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奪舍

    墨滄笑呵呵地哄騙說道:「小子,你自己身揣這麼多的至寶被人掠奪去了多不好?還是交由本尊來替你保管比較穩妥的好。」

    江長安笑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可以把藥給你,但是我也要知道,你能夠給我帶來什麼?最好說一些我不知道的。」

    「這有何難?」墨滄靠近江長安,諂媚道:「本尊天生地養……」

    「有話好好說,別裝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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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滄醞釀出的豪言壯語猛地被打斷,尷尬地咳了兩聲,道:「你不是想要續命嗎?尋找九妖?嘿嘿,本尊可以幫你。本尊乃是和九妖同時生存在數萬年以前,只要距離方圓百里之內有大妖蹤跡,本尊能夠清楚地感知得到。」

    墨滄道:「在你現在的位置往東南方走上二十餘里,那個地方,就有一隻大妖。」

    「東南方二十餘里?」江長安赫然一驚,墨滄所說的正是皇城之中所在,在皇城中的只有冰羽曜隼!

    這倒是有極大的幫助,江長安心中思量,他在皇宮之中待了數日都沒有找到冰羽曜隼的下落,倘若是真的像他所說能夠找到九妖所在,倒是省去了大把的麻煩。

    墨滄笑道:「怎麼樣?小子,只要你願意,本尊可以讓你成為這世間最厲害的人,只要你願意,本尊可以完成一切你無法做到的事,你不是還有大仇為報嗎?只要你願意接受本尊的力量,報仇是輕而易舉的事,如何?而本尊的條件非常簡單,就只需要一具肉體,一具看起來還不錯的肉體。→」

    「我看是未必吧。」江長安臉上的笑容慢慢冷卻,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東鍾器靈!」

    一語驚人!

    氣氛霎時冷卻,空氣靜的只剩下嗚嗚的冷風,以及江長安淺淡到忽略不計的呼吸聲。

    墨滄的笑意漸漸消失,露出了真正貪婪的面目,淡淡說道:「小子,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江長安道:「我曾查過史書,尤其是關於東鐘的記載。千萬年前東鍾異常強大,使用東鐘的強者數不勝數,只是後來莫名的接連消失,你說是與諸多強者對戰而死,真像卻不是這樣吧?那些使用你的強者興許是貪戀你的力量,但是我想代價就是會被吸食命魂才對吧?這樣說來,你只是被封印在東鐘體內的力量,所以身上才會鎖上了鎖鏈,這裡也根本就不是你製造出來的結界領域,而是封印你的領域,你從開始說你是一個被封印的器靈,想要讓我幫你打開鎖鏈不過是編造出來的謊言,你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突破禁錮。」

    這就是一把雙刃劍,可以殺人,自然也可以傷己。

    墨滄中重新浮現出絲絲笑意,像是對江長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小子,你雖然實力不及他們那些強者,可是腦子卻要比他們聰明的多,腦子從來都要比實力要重要的多。你說的不錯,一點都不錯,他們貪戀能力,那就讓他們貪戀,本尊給了他們想要的,同時,本尊也要取走自己需要的,一物換一物平等交換有什麼不對嗎?他們是自食惡果。」

    墨滄桀桀笑道:「人都是有私慾,不過他們死有餘辜!他們都太自私了,用過這股力量之時視我如至寶,但當他們殺掉了勁敵,又棄之如敝履!呵呵,世間哪有這樣好的事!所以本尊只好取了他們的命。→不過話說回來也是奇怪,小子,本尊雖說被許多人借用過力量,但是真正能夠與本尊結下血契的,只有你一個。」

    江長安認真聽取著每一個字眼,半信半疑,倘若是沒有一個人結契成功,怎麼能夠借去力量,要知道人與法器之間不結下血契絕對不可能發揮出法器的真正力量,更不用說這傢伙不是器靈。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墨滄笑道,「我雖不是什麼器靈,但是小子你就不奇怪這東鐘體內為什麼沒有器靈嗎?」

    不錯,凡是法器,器成之時必有器靈,更不用說東鍾這等神物,可是在他的體內江長安並沒有發現第二股力量,這是怎麼回事?

