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偏就不相信你真的能將蜃樓裝在口袋裡,就會說大話!」兮夜輕笑道。→還沒有聽說過世上有哪一件寶物能夠裝下半間房大小,更不用說眼前這座形如怪塔的宮殿。
江長安笑道:「那你可就看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江長安眼眸凝聚神光,雙手急速結印——
兮夜輕笑一聲,「本姑娘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不就是想要用秘法結出個須彌介子?但是你別忘了,縱是秘術凝聚出的須彌也沒有一個能夠裝下一塊大石,更不用說是……」
兮夜的笑容突然定格在臉上,玩笑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只見江長安雙手結成一個喇叭狀放在嘴邊,道道金光從其中呼嘯湧出……
「這是……什麼秘術?」兮夜驚愕道。
誰料突然江長安像是放棄了這個秘法,雙手抱在胸前,一隻手撐著下巴像是在思考。
兮夜臉上的緊張神色猛地散去,竟也不由自主地長吁了一口氣,嘲笑道:「我還以為是多大的本事呢,原來不過是徒有虛表,害得本姑娘還嚇了一跳。喂,姓江的,你真的不行的話就認輸,不要硬撐,反正找一個人也就是三五十年的光陰,花不了你多久。」
江長安笑道:「我不過是看這座宮殿有些大,所以我也要想辦法變大一點!」
「哼,吹牛皮!」
江長安再一次做個和剛才同樣的動作,並無不同,點點金光再次從他的雙手間湧出。
「切,也沒見有什麼不一樣啊!」兮夜猛地一愣,只見這時,江長安雙手再度重新結動另外一個術法,江長安一聲低喝:「五行仙象訣!」
一個龐大的人狐身影出現在江長安的身後,兮夜雙眼瞪得溜圓,一動也不敢動:「這……這又是什麼鬼秘法啊?」
江長安口中金光像是一道龐大的龍捲,湖水隨之形成一個碩大漩渦。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吞吸!你竟然妄想將這蜃樓吞進肚子裡面,你要拿自己的身體作為儲物法器!你真是個瘋子!一個瘋子!」兮夜難以置信道,突然她抬起了頭——
那個站在他背後的金色巨人居然也使出同樣吞吸的動作!
可任是湖水如何翻騰,甚至連同湖底都被漩渦捲起了一層泥沙,這幢蜃樓始終都是紋絲不動。
兮夜緊握的雙手攤開,道:「沒用的,你能夠想到這種方法已經是很不錯了,這蜃樓全部都是運用黑月石建造,重達數萬萬斤,就算是你肚子裡裝得下這麼大的東西,也難以將其抬起!」
江長安目似劍光,再度將雙手放下,正當兮夜以為他放棄的時候,江長安雙足騰挪,身形扎了一個結實的馬步,雙腳深深地扎在污泥之中,像是老樹盤根生長在了湖底之下。
緊接著他的雙手合抱貼在石門之上,金身鬼狐雙手跟著牢牢環抱住這座巨型塔樓,金身鬼狐雖不如蜃樓龐大,但有數十丈的高度,似是抱住了一根又長又粗的山柱。
江長安手背上青筋頓時暴起,,指尖發白,臉頰充血,暴喝道:「起!!!」
轟隆隆——
霎時間整個湖底地動山搖一般,整個江家皆能清楚地感知到這股劇烈動靜。→
大片的泥沙席捲吞噬掉了江長安的身形,只能看到金色的身影竟真的將蜃樓連同塔底的土地一同掀起!
