握,那團電蛇就被他給收回身體中。

  秦可卿立馬抬頭看向自己男人,身體也扭來扭去的說道,「官人,我也要學這神通,你快教教我。」

  寶珠、瑞珠眼睛一亮。

  要是能跟著學,那今後自己也是有道高人了。

  李景孝倒是不介意教媳婦,這年代的女人,但凡對她稍微好點,就會對丈夫死心塌地。

  即便是賈璉那種浪蕩子,成天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王熙鳳那麼強勢的女人,前期不還是對他死心塌地。

  直到賈璉納了尤二姐,並且二姐懷上了孩子,突破了王熙鳳的底線。

  夫妻感情才真正淡漠下去。

  王熙鳳用盡手段,其實也不過借著太醫的手,打掉了尤二姐肚子裡的孩子。

  只是王熙鳳沒料到,尤二姐居然會吞金自殺。

  而她這做法,同樣突破了賈璉的底線。

  賈璉當時應該30左右,沒兒子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萬一賈赦死了,保不齊就因為賈璉沒子嗣,而沒法繼承爵位。

  即便可能性不大,但誰又願意當絕戶。

  而尤二姐沒了的胎兒,正好是個男丁,賈璉和王熙鳳夫妻倆這才真正決裂。

  秦可卿比王熙鳳的脾氣和善多了,還主動讓寶珠和瑞珠去服侍李景孝。

  而李景孝即便花心,也不會像賈璉那樣什么女人都要。

  更別說連小廝都不放過。

  其實古代正房太太們,根本不在意自家男人好男風。

  因為只要沒子嗣,就威脅不到太太的地位。

  秦可卿見自家男人不說話,不由擔憂起來的低聲問道,「相公,可是擔心不傳女子的規矩?」

  李景孝回過神,笑著搖搖頭,「這門神功叫閃電奔雷拳,乃是茅山鎮山神功。

  為夫擔心的,是即便你天資再好,也和茅山無數前輩一樣,怎麼都入不了門。」

  一聽是這原因,秦可卿不由鬆了一口氣。

  正想說『要不就算了』,卻聽李景孝繼續說道,「算了,為夫先教你入門功法,能練成最好。

  不行的話,我教你真武觀不傳之秘。

  而且我真武觀的神功,雖然初學時,修煉進度慢。

  但這門神功最大的好處是,不用擔心會走火入魔。

  而且修煉越久,後期的修煉速度,反而比其他神功的修煉速度更快。

  最適合你這種毫無根基的初學者修煉。」

  秦可卿臉上的笑容立馬燦爛起來,雙手纏著李景孝的脖子,身體又扭來扭去的說著。

  「相公,那我還是修煉自家的神功算了,免得學那茅山的神功,會給相公招惹麻煩。」

  李景孝說的,當然是全真心法。

  摟著媳婦走到書桌旁,再次拿起毛筆,開始寫下全真內功心法。

  當然,這內功心法已經被李景孝改成《真武練氣感應篇》。

  李景孝倒是不擔心這口訣被人給偷了,光有口訣,而沒口口相傳的講解。

  大部分人看都看不懂。

  最簡單的,中醫的口訣中,『天』代表著往上或者陽。

  『地』代表著往下或者陰。

  一個沒中醫基礎,沒道家理論基礎的人,拿到口訣,也就能看懂都是什麼字。

  但組合起來,別說修煉了,搞懂意思都難。

  即便你精通醫術、道經,還有一些防備人偷學,只會在師徒之間口口相傳的口訣。

  一個不小心,就會傷了經脈。

  這也是武俠、修真世界裡,各個門派常用的保密手段。

  也是為什麼一旦門派出現重大傷亡,很多神功秘籍就會失傳的原因。

  至於讓石德龍送去茅山的那本《真武練氣感應篇》,裡面雖然把註解全講明白了。

  但其中很多詞彙,往往只有修道之人才能看懂。

  算是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只要拿到手,自己鑽研也能修煉的秘籍。

  但《感應篇》也只是全真心法的基礎,後面的李景孝可不打算送出去。

  今後交給媳婦、子女,再來個《真武練氣感應篇卷二、卷三、卷四》出來,才是真正的全套全真心法。

  把《真武練氣感應篇》全寫下來,李景孝正色的對秦可卿和寶珠、瑞珠說道,「這門功法算是我真武觀,用來打基礎的神功秘籍。

  即便是茅山,也用雷法才從為夫手裡,換到了卷一基礎篇。

  今後沒我准許,即便是景熙三姐妹和鍾弟也不能傳授。

  否則,壞了祖宗規矩,為夫只能執行家法和門規了。」

  秦可卿和寶珠、瑞珠不由臉色一緊,忙不迭的點頭髮誓。

  之後就簡單了,李景孝伸手按在秦可卿背後,幫她感應內力,找到氣感。

  然後教她如何運行三個周天,體內果然生出了一絲真氣。

  今後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修煉,內力會一點點的變多。

  至於忌諱和注意事項,李景孝也是再三叮囑,先讓三個女人背熟了,再教她們穴位等等知識。

  等寶珠和瑞珠同樣感知和蘊養出內力,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三個女人卻沒一絲疲憊的,想繼續修煉。

