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正急,江長安走出冰寒地域正見到五行童子匆匆趕來,就連土道童子都站在其中。→
「小公爺!」看到江長安的身影,金道童子激動地沖了上去行禮。
「金道大哥?你們不應是……」
「回稟小公爺,我等的確是回了毒王谷,但途中遇到了土道,一問之下這才明白過來公子身後的土道乃是冒充的假身,我們兄弟幾個害怕小公爺出了什麼事情,特意通知了毒王谷的弟子之後,就特地急急忙忙地敢來接應小公爺。」
金道童子跪倒在地道:「令小公爺身陷囹圄,屬下失職,小公爺責罰。」
土道童子同樣憨厚地跪倒在地:「主要責任在土道身上,和大哥無關,求小公爺責罰土道一人就足夠了。」
江長安還沒來及說話,另外三人也相繼跪倒在地道:「五行童子本是一心一體,小公爺若罰還請共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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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長安苦笑道:「你們先起來,我根本就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只要你們幾個沒有事情就好。」
突然,距離江長安最近的金道驚喝道:「小公爺當心!」
卻見身後突然夜幕中一道白光破空臨近,在黑夜中劃出幾道靈活的跳躍弧線,呦呦鹿鳴的聲音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不好!」江長安急忙身形後撤,然而對方像是早看透了他的打算,先一步揪住他的領口閃電一般的速度飛如雲霄!白光淺淡的尾巴接著消失在夜色盡頭。
「小公爺!」金道驚喝一聲,手中金鉤長索翻卷出一條金色長龍席捲而去,卻是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追趕上。吧書69新
五行童子反應過來駕馭起五道異彩流光沖天而起,可凌駕浮雲之上眺望天際,早已看不見那道白光的蹤跡。
金道童子寒聲問道:「你們可看清了那白光的去處?」
土道說道:「是殿中遇到的慈心洞天的慈心聖女,那人坐下騎的是瑞風奇獸,尋常之力根本難以追上。」
「追不上也要追!」金道童子隱含怒意道:「每人一個方向分頭去找,一旦有了小公爺的消息老方法聯絡。」
「是!」
五道流光分頭散去。
天空一彎明月高懸,京州城東寬達數千米的黃庭湖潮水朝西方急速流著。
黃庭湖的湖水並非沒有來處,由貫穿盛古神州的騰龍長江奔流湧入,河水越過皇宮,夏己恭王府茶水閣中分極陰陽的一條小溪便是這黃庭湖的一條細小分支。
黃庭湖,同時也是京州整個護城河。
今夜,風凍,霜寒。
黃庭湖中雖藏暗涌,水流的很疾,水面卻沒有什麼大的波瀾起伏,岸邊淺水處卻鋪了一層細細的冰層。
平靜得甚至於可以看到彎月在江面上的倒影,寂靜長夜之中今天熱鬧非凡,黃庭湖邊柳堤上站滿了人,月光下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過萬人,望著湖水中心位置議論紛紛。
他們都在望著冰面上的兩個人和一頭鹿。
「嘿,兄弟,這幹什麼呢?」
「誰知道啊,這不是晚上正摟著婆娘睡得好好的,就聽到屋外嘰嘰喳喳鬧嚷嚷地說著有仙人,就來瞅瞅……」
「仙人?仙人打架?」那人頓時興致勃勃。
「要我說這就是人家小兩口鬧矛盾呢,沒什麼大不了的,你還別說,這些修行人士吵架的地方都是不同尋常。」
岸上的議論聲句句入耳,慈心聖女一張臉都要變成醬紫色,只有把火都發在了江長安的身上。
「無恥小賊,快快交出太乙神皇鍾,免了浪費時間。」
「憑什麼?」江長安的渾身纏滿了紅繩,不能肆意亂動,但這不代表他會老實下來,口中輕輕說道,「一路上你口口聲聲說我太乙神皇鍾里有慈心洞天之物,但你又沒有辦法能夠證明。」
慈心聖女聲音清冷道:「我有辦法能夠讓你開口。」
「是嗎?」江長安全然沒有一副受制於人的樣子,反而不急不慌地微笑道,「慈心洞天無上超然的慈心聖女,你犯了一個錯誤,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慈心聖女為之一愣。
江長安輕笑道:「那就是你太自信了,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在這黃庭湖上大搖大擺地逼問我。」
慈心聖女看了一眼岸上,不知從哪裡來的人擁擠在湖邊看起了熱鬧,並且還有越擁越多的趨勢。
「明日落日之前,我必能讓你開口。」慈心聖女語氣中充滿自信。
「為什麼是明日落日之前?」江長安思緒一轉,問道:「你要入皇宮?」
慈心聖女側起臉頰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我知道你想問我是如何知道的?」江長安笑道,「誰都清楚,明日是大年節前夕的最後一天,明晚景皇會於宮中大宴群臣,你除了要入宮外還有什麼比尋找你們門派金棺還要重要的?沒有想到慈心洞天也會追名逐利,呵呵。」
慈心聖女淡漠道:「我慈心洞天不在乎這些凡夫俗子的眼光,世人如何看我,我自是我。」
「真的不在乎?」江長安笑道,「別裝了,你連岸上這些人的話都無法當做耳旁隨風,更提什麼天下世人?」
慈心聖女手指輕輕顫動,綁在江長安身上的紅繩又緊了幾分,勒得喘不過氣來:「再胡說,我就用這金剛絲將你大卸八塊!」
江長安劇烈咳嗽了幾聲,笑意更甚:「你若沒有聽進心裡,怎會對這岸上的人流露殺氣?」
慈心聖女神色一凜,不承認亦不否認,道:「我說過,道心不會因他人言語而受到影響。」
這時,岸邊上一個農夫老漢大聲說道:「小伙子,是不是和老婆鬧彆扭了?」
「你……」慈心聖女聞之一怒,指尖就要撥動金剛絲。江長安急忙說道:「哎哎,你不是不會受到他人影響嗎?交給我,交給我處理。岸上這麼多人看著你也不好下手是不是?相信我,我讓他們都散去。」
慈心聖女冷哼一聲,指尖放下,暗自念動凝心訣平息心中波動,冷冷說道:「暫且相信你一回。」
感覺到身上緊緊捆綁住的金剛絲鬆了幾分,江長安雙手在嘴邊捂個喇叭對著老喊道:「老伯,我沒事,你們散吧別看了!」
老漢道:「小伙子,我跟你說,這女人啊就不能慣著,越是慣著越是蹬鼻子上臉。」
「那老伯有什麼方法啊?小輩討教幾招……」江長安道。
老漢氣沖沖地說道:「哪裡有什麼招數,不聽話就得打!這個打不能夠只是平常的打,還要加上……房中秘術,你得軟硬兼施,得把人家伺候地舒服,她才會服服帖帖地聽你的話,此道名曰——調教。」
說道「伺候」二字時,老漢一副「我懂」的眼神,說罷又給了江長安一個意味深長的「你懂」的眼神。
「很懂啊老伯,多謝啊……」江長安想笑又不能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慈心聖女整張臉甚至連脖子都變成了黑色,江長安的無恥厚顏也變成了紫色,只是兩人一個是被氣的,一個是被憋得。
「對,得打,得打!」
「說得好!」
這話一說出口立馬受到多數男人的在場支持,高聲呼喊著讓江長安動手的有,說要上去幫忙的也有,甚至有的人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擀麵木杖當即就要給江長安扔去。
「大哥大哥,鐵鍬?鐵鍬就不用了,還有那鋤頭您自己留著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