暗淡污穢的黑色泥沙之中金光閃耀,閃爍著霸王扛鼎的威勢。
「他……真的舉起了蜃樓!」兮夜口中胡亂地囈語,只覺得心中的三觀像是遭受到了頃刻間的顛覆。
緊接著江長安口中再聚神光,猶如巍巍神明,睥睨眾生地呵責:「氣吞山河!」
金色鬼狐口中隨即炸出一道熾烈的金光,就像高高在九天上的金輪,將一切黑暗籠罩得無所遁形。
金光越來越熾烈,兮夜逼不得已地閉上雙眼,等到耳邊震動聲停止,這才打開眼帘。
眼前蜃樓早不知消失何處,站在眼前的只剩下一個微微輕笑的翩翩少年。
「你還活著?那……那蜃樓呢?」兮夜結結巴巴地問道。
「當然是被我收入囊中,現在,你該相信了?」
「信,信。」兮夜愣愣地回答,顯然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抽出思緒,竟傻乎乎伸出手摸了一下江長安的肚子,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
江長安微微一笑,表面上他是將這個龐然大物吞入了腹中,但實則是放到了神府鏡之中,又趁著第三重秘境的龍窟石龍還未來及甦醒之際迅速出了神府,再加上有著渾濁的污泥打掩護,在兮夜眼中自然成了是江長安將蜃樓吞進了肚子裡。
「怎麼樣,現在你該尊行你的諾言了吧?一年時間無論你找不找的到那個人,都要為我打開石門。」
「本小姐知道了……」兮夜耷拉著肩膀,語氣頹喪,反覆念叨:「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呢?」
和兮夜約定好之後,江長安出了風月湖,天色已經接近於凌晨,雖然和江琪貞說好為防止再次遇到刺殺他特地住到了畫梅亭,但輾轉幾番,還是回到了迎安闕。
江長安沒有進入房間,而是躺在船頂的甲板上,睜眼就能望見漫天星空,他此刻也不想修煉,就想這樣,桅杆作伴,一眼永恆。
不知是看了多久,就在他意識模模糊糊間,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撲鼻而來。
江長安先是警覺,聞到香味之後便放鬆下來,依舊躺在原地,嘴角勾起淺淺笑意。
「小弟弟,你可真是悠閒啊,姐姐我可就辛苦多了……」一個紅衣妖嬈豐腴的身影站在江長安身旁,低頭看著這幅令她深深陷入好奇的眼睛。
「大膽,誰敢讓狐姐姐辛苦?你告訴我,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兔崽子敢這樣放肆!」江長安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咯咯……」狐想容掩嘴笑個不停,胸前兩團也抖個不停,可算是讓躺著的某人大飽了眼福,相比起上古聖地的門禁森嚴,和眼前這個男人談話輕鬆得多。
狐想容跪坐在地,看著這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人,這種感覺她只對兩個人有過,一個是女帝,再一個就是江長安。
「這次姐姐想幫也幫不上你了,女帝派我來問你,石精的事辦的如何了?」
江長安笑道:「你們的女帝可真有意思,讓我去尋石精,卻又把我要去往京州的事告訴了那石精,我真是看不透……」
「也有你江四公子看不透的人?」狐想容打趣道。
「有啊,怎麼沒有,就拿這件事來說,你們的這位女帝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比如說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卻又無法如意的套出石精的秘密,只能使出一招欲擒故縱……」
江長安一邊猜想,一邊試探著狐想容的神色變化,可他終究是失望了,這個人間尤物的臉上從頭到尾都是好奇的眼神,沒有一點波動。
在他推斷中,女帝不可能無緣無故得將自己的目的地透露給一個石精,而且之後又是這麼巧的丟失了,江長安相信巧合,但不相信這麼扯淡的巧合。
他眼眸中思緒流轉,過了一會兒,笑道:「幫我轉告女帝,就說我會將石精帶回來給她,只是現在橫生變故,說起來還是她的錯……」
江長安把石精意圖跟隨前往京州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然其中不乏修繕刪減了一些橋段。
「竟然有這種事情,只是這到底真的如你所言?還是小弟弟你為了逃避責罰而杜撰的措辭呢?」狐想容含著笑意看著他,直到兩個人笑意逐漸消失。
夜的空氣一時靜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