  可李景孝哪裡肯答應,抱起媳婦。

  對寶珠、瑞珠說道,「修行切忌急功近利,吃好、睡好、心情好,才是最佳狀態。」

  寶珠和瑞珠哪裡不知道李景孝的心思,臉色微紅的答應。

  隨意收拾好書房,熄燈鎖好門,這才腳步輕快的往正屋走。

  等寶珠把幾個低著頭,豎起耳朵聽戲的小丫頭趕走。

  姐妹倆也已經聽到了屋子裡,隱隱約約傳來的唱戲聲音。

  一夜好夢,李景孝倒是一大早就醒過來,趁著天色還昏暗,在院子裡修煉起追星趕月這門輕功。

  一個時辰後,看著精通(535/2000)的經驗值,李景孝這才滿意的停下來。

  接過寶珠遞過來的毛巾擦擦臉,笑著說道,「怎麼不多睡會?」

  寶珠俏臉一紅。

  低聲說道,「夫人擔心老爺身邊沒個體己的人服侍,讓我和瑞珠輪流服侍老爺洗漱和用早飯。」

  李景孝聽完就哈哈笑了起來。

  看樣子秦可卿已經意識到,自己想早起,可能有些奢望。

  這才讓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輪流早起服侍自己。

  這也算是當太太的特權。

  不過,再升一級之後,李景孝也打定主意,先加一點體質看看。

  現在應付家裡的三個女人還沒問題。

  但明年二月把賈元春娶進門,除了元春自己外,她那邊跟著過來的侍女、陪嫁,肯定比秦可卿多很多。

  體質不夠,李景孝擔心自己會未老先衰。

  以賈家的門第,嫁女兒過來,光是貼身侍女,應該就有4個。

  服侍的二等、三等丫鬟8+12個都有可能。

  至於管事的婆子、男管事,應該也會有2到4家。

  當初王夫人嫁入賈家時,管事婆子就有2家人。

  以賈家比王家高一個級別的門第,沒道理元春會比她母親王夫人的規格少。

  這麼一來,李景孝為了經驗,上手的女人肯定更多。

  享福確實很享受,但消耗也會越來越大。

  不加點體質,李景孝都怕自己三四十歲就只能看著媳婦而獨自嘆息。

  至於幾十年後的事,說不定自己都已經飛升仙界去了。

  用過了早飯,李景孝帶著護衛去上衙,一上午也不修煉不老長春功了。

  不停的畫符,浪費了幾百張符紙,總算把驅邪符升級到了4級。

  又畫了幾張4級的驅邪符,隨手在院子裡釋放一張,爆發出來的神光,果然比精通時期的強烈了好幾成。

  魯二福、趙軍恆、蔣六、劉七、韓孟卓等護衛見狀,不由既驚又喜。

  一看就知道大人的修為應該再次精深了不少。

  李景孝哈哈大笑幾聲,轉頭回了正堂,又畫了二十幾張4級的驅邪符。

  喊來二福等人,一個一張,「此乃驅邪符,既能驅邪,也能預警。

  越靠近妖邪,這符咒越燙。」

  二福等人大喜,忙抱拳對著李景孝行禮。

  李景孝擺擺手,示意眾人去忙自己的,拿起筆再次畫起了御火符。

  中午幾個小時,總算也把御火符升級到了4級(1/5000)。

  又畫了二十幾張4級的御火符備用,這才停下了筆。

  隨手一仍,拿起毛巾擦擦手。

  看著符紙上隱而不發,卻蘊藏著更加猛烈的火系能量的御火符,李景孝滿意的點點頭。

  掏出個懷表看了看時間,見已經下午三點半了,忙叫上人去真武觀。

  遠遠就看到一輛馬車,和伺候在馬車周圍的十幾個僕役。

  一看就知道,又是哪家權貴上門求醫。

  李景孝也不在意對方是誰,更沒打算讓這人插隊。

  既然對方沒主動露面,大概率希望今天來看病的人全走了。

