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赫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麼?」
姜檸爬到他大腿上坐著,雙手勾住他脖子,「你答應我,好不好?」
這架勢十足的小撩精。
他哪能受得住,「好,我答應你,而且我也告訴你,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允許你離開!」
這話姜檸愛聽,「這還差不多。」就怕到時候安然又會以死相逼,如果那樣的話,她就必須離開了,不管怎麼樣,她也不能讓他們母子反目成仇。 ✻
龍赫抱著她,「還沒吃晚飯吧?有沒什麼想吃的?出去吃還是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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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出去吃吧,小區門口那家餐廳就不錯,我想吃帝皇蟹了。」
「好,走吧,我們吃帝皇蟹去。」龍赫抱著她站起身,「走路去還是開車去?」
從家裡到大門口有段距離。
姜檸俏皮的笑了笑,「不如,你抱著我去?」
「好,那我就抱著你去。」龍赫還真抱著她走出院子。
姜檸不捨得他受累,從他懷中跳了下來,「我跟你開玩笑呢,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我抱我老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龍赫一把摟住她,「沒事,抱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走路就挺好。」姜檸挽著他胳膊,一起走向大門口,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身影拉長。
來到餐廳,兩人一起挑了一隻大大的帝皇蟹,龍赫說要到外面抽菸,順便給蘇北打了個電話詢問安然的情況,他今天事情多沒去醫院。
蘇北把情況說了一下。
龍赫扭頭,隔著餐廳的落地窗玻璃看著坐在餐桌旁的姜檸,想起姜檸今晚的舉動和說的那些話,多問了句,「我媽是不是見過姜檸?還是說沈嫣約見過姜檸?」
如果都沒有,那就有可能是沈嫣跟安然在病房說過什麼,而被程睿聽到轉達給了姜檸。
蘇北支支吾吾的,「我不太清楚。」
龍赫聽出來了,「蘇北,你從不說謊!」
蘇北半晌才說道,「姜檸好像是來過醫院,不過,然姨有沒跟她說過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當時也沒在病房。」
原來如此!
「好,我知道了。」龍赫掛了電話,返回餐廳時見姜檸一臉憂鬱,讓他很心疼,「你去過醫院?」
姜檸愣了下,「我可沒說過!」
龍赫明白了,應該是安然不准她說,「沒關係,你告訴我就是。」
姜檸感覺他應該是知道了,「你都知道了,就別讓我說了,這樣,我也算對媽媽有個交代。」
龍赫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相信我,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可能跟你分開。」
姜檸喜歡聽他這麼說,就怕到時候安然不依不饒的,「也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那麼討厭我,我感覺不只是為了沈嫣,也許,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意思?」
姜檸也是從茉莉的話語中猜到的,「也許她跟我媽見過,或者還有過什麼過節,不然她為什麼會說不能讓你娶凌雪的女兒。」
「嗯,我會問清楚她的,既然遇到了問題,我們一個個解決就是,你說呢?但不要因此而退縮,好嗎?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我都不想傷害,你懂嗎?」
姜檸能理解他的苦處,「如果是沈嫣我還好對付,但那是你媽,有時候我真覺得很無力,她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不讓,你又怎麼會把她們兩個的名字刻在小木牌上在鞦韆架上掛了這麼多年。」
龍赫解釋了下,「你誤會了,那塊小木牌不是我做的,上面的淺笑嫣然指的也不是沈嫣。」
姜檸一臉錯愕,「什麼意思?」
龍赫眼底浮上淡淡的憂傷,「那我爸做的,上面的字是他親筆寫的,是他送給我媽最珍貴的禮物,那塊木牌是用上等的金絲楠木做的,快三十年了,依然還很好,上面的字淡了又照著原來的筆跡重新填寫過,小木牌的邊角也做過一些裝飾和翻修,是為了儘量保持原來的樣子。」
也許,那塊小木牌是唯一能證明龍淵跟安然相愛過的證物吧。
姜檸愕然,「原來是這樣,我一直以為是你為沈嫣做的。」
「你這麼見多識廣,怎麼會看不出來那塊牌子有很長的年份了?」龍赫開了句玩笑。
「我是看出來有些年份,可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了,說明小木牌的材質真的非常好,看來,媽媽也曾經幸福過的,爸爸應該是愛過她的,但後來為什麼他們會……」姜檸知道這是龍赫的痛處,但她還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