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蓮就是摸准了他的心態,知道他的心魔,才特意這麼做的,扭頭看著龍淵,「你沒事吧?不會是被安然給嚇到了吧?」
龍淵站起身,雙手有些顫抖,越來越氣憤,這樣子像是要把桌子掀翻,看向洗手間的方向,又看著龍赫,「你媽到底在做什麼!」
龍赫並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但他想,有個人可能會知道,目光轉向穆雪蓮,「穆阿姨在來御宮之前見過我媽?」
穆雪蓮眼神有些躲閃,「我們……我們在美容院見過,不過,她做她的,我做我的,不在一個房間,怎麼了?你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
龍赫想到了,估計又是穆雪蓮在使壞,「今時不同往日,穆阿姨還想故技重施?」
穆雪蓮發出幾聲冷笑,「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故技重施?赫兒,你了解你媽媽嗎?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是一臉懵,你別血口噴人!我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龍赫懶得理她,發了條信息給墨嚴,讓他去查一下那家美容院。
穆雪蓮見他發信息,心裡有點發慌,她知道龍赫的本事,不過,她也做好了準備,一旦龍赫去查,她會找個人來頂著,這會兒她得繼續挑唆,「安然進去有一會了,不會有事吧?」
洗手間傳來安然的幾聲叫喊,她已經盡力在忍了,但還是喊了出來,這種痛已經超出了她能忍受的範圍。
龍淵雙手握拳捶打在餐桌上,好好的一個家宴弄成這樣,讓他心情全無,甚至有了換繼承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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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赫來到洗手間門口,抬起手想敲門問問裡面的情況,但還是忍住了,這個時候安然應該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在自己兒子面前如此丟人現眼,誰能受得了,他只是看著門口,雖然著急但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能很好的壓住自己的情緒。
洗手間裡,安然一把拽著姜檸的手,「有辦法嗎?我現在是不是特別狼狽?」一會又控制不住的說道,「我想龍淵了,你叫龍淵進來,我要把自己給他。」
「快,叫龍淵進來,只有他能給我解毒……」
安然跌跌撞撞跑到門口要把門打開把龍淵喊進來。
姜檸一把拽住她,從手袋中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她幾處穴位上扎了下去,「媽,我知道你現在很痛很苦,但你一定要忍住,有人想害你,你不能讓對方得逞!」
「有人想害我?對,有人想害我,就是穆雪蓮,那女人想害我。」安然被扎了幾針後稍微冷靜了些,但藥效太厲害,她沒辦法控制。
姜檸又拿出一瓶藥丸給她吃了兩顆,見她漸漸冷靜下來,說道,「媽,我需要扎破你的血管放點血出來,你忍忍。」
「我忍。」安然咬住雙唇,沒什麼比此時的身體更難受。
姜檸給她放了點血,再用毛巾在冷水中浸濕往她臉上、身上擦拭,安然這才慢慢緩了過來,體內的燥熱終於褪去了些,她也虛弱的跌坐在地上,「我很狼狽,對嗎?」
這一幕偏偏讓姜檸給看到了,而姜檸的媽媽凌雪曾經因為她插入龍淵的婚姻而羞辱過她,這些聯想到一起,讓她在姜檸面前尷尬至極,姜檸雖然救了她卻也看到了她最狼狽不堪的一幕,有時候大恩如大仇,看到的越多對自己越沒好處,她對姜檸並不是感激,更多的是尷尬,但姜檸沒別的辦法,她要是不跟進來,安然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搞不好會脫光了衣服跑到龍淵跟前去求愛。
「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姜檸安撫著,給她整理好衣服,幫她梳著頭髮。
安然臉色好了些,沒那麼紅了,慢慢冷靜下來,「我確實是被人陷害的,不管是今天還是二十多年前,不過,今非昔比,這回,我不會放過那個人!」
姜檸沒太明白對方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安然出醜?還是說,讓她在龍家人面前出醜?
穆雪蓮還在等著看好戲,卻見安然在姜檸的攙扶下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體內的藥效並沒完全散去,但安然已經平靜下來。
「沒事了吧?」龍赫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自己的母親。
「沒事。」安然定了定神走回餐桌旁,抱歉的看著大家,「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些失態,不過已經沒事了,繼續吃吧,別因為我影響了食慾。」
姜檸扶著她坐下。
「你……沒事了?」穆雪蓮一臉詫異,這麼強效的藥物她居然就沒事了?藥是她讓美容師到外面藥店去買的,不可能是假的,剛剛安然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她是怎麼褪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