  這才露面求醫。

  十幾個風寒感冒、或者鐵打損傷的輕易就救治好。

  李景孝叫來賈蘅,吩咐他讓二福等人去中院等著,再請外面的病人進來。

  賈蘅當然明白這麼做的道理,忙點頭。

  出了診室,二福等人沒多問,就跟著韓孟卓去了中院。

  賈蘅自己和道觀外的僕役交代幾句,自己也乾脆去了中院避開。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李景孝就見一個披著大氅、帶著兜帽的身影,由兩個婆子攙扶著走了進來。

  只是看身形,就知道是個女人。

  李景孝不由皺眉,但想了想,最後也沒多問。

  吩咐一個婆子,讓病人伸出右手把脈。

  只是片刻間,李景孝從脈搏上看出這女人氣血虧空的厲害。

  而且對方進來這一會,身上也隱隱散發出傷藥和血腥味混合的氣味。

  應該是受了刀劍傷,傷勢還不小。

  好在李景孝通過診脈,也確定了這女人是人,而不是化成人形的妖物。

  想了想後問道,「外傷導致的氣血虧損嚴重,建議用三花玉露丸。

  要是不擔心錢,那就用六花或者九花玉露丸。」

  那說話的婆子應該是打聽過了,見李景孝這麼說,忙點頭。

  「多謝大夫,我們用九花玉露丸。」

  說完,就從衣袖裡,拿出三張加起來足足500兩的銀票放在桌上。

  李景孝只是掃了一眼,就確定銀票是真的。

  手一番,手上出現個玉盒。

  三張銀票也消失不見了。

  一打開,兩個婆子和那女病人,看到玉盒裡的丹藥,不由眼睛一亮。

  隨後就聞到一股子淡淡的清香,立馬對這九花玉露丸期待起來。

  至於李景孝隨手變換出玉盒的事,三人反倒沒那麼驚奇。

  這讓李景孝一看就猜到,這女人的家世、地位都不低,應該是提前聽過,不少和自己有關的事。

  運轉內力,托著一顆丹藥飛到那女人面前。

  對方忙伸手接過,不帶絲毫猶豫的一口吞下。

  片刻間,她就感覺到後背上,深可見骨的刀傷,正一點點的恢復過來。

  只是三四十秒,不僅刀傷沒了,身體無力,畏寒的毛病也全好了。

  心中一喜,對著李景孝就屈膝一禮,「多謝大人相救。」

  李景孝聽出這女人的官話說的雖然不錯,但口音卻有些怪異。

  第一反應對方不是京城人。

  隨後就覺得,這口音有點像是前世在視頻里看過的,那些還帶著口音的老外說話。

  目光掃向兩個口音完全沒問題的婆子,手一掃,借著袖子的掩護,把玉盒收進了遊戲物品欄里。

  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問道,「在下此刻雖是大夫,但也是錦衣衛鎮撫使。

  若是姑娘不方便表明身份,可以讓人去請家中長輩過來,或者遣人過來擔保。

  本官也就不再過問其他的了。」

  兩個婆子和那女病人,立馬意識到李景孝聽出口音中的異常。

  本想拒絕,但想想李景孝說的也沒錯。

  作為大夫,他問都沒問就治病救人。

  但病好了,發現口音異常,那就是錦衣衛的身份對人了。

  若是強行要走,那就別怪對方抓人。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很快對著李景孝點點頭,「大人見諒,我等這就讓人去通知家裡,不會讓大人難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