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會兒龍赫沒看到她。
姜檸開車回了帝豪園，她跟龍赫也住這兒，倒是方便了不少，把車停好後，去了茉莉跟趙靈入住的別墅。
茉莉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能記起的事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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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檸想起了唐駿說過的話，心裡有些激動，眼前的女人就是當年跟她媽媽在一個精神病院待過的，「茉莉夫人，二十年前的事，你能記起嗎？」
她想知道當年凌雪在精神病院發生過什麼，但她此時的身份是『神醫』，只能旁敲側擊，不能直接發問。
茉莉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很顯然，她是能記起二十年前的一些事了，但那些事對她來說是痛苦的，是不堪回首或者不願意去想起又不得不想起來的，「能記得一些，但很少。」
姜檸拿出銀針消毒，手微微抖了下，「你還記得你在哪待過嗎？跟誰在一起過？」
趙靈跟茉莉並沒跟她透露過二十年前茉莉在精神病院待過，她不能問的太直接。
對她的問題，茉莉明顯有些牴觸，甚至認為『神醫』是在窺探她的過往。
姜檸只能解釋了下，「夫人別緊張，我不是要窺探你的隱私，只是希望能多了解到一些信息，好幫到你恢復。」
茉莉躺在沙發上，淡淡的回了句，「我能記起一些事，但那些事，我不想跟你說。」
「好吧。」姜檸不能問的太多，開始給她針灸，「這是第二個療程的針灸，再配合我給你的藥，第二個療程後，你的頭疾應該不會再犯，但你體內的毒素太頑固，還需要慢慢來清除。」
茉莉點頭，「能清除掉就好。」
姜檸有些疑惑，「夫人是被人餵過慢性毒藥嗎？」會不會是住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跟凌雪一樣被人餵了慢性毒藥？
「我不記得了，也不知道。」茉莉敷衍了句，她很清楚是被誰餵的毒，但她還不能說。
「好吧。」姜檸沒再問，這種事不能急，也許等茉莉夫人的病好了，她會主動說出來吧，都已經等了十五年，姜檸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時間。
茉莉似乎對這些挺敏感，甚至懷疑起了『神醫』，「『神醫』小姐好像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該不會是有人委派你來查我吧？」
姜檸回想了下，自己的言語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失誤，「夫人誤會了，我只是你的醫生，了解你的過去只是為了更好的為你治療，沒別的意思。」
也許，她以姜檸的身份來跟茉莉談會更好些，問題是，目前來說『姜檸』跟茉莉是完全不認識的，那樣會更唐突。
茉莉語氣很淡，「那就好，過去那些事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場惡夢，如果我真想起來了，又想說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你以後還是少問吧。」
「好吧。」姜檸很無奈，茉莉太敏感、太小心了。
這也怪不得茉莉，一個被自己丈夫陷害、餵食毒藥、還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後來又被姜華安控制著，她必須謹小慎微，免得再次落到姜華安的魔掌中。
趙靈把姜檸送到門口，「『神醫』小姐別介意，茉莉姐吃過太多的苦，經歷過太多的磨難和非人的折磨，她不得不小心點。」
「茉莉夫人為什麼會經歷那些？是跟一直在找她的那個人有關嗎？」姜檸希望能從趙靈這兒得到點信息，不管怎麼樣，茉莉是跟她母親凌雪在一起過的。
趙靈也不便透露，「『神醫』小姐知道是誰在找茉莉姐？」
姜檸知道，但不能說，「我不知道是誰，只是發現過覺得可疑的車輛。」
「『神醫』小姐好像對茉莉姐的事挺有興趣？」趙靈只知道她是『神醫』，並不知道這張面紗下到底是一副怎樣的面孔，她也希望能有外援，但不太敢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神神秘秘的『神醫』身上。
姜檸，「我說過，我是為了能更好的給她治療，你要是信不過我，也可以不說，我治好她就會離開。」
「好吧，如果哪天茉莉姐願意說了，她會告訴你的。」
姜檸走了，趙靈出於好奇，鬼使神差的開車跟在了後面，她也想知道『神醫』到底是什麼來路，路上偶爾會有車輛經過，她覺得應該不會引起『神醫』的懷疑。
姜檸特意把車停在了比較偏的地方，走過去有點距離，身邊偶爾有車經過，她還在猜測茉莉跟凌雪的關係，沒太注意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