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傳內人不傳外人
傍晚。
他喜歡下班,就像喜歡上班一樣。
上班可以獲得錢,而下班可以獲得自由。
秒針仿佛在此刻放慢了速度,張文從來沒有感覺到一分鐘竟然過的如此漫長。
20秒……
還剩10秒……
3、2、1……
張文就像點了火的火箭一樣,「嗖」的一下就衝出了培訓部,只剩下里外晃動的大門。
仿佛在公司多待一秒,都是對資本家的寬容。
他快步走出公司,這一刻好似掙脫了枷鎖,重新獲得了自由,就像肖申克的救贖。
「張老師!」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文回頭看去,是許久不見的腿精,只可惜對方穿著西褲,白瞎了那雙大長腿。
「幹什麼?」
「上車,送你回培訓中心。」高悅指了指路邊停著的沃爾沃S90。
「有事?」張文眉頭一挑,警惕的看著對方。
男人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否則容易人財兩空。
「上車說。」高悅轉頭看了看從公司裡面走出來的員工,潛台詞:這裡人多,不方便說話。
張文想了一下,看在對方現在是唐藝經紀人的面子上,最終點點頭。
他打開後排車門,很自然的坐了進去,這時才注意到,副駕駛竟然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而且看著有些眼熟。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直到對方摘掉太陽鏡,這才想起是誰。
白麓!
娛樂圈新生代小花,電視劇《凡人故事》的女主角。
當初正是在公司食堂看到對方和腿精坐在一起,期間提及到即將播出的電視劇《凡人故事》,這才讓他有了將唐藝出道曲《人間》作為電視劇宣傳曲的想法。
只可惜《凡人故事》收視平平,倒是《人間》這首宣傳曲火爆大江南北。
「你好張老師,我們又見面了。」白麓微笑著說道,只是笑容有些勉強。
「你好。」張文簡單的回應了一聲,因為和對方不熟,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和第一次見到對方時的光彩照人相比,今天的白麓看起來有些情緒低落,臉上的肌膚也有些黯淡無光。
哦?
有情況!
他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頓時神色一怔。
上次看到的初級負面人格衍生物擔憂精,已經進化成了中級負面人格衍生物焦慮怪,甚至又多出一個初級負面人格衍生物急躁精。
什麼情況?
不到一個月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變化?這是給負面人格衍生物餵強大飼料了嗎?
這時,高悅坐上車,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公司。
汽車行駛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在一處路口遇到紅燈緩緩停下,高悅這才開口。
「張老師,聽說你的藝考培訓中心還有隱藏業務?」
正在閉目養神的張文睜開眼,看了眼坐在駕駛位上的腿精問道:「我那裡隱藏業務有很多,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項?」
除了藝考培訓之外,代駕、跑腿、排隊、代練、家教、保潔、發傳單、幫小學生寫作業,這些業務都可以有。
嗯?
高悅微微抬起頭,通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男人,好奇的問道:「你那裡有很多隱藏業務嗎?」
張文輕笑了一聲,「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多才多藝嗎?」
「噗!」
坐在副駕駛的白麓忍不住笑出來。
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非常不當,於是連連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張文淡淡的說道:「上一個這麼笑我的人,現在正在住院。」
白麓渾身一顫,只覺得後脖頸有涼風吹過。
高悅聽見後笑了出來,「聽說你把顧春燕顧老師氣到暈厥,被120拉進了醫院?」
「是她自找的,和我沒關係。」
「……」
白麓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剛才還以為身後的男人是在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看來以後要小心一些才行。
高悅沒有繼續再提顧春燕,而是聊起了正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聽說你還是心理諮詢師?」
「愛好而已。」
「莉姐對你的治療效果可是稱讚有加。」
「雕蟲小技。」
高悅微微蹙起眉,如果不是對方剛才那句『多才多藝』,她甚至懷疑自己找錯了人。
這還是那個花言巧語、自吹自擂的藝考名師嗎?幾天不見怎麼變的這麼謙虛了?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俯身了?
習慣了對方的自賣自誇,突然變的這麼謙虛,她反而有些不適應。
不過有一點對方倒是沒變,那就是『善變』。
「我想請你幫個忙。」高悅說道。
「以咱倆的關係,說請太見外了,直接拿錢說話就行。」張文從聽到對方提及『心理諮詢師』『莉姐』,就已經猜到對方今晚找他的目的。
高悅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聽前半句還以為今天太陽是從東邊落下去的,聽了後半句反而鬆了一口氣,他還是那個他,沒有變。
「這麼快就談錢,你就不問問是什麼事?」高悅好奇的問道。
「我已經知道了。」
「啊?我還沒說呢?」
「所以我才是心理諮詢師。」
高悅聽見後瞬間來了興趣,笑著問道:「那你說說,我找你什麼事?」
張文看了看左前方的腿精,又看了看右前方的小花,慢悠悠的說道:「是白麓的事嗎?最近是不是情緒不穩定?低落、焦慮、不安、心浮氣躁,我說的沒錯吧?」
高悅驚訝的睜大眼,如果不是正在開車,她都想轉過身看看後排的男人到底是人還是白麓肚子裡的蛔蟲,怎麼什麼都知道。
而坐在副駕駛的白麓則直接轉過身,滿臉震驚的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秘技,傳內人不傳外人。」張文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白麓眨了眨眼,有種想當對方內人的衝動。
本來聽莉姐說起的時候,她還有點兒不相信,現在聽對方這麼一說,心中的懷疑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老師,能治好嗎?」白麓面露急切,就像絕症病人突然聽到有人說自己還有救一樣。
「這個嘛……」
「只要能治好,錢不是問題。」
「能!」
這一次,張文給出肯定的答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