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還手!」
「嘿,真是個又傻又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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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體態微胖的小子縮成一團抱頭躺倒在地,正是江長安剛在劉文獻手下救下來的小胖子胡萊。
一群黑衣弟子拳腳相加,可任他們怎麼揍,這傢伙總是像個沙包一樣極其抗揍,並且整個過程不發一言。
「住手!」江長安趕到冷冽說道。
幾人這才後退了過去。
緊隨江長安而來的就是一群白衣弟子,見狀趕緊把胖子攙扶起來。胡萊見到江長安滿臉尷尬,卻不後悔:「先生,是他們叫嚷著說我們白衣書院都是,都是……」
「都是廢物!」打人的一群玄字分院人中走出一人放肆說道,看起來是一個領頭的人物。「我說的,怎麼了?」
「為首的這是地字書院最有名氣天分的弟子洪叔磊。欺軟怕硬,平日裡就愛變著法的欺辱我們穿白衣服的。」一個女弟子向江長安解釋道。
大致了解一下來龍去脈,原來是這洪叔磊嘲諷白衣書院,這胡萊平日就是為人憨厚實在,心理壓不住火氣便要要求比試,結果自然是慘敗。
只見洪叔磊笑道:「呦,這位就是剛來的先生吧,弟子這裡有禮了。只不過教習這種垃圾貨色您是什麼貨色呢?」
江長安還沒開口,就見白穹站出來怒道:「洪叔磊,你算個什麼東西,最好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見到來人,洪叔磊臉色變了變,白穹當初在玄字號書院白瘋子的名號可不是白得來的。
只有哼道:「江先生,看來您的本事本事也不大嘛,需要一個弟子為你出頭。」
江長安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幾人都是嚇得一退,這傢伙的傳聞縱使再離譜,也沒人相信一切是空穴來風。
「江先生,弟子之間相互切磋磕磕碰碰總是難免,何必和小輩過不去呢?」
溫初遠兜著繡七錢的長袖走出來,剛才江長安就看到他站在最後面,只等著江長安發話就出來。
江長安斷了他的一半財路,這可讓他連做夢都能咬牙恨醒。
江長安笑道:「溫先生,這可真是夠巧啊,可再怎麼說你的弟子都把我的弟子揍了一頓,若是這個臉面都討不回來我何以顏面立足啊。」
「那江先生,要不我們兩個切磋一下如何?」溫初遠笑道。
白衣弟子中站出一個江長安的擁護者,大叫道:「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是御靈先生,我們江先生只是個煉丹的先生,以己之長攻彼之短,你算什麼挑戰!」
「對啊,算什麼挑戰,你這不是明擺的欺負人嘛!」
溫初遠掩飾住陰謀的嘴臉,說道:「你們這個煉丹先生可不簡單的很啊,他昨日可是用御靈之術只一招就擊敗了蘇二小姐,這還不算厲害嗎?今日就用我們兩人相授的御靈之術分個高低,剛好兩院弟子都在,也好做一個見證。」
他沒親眼見當日紫霞閣之中的場景,也不信外界瘋傳的江長安如何神乎其神。
在他看來江長安無非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先生,頂多會些煉丹術和淺顯的御靈術,一個只配教白衣書院的連九品都夠不到的先生。
倒是下面的弟子聽到流言被證實,更加震驚喧鬧。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怎麼,江先生怕了?哈哈!」洪叔磊笑道。
身後一群人也跟著大笑。其中也不乏譏諷嘲弄之語。
白穹皺起眉頭,看江長安無動於衷,惱怒道:「我來!」
他好歹也是個練氣境中期,也能頂一會兒總算不會輸得太丟人。
「又不會講課你來幹嘛?!」江長安喝止。
「講課?」白穹有點發懵地看著江長安,總覺得這個先生有點不一樣,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江長安對著所有的白衣弟子道:「雖然我教的是煉丹之術,但是也算是兼半個御靈先生。你們看好了,這樣的機會不多見!」
「把你揍趴下的場面自然不多見。」溫初遠暗自冷笑,只當江長安裝腔作勢。「既然是要比試,沒點兒賭注怎麼行?」
溫初遠正想著如何讓江長安狠狠地出糗,道:「倘若我贏了,你江長安從今往後見到我就要以先生之禮相待,江先生以為如何?」
以先生之禮相待,也就是說讓他江長安尊以溫初遠為師!
