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這種還停留在小試牛刀階段的母艦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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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覺得,大夏軍方同步推進的空天戰機項目,反而更有希望落地。
更有意思的是,因為江辰當初下達了那道「不許載人航天」的命令。
大夏的火箭和高空戰機項目,直接點歪了科技樹。
既然不能送人上去,那就不送了!
大夏的航空航天局將全部的精力,都砸在了遠程遙控與自動化邏輯上。
那些原本用來保障太空人生存的生命維持系統、維生艙全被拆除,省下來的重量和空間,全部被超高頻無線電接收器和各種遙控和自動化工具塞滿!
……
春節的喧囂在小縣城裡依然繼續,外面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江辰吃過晚飯,照例坐在了電腦前。
這一次,他沒有去看那些冰冷的機械圖紙。
因為他剛剛收到了系統的一條紅色高亮預警。
【大夏社會動態:祭司院主導之「思想淨化與大清洗」正式開啟。】
「開始了?」
江辰眉頭微微一挑,將視角直接拉到了大夏王都的祭司院總院,以及各地監察司的大牢。
雖然他之前在翻閱日誌時,就已經知道大祭司陳志行準備對那些打著「動保」、「裁軍」和「紅皮特權」旗號的地下結社動手,但他並沒有想到,這場清洗的力度會如此之大。
江辰以上帝視角,靜靜地看著這場席捲了整個三十億人口帝國的風暴。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好傢夥,三十億人的基盤,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能滋生出來啊。」
江辰看著那一長串名單,眼神冷厲。
但好在,祭司院的動作果斷,監察司的密探網絡也足夠龐大。
這些毒瘤剛剛開始在陰暗的角落裡串聯,還沒來得及形成實質性的破壞,就被那雙無形的鐵手死死地掐住了喉嚨。
「三十億人,損失幾十萬個害群之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信仰的崩塌對於無神論都是個讓人頭疼的事,社會風氣一度以利己主義為核心。
有著明確信仰的文明更是要把這種事情掐死在萌芽里。
江辰看著各地刑場上那排隊槍斃的畫面,心中沒有一絲波動,只有一種「刮骨療毒」的痛快。
最讓江辰覺得有些諷刺的是,在那些被公開處決的核心骨幹名單里,他竟然看到了幾個有名氣的家族。
那是當年南征北戰、或者是在大基建時期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功勳之後!
這些躺在祖宗功勞簿上享受了幾代人安逸的子弟,吃飽了撐的去追求所謂的「自由」和「萬物平等」,甚至試圖去干涉國策。
「這要是在先烈山底下躺著的那些老夥計知道了……」
江辰看著那些在刑場上哭爹喊娘的功勳後人,冷笑了一聲,「估計他們祖宗,能氣得直接把棺材板踢碎,爬出來親手活劈了這幫不肖子孫。」
……
這場雷霆萬鈞的大清洗,對大夏社會風氣的肅清是立竿見影的。
但作為文明的觀測者,江辰通過系統的數據面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場運動帶來的一個始料未及的「副作用」。
【大夏人口動態預警:生育意願出現短期明顯下降。】
江辰仔細查看了民間的情緒反饋,發現原因實在是太真實了。
大清洗中嚴厲的「連坐」制度和對「思想瀆神」的零容忍,把大夏的普通百姓給徹底嚇住了。
對於大夏人來說,最可怕的不是自己死,而是死後被剝奪戶籍、連累全家,甚至被釘在瀆神者的恥辱柱上,讓祖宗蒙羞。
大夏人可謂是真正的視榮譽為生命。
「這年頭,孩子生下來容易,但要是管教不好,讓他出去接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腦子一熱去參加個什麼結社……」
各地酒館和茶餘飯後,百姓們壓低了聲音討論著,「那不僅他自己要吃槍子兒,咱們一家老小都得跟著流放荒島!連祖墳都得被人挖了!」
「太可怕了,還是少生幾個吧。生個白眼狼出來,那是連累全族的大罪啊!」
因為害怕生出這種「害群之馬」而連累家族和先祖的清譽,大夏百姓在最近兩百年生育意願都較高的情況下,罕見地變得謹慎和克制起來。
「這倒也不全是壞事。」
江辰摸了摸下巴,對這個副作用表示了接受。
三十億人口,對於大夏目前尚未突破大氣的疆域承載力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稍微放緩一下人口增長的曲線,給資源分配和教育體系一點喘息的空間,也符合一個高級文明從數量擴張向質量沉澱轉型的客觀規律。
「風氣正了,毒瘤拔了。接下來,就看你們這三十億人,能給我迸發出多大的工業產能了。」
……
北歐,斯德哥爾摩。
就在江辰在老家安穩地度過春節、看著大夏帝國自我淨化的同時。
大洋彼岸的瑞典皇家科學院,數學學報的編輯部總部大樓內,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此時已經是歐洲時間的工作日。
主編辦公室里,老查理和編輯部主任正站在一張寬大的排版桌前,神色莊重地盯著桌子正中央的一張清樣。
那是二月份《數學學報》特刊的最終封面定稿。
封面的設計極其簡約,沒有花哨的圖案。
純白色的底色上,只有兩行加粗的黑色英文標題:
《一種用於極端離散數論的高維解析逼近新模型及其在素數篩法中的應用》 《關於孿生素數猜想的最終證明》
而在標題的下方,用醒目的字體印著作者的名字:
Author: Chen Jiang (Sucheng College)
「排版沒有任何問題,公式校驗已經通過了最後一遍人工核對。」
編輯部主任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老查理,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激動,「查理教授,可以送印了嗎?」
他知道,當這本特刊從印刷廠的流水線上走下來,並被打包寄往全球各大頂尖高校、研究所和那些訂閱了本刊的數學家手中時。
整個世界理論科學的平靜表象,將被這顆來自東方的炸彈,炸得粉碎。
「送印。」
老查理站直了身體,揮了揮手,眼神中透著一種朝聞道般的狂熱。
「去吧。讓印刷廠的機器開到最大馬力。」
「我已經能想像到,全球數學界的同仁們在拆開這期學報時,那種大腦宕機、靈魂戰慄的表情了。」
「他們……已經期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