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打你你能如何

    幾個人都被江長安這一連串的動作打得一愣,他們怎麼會想得到一國皇子怎麼會如此粗莽?驚懼之餘不禁鬆了口氣,好在剛才沒有一時衝動跟著肖平闊附和,也不知道珏皇子和龐二水有什麼關聯?以至於雷霆震怒。

    這個舉動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唯有夏樂菱看著珏皇子怔怔出神,像是預料之中一般,沒有一點驚奇,再看著地上蜷縮大喊大叫的肖平闊,沒有一點同情。

    「你!你……」肖平闊顫顫巍巍的抬著手指,但江長安的身影隨風而至,一腳又踢在他的右半邊臉上,身子滾出十多米才停下,一個頭真正地腫成了紫青色的豬頭。

    江長安站在一旁,俯視螻蟻一般,冷然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肖平闊哪有回答的力氣,只能半死似的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苟延殘喘地聆聽江長安的「教育」。

    江長安道:「第一,肆意詆毀我東靈國,惡言挑釁侮辱,就是該打!」

    緊緊跟在身後的司徒玉凝眼神從未離開過他一刻,她清楚江長安是為東靈國而打的,為她而打的。

    「第二,前幾日本殿下還與你的主子在恭王府把酒言歡,對坐話談,說的直白一些,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拿手指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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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平闊渾身疼痛的劇烈顫抖,口中不住地冒出血沫,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肖平闊的下體竟是失禁,液體固體混合留了出來。當場就有幾個女弟子閉上眼不敢再看下去。

    「第三,純粹的因為本殿下的心情不太好,打你,你能如何?!」

    江長安冷冷道,的確,夏樂菱是江長安最不想看到的一個人,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提到了龐二水並且以言語侮辱,現在的他正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正巧肖平闊撞了上來。

    儘管有了掌控幻境的能力,也有更多的讓對方更加痛苦的方法,但是江長安還是更喜歡這種最原始野蠻也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肖平闊眼底怨毒陰鬱掩藏不住,在諸多同僚面前出了大醜,身上和心神的雙重打擊對他這樣一個自尊心極具強烈的人來說還不如一死了之。

    正在這時,一個陰冷怪異的聲音傳了過來:「沒有想到皇宮之中也有如此熱鬧的地界。」

    竹林後又走出一人眨眼瞬間已然站在了肖平闊的身旁。

    這個人一身紫色丹袍,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樣貌給人一種陰厲狠絕,額前散出一縷厚厚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龐,說話的腔調十分怪異。

    男人看到夏樂菱,施禮道:「凌霄宮煉丹門門主慕華清參見公主!」

    慕華清!

    司徒玉凝忽得一愣,寒眸凝視,就是這個人,一切的開始。

    司徒玉凝清晰地感知到江長安身上傳達出的殺氣,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江長安這才恍然反應過來有些失常,殺意赫然散去。

    慕華清視線轉移到了江長安的身上,行禮道:「這位想必就是珏皇子殿下,煉丹大會能有珏皇子到場,本座作為煉丹大會的主會,當真是榮幸之至。→」

    「煉丹大會主會人?」

    「不錯。」慕華清看了眼夏樂菱,道,「本座聽聞珏皇子奉命前來京州,乃是為了靜菱公主而來,可是為了提婚而來?」

    諸弟子眼色俱是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眼神不住在兩人之間來迴轉移。

    面對昔日故人,江長安在司徒玉凝的提醒下平靜,指著幾欲昏聵的肖平闊,笑道:「慕門主可知這位仁兄為何會躺在地上?」

    慕華清笑道:「還請珏皇子指點。」

    「因為他的話太多。」江長安道,「話多的人一般都不會太好。」

    

    慕華清依舊笑道:「珏皇子真是說笑了,本座只是勸告珏皇子一件事,江州的江笑儒已經到了京州……」

    「那又如何?」

    慕華清道:「眾所周知,江長安曾與靜菱公主有婚約,近日剛有了江家小公子未死的消息。而此時江笑儒又恰好前來京州,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些……」

    夏樂菱冷冷道:「慕道長這是什麼意思?最好說明白。」

    慕華清道:「啟稟公主,臣懷疑這江長安難免會藉此良機進入皇宮,就算不為了公主,為了他的兄長江凌風的事情,也會來,珏皇子說呢?」

    江長安笑道:「你們夏周國的事情本殿下不管,也懶得管,但只知因果輪迴,報應不爽,慕道長你說是嗎?」

    「是!珏皇子說的極是。」慕華清見好就收,趕緊應和道。

    靜菱公主道:「上一次在恭王府中的事珏皇子殿下可還記得?」

    「在恭王府公主殿下聰明過人,自然不忘。」

    夏樂菱皺眉急忙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在茶書閣!而是在……」

    話一出口這才覺察到自己的失態,夏樂菱連忙道:「我說的是在珏皇子即將離開的時候,我問的那個問題,珏皇子可有答案了?」

    她的臉上除了苦楚,露出了一股渴望的勁兒,渴望江長安說出那道題的答案。

    江長安微微一笑,轉過身,眼中略顯疲態,道:「回去吧?」

    司徒玉凝攙起他的手臂,臉上漾著一絲溫馨:「嗯,我們回去。」

    夏樂菱怔怔望著兩個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道:「珏皇子殿下……」

    江長安一頓,轉過身:「靜菱公主還有事?」

    夏樂菱看他看的出神,像是想要看透這幅面孔下的靈魂,道:「明日的煉丹大會不知殿下可會到場?」

    「靜菱公主既然誠心相邀,本殿下自當如約而至。」

    兩個人漸行漸遠之際,慕華清又在暗暗揣摩,試探道:「公主殿下與珏皇子相識?」

    夏樂菱眼神還停留在竹林小徑上,道:「一個故人。」

    「故人?是什麼樣的故人?」慕華清問道。

    夏樂菱忽然轉過頭,眼神盯得慕華清心底發毛,冷冷說道:「慕道長,珏皇子說的真是一點不錯,你的話當真是有些多了!」

    「公主殿下莫要誤會,是臣下多嘴。」慕華清立即說道。

    ……

    竹廬之中的香爐早已燃盡,只留下淡淡幽香。

    兩個人分坐在木桌兩邊,相對而坐。

    司徒玉凝輕柔地擺動手中茶具,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恰好。臉上的認真模樣與初見之時的放蕩不羈模樣判若兩人。

    司徒玉凝抬眼笑道:「你在看什麼?沒見過美人嗎?」

    要是這位玉凝公主的侍衛在場絕對會嚇得結巴,斷然不會相信這種話會是從她口中說出。

    「這還是那位自視清高的公主嗎?」江長安脫口而出。

    「不是。」司徒玉凝也打趣一樣回道,旋即又抬眸注視著他的眼睛,慢慢說道:「在這皇宮之中,我就是一個以侍女身份潛入進來的人,不是什麼東靈公主,只是一個普通女子。」

    江長安心生感動,道:「你這是何苦?」

    司徒玉凝倔強道:「你不惜生死救我的時候又是何苦?」

    江長安默然,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當時為什麼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