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確實去過，那是姜檸的師父華拓的秘密基地，是所有中醫都嚮往卻又找不到的地方，「我……我哪去過，那地方很神秘的，外人根本找不到，也不敢去。」
「為什麼？」蘇北聽說過，但覺得只是傳言，他自己學的是西醫，在遇到玉手神針之前，他對中醫都是抱有懷疑態度的，但現在讓他敬佩。
程睿摸著腦袋憨笑，在蘇北面前，他只是一個小小實習醫生，但在那些求醫的人心目中，『程先生』跟玉手神針同樣的神秘，「那地方就跟迷宮一樣，除了路難走，分不清方向，碟谷外還有大片的荊棘林、沼澤地，環繞著的是飛蟲、毒蟲，要是被蟲子咬了，如果沒有碟谷秘制的藥物，後果非常嚴重的。」
「是嗎？」蘇北聽說過，「確實挺神秘。」
程睿擔心會不會是自己露出了什麼破綻，被他看了出來，故意問了句，「師父，你知道那位給沈小姐治病的神醫是什麼人不？要是有機會，真想跟她請教一下。」
蘇北，「跟你一樣，我對她一無所知，我們簽有協議，除了治病，不聊其他的。」
「哦。」程睿放心了，沒看出來就好，「師父，沒別的事，我先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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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嗎？本來還想晚上跟你吃個飯。」蘇北想了解下關於碟谷的事。
「我約了人，改天我請你。」程睿換好衣服，匆匆下樓。
姜檸還在車上坐著。
「老大，等很久了？剛剛在跟蘇醫生匯報工作。」程睿順便把蘇北的話轉述了一遍，「你可真能裝，連龍赫都沒認出你來。」
「龍赫在病房中眼裡只有沈嫣，哪會注意到我。」姜檸心情不好，「我給楚汐打過電話了，去吃烤全羊吧。」
「那是你換裝技術太高了，要不是我之前見過，我也會認不出來。」程睿把車開往郊外的羊莊。
姜檸心情不太好，靠在車椅上看著前方的路，一台車從他們旁邊超過，忽的一下差點碰到。
程睿剛好有點分神，嚇了一跳，「趕著去投胎嗎！非得搶這幾秒鐘。」定睛一看，「這是你爸爸的車吧？」
姜檸反應過來，還真是姜華安的，難道他也是去羊莊？卻看到他走的另外一條道，姜檸想起來了，那是去青雲山療養院的，天快黑了，姜華安還跑那去做什麼？
「跟上他。」姜檸喊了句。
「啊？」程睿緩過來，「是，老大。」開車跟了過去，他的車技也不錯，這一帶車不多，他必須保持適當的距離，不能讓姜華安發現有人跟蹤。
跟上次一樣，姜華安進了療養院，而他們的車被擋在了外面。
「老大，想進去嗎？我有辦法。」程睿只需要打個電話，有人能聯繫上療養院的院長，有院長特批，他們進去一下應該沒問題。
姜檸確實有些好奇，姜華安這次應該又是去看望那個叫『茉莉』的女人吧？可這好像是人家的私事，她跟進去又有什麼意義？但兩次跟到門口，不進去看看豈不是可惜，微微點了下頭。
程睿打過電話後，保安給他們放行，兩人進了療養院，又打聽到了『茉莉』所在的病房，住的是單獨的套房，有專門的護士照顧，聽說這個茉莉身體不太好，精神上還有些問題，經常痴痴傻傻的，很少說話。
這會兒茉莉正坐在療養院公園的涼亭中，姜華安過來後讓護士先離開，他在茉莉身旁坐了下來，「你怎麼樣？」
茉莉只是看著他，兩眼茫然，沒什麼反應。
「姜檸回來了，」姜華安提高了音量，「姜檸回來了！」
女人還是沒什麼反應，慢慢的看向別處，就像不是在跟她說話。
姜華安眉心緊蹙，試探了句，「裝了這麼多年，你不累嗎？」
女人沒理他。
姜華安站起身，在涼亭中踱步，突然轉過身盯著她，面露兇狠，「有時候，我真想撬開你的嘴，看能不能讓你說出幾句來，姜檸回來了，你都沒興趣嗎？她現在很厲害，還嫁給了龍赫。」
女人眼睛眨了下，眼底快速閃過一縷詫異，但只是一瞬間的事，姜華安並沒發現，「沒錯，她嫁給了龍赫，龍淵在外面的私生子，因為龍澤母子看不上她，這事我爭取過，但沒用，你一定很想看看姜檸吧？要是想，你就點下頭。」
女人就跟沒聽到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天快黑了，姜檸跟程睿繞到一出綠化帶後，遠遠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