    

    未待江長安詢問,墨滄黑霧籠罩的臉龐上傳出簌簌的笑聲,道:「東鍾里原本是有器神靈的,只不過,被本尊吃了……」

    「吃了!」江長安驚道,這傢伙居然吞下了東鐘的魂靈!

    那和自己血契的人是誰?面前這人是誰?能夠吃掉東鍾器神靈對方的能力曾經又到了何其恐怖的境界!

    「不錯,就憑那個小傢伙也敢來惹本尊?自不量力,本尊只好將他吃掉了。不過也是怪了,本尊並非東鐘的器神靈,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與我結契,可你小子卻成功了。小子,怎麼樣,只要你為本尊找來一具肉體,本尊答應不會傷害你,而且還會幫你。」

    「幫我?你怎麼幫我?你會靈術?那你是什麼等階?」江長安問道。

    這種老妖怪級別的怎麼說也應該達到了道果境之上才對。

    「小子,別用你們現在的靈力來衡量本尊,本尊的力量可不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夠明白的。本尊可是能夠看透因果。」

    「能看因果大道前世今生!」江長安將信將疑,看到一個人的上一世,這怎麼可能?

    墨滄嗤笑道:「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知來世果,今生做者是,萬物皆是逃不出因果二字,一草一木,一粒塵埃都有它的來處因,去處果。本尊便是可以憑藉這一草一木,甚至是一粒塵埃看穿他的來處,看到他的盡頭,就連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要將本尊帶到當年你兄長死去的地方,本尊就能夠讓你親眼看到當年發生的一切,如同親臨在場,如何?是不是感覺很厲害?」

    江長安道:「你這麼厲害,怎麼就看不出我的來處?」

    「嘿,小子,那……那是本尊本體未能全部恢復,所以看不透你這小子,所有的事情只能看到三天之前,所以……」

    墨滄尷尬乾笑了兩聲,它看到三天之前的事是真的,但關鍵一點他沒有說,那就是他卻無法看清眼前這小子一點一滴,哪怕是一點都看不到。這可真是蹊蹺,想當年列尊強者面前可是沒有誰是他看不透的,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

    百思不得其解之後,墨滄只好將原因牽扯在兩人結契上面,可能就是因為血契無法看透宿主,墨滄心底想道。

    「本尊都說了這麼多,小子你究竟願意還是不願?」

    江長安道:「你需要一具肉體?」

    「不錯,任何一具肉體。」

    「依我看不是這樣吧,你想要的是我的身體吧?」江長安眸子凌冽,「你既然取代器靈的位置,但是我二人之間又有了血契,所以你用不了其他人的軀體,只有可能是宿主的身體,想必這也是最初你願意與我血契的目的,我,才是你最終的目標。」

    江長安心覺得一股冷氣包圍,扮作人畜無害的模樣欺騙他,這足以證明對方不是一個蠢貨白痴,相反,這就是猶如懷中揣了把沒有刀鞘的利刃,極度危險。

    「嘖嘖嘖,你這麼聰明幹什麼?就裝作糊塗,不好嗎?」墨滄笑道,「你說的不錯,不過還有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你天生一魂一魄,你的身體更加適合本尊寄居,這也是我為什麼和你血契的原因。」

    「小子,本來本尊是想著助你登臨你們現在這個世界最巔峰的存在之後,再後發制人,反客為主,不過如今既然你知道了一切,本尊只好委屈一下,先占據你這個小身體,然後再慢慢修煉,至少,本尊不用再整日待在這牢籠之中,早日重見光明,哈哈哈……」

    他說著癲狂地大笑起來,也難怪,任是誰被關在一個籠子中數萬年,也會成了這種瘋癲的模樣。

    江長安心中忐忑,臉上依舊鎮定自若道:「可你現在已經沒了奪舍的能力。」

    「是嗎?不如……我們試一試!」墨滄語氣陡然冷徹,哪裡像沒有奪舍能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