這也太欺人太甚了!
這個想法一提出來馬上就有一群白衣弟子爭相反對。
「可以!」江長安暫住場面,說道:「那我要是贏了,還請玄字號的弟子見到我白衣弟子,尊以師兄師姐禮遇。」
「好,誰違約誰孫子!」洪叔磊大笑道,他頗負威名,這樣一說身後自然一呼百應,紛紛應戰。
江長安轉過身對著一群白衣笑道,「你們要看清楚了……」
在場弟子都不知道江長安所欲何為,但還是給讓出了一席之地。
御靈師之間的較量可不像是煉丹那樣文人般雅氣,一個不慎就可能會殃及池魚。
兩人準備就緒江長安剛要結印,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好奇聲音道:「咦?都聚在這裡幹嘛?打架呢?」
蘇尚萱湊了過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臉上布滿莫名的興奮。
眾弟子見到來人都有些恐懼,看來平日是沒少被這位任性姑奶奶刁難。
等到蘇尚萱見到立於場中的江長安,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溫初遠行禮笑道:「今日我與江先生比試,既然二小姐在此還煩請做個見證……」
講明了一番賭約,蘇尚萱眼睛睜得更大,興趣滿滿。迫不及待的叫嚷著趕緊開始。
太陽當空,溫初遠掐訣念咒,一道紅色塵煙由指尖透出,於半空結成一隻三米長的飛蟲。
黑衣服的玄字號弟子一個個幸災樂禍,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溫先生的實力。
白衣弟子中有人識得此物,驚恐萬狀道:「是,是索命金蟬,七品的索命金蟬。」
七品妖獸,大抵比得上練氣境後期級別的修行者。
作為一個能夠召喚索命金蟬的御靈師,溫初遠的確有猖狂的實力。
「金蟬是吧?」江長安嘴角浮出一絲微笑,這讓與其距離最近的溫初遠感覺非常不好。
果然,絲絲靈力漸漸凝聚成一隻赤紅色的遁炎鷹。江長安有意控制之下遁炎鷹的個頭只有索命金蟬一半大小。
「這是什麼東西?聚火鷹?這東西還想贏索命金蟬,哈哈!」也不知哪個黑衣弟子起了個頭,整個玄字書院的人敞懷大笑。.
他們哪見過洪荒異獸,只覺得長相奇怪和聚火鷹有些相似,便就誤以為是聚火鷹這種平凡無奇的妖獸。
「聚火鷹雖說很不錯,但索命金蟬的惑音術恰好是這種飛禽的克星,我看你們就等著你們的先生乖乖的稱溫先生為老師吧,哈哈……」
「都給老娘閉嘴安靜看!」蘇尚萱冷眼旁觀呵斥道。
像是印證所言,溫初遠臉色一正:「惑音術!」
金蟬雙翅頓時多了一層妖異紫色,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響。
就像是金屬強行刮刻在青岡岩上,發出吱吱的刺耳聲,比那還要恐怖百倍!
場下幾個修為低的弟子索性直接用雙手緊捂住耳朵,這才感覺好了些。
溫初遠獰笑道:「江長安,這次我不僅要你丟人,還要你滾出青蓮宗!」
身後的白衣弟子漸漸來始騷動。
「大局已定。」白穹搖了搖頭就要轉身離去。
江長安皺著眉頭,露出幾分難色,兀自思索道:「看來對付這小東西還真有些麻煩……」
「你這是要認輸的意思嗎?也行,跪著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了你!」溫初遠大笑道。
江長安搖頭,無比認真道:「我的意思是說,我想換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