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殺人

    說著,趙權的雙手在旁邊體態婀娜的紅衣女子屁股和胸前不停遊走擠壓,後者則不顧場合得拼命附和,就差整個身子都貼到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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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說你個窩囊廢是與本少爺身邊的這位寧兒小姐一起長大的?還送了一個價值十文的鐲子聊表愛慕之情,呸,癩蛤蟆還想吃上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十文的鐲子吶!啊哈哈!你知道這鐲子現在在哪麼?我丟給了街邊的乞丐,結果人家都不要,哈哈哈!」

    一群人哄堂大笑,就連那叫寧兒的女子也輕笑道:「漢青,我們雖是自小一起長大,但確實門不當戶不對,你配不上我。」

    嬌艷的紅唇如是吐露出萬千刀刃活剮著古漢青的內心,說吧還挑釁的望著他火冒三丈的顏色,低聲淺笑。

    古婉兒臉上怒色抑制不住,卻奈何患有口疾只能發出嗚啊的怒喊。

    「還是個啞巴!」趙權笑道。

    古婉兒被說到痛楚,瞬間似是驚弓之鳥低下頭趕緊閉著嘴。

    見古婉兒受辱,古漢青哪裡還能忍受,掙扎開古婉兒的手魁梧的身軀怒吼著向趙權撲去。

    「槽你媽!!!」

    趙權不屑的回身一個側身剛剛躲過,接著又一腳將其踢翻在地,竟有些靈修的底子。

    卻不曾想古漢青像是瘋了似的一口咬在趙權小腿,死死咬住不肯撒口!

    趙權疼得說不出話,連踹幾腳沒任何作用。

    身後一群人上來一陣拳打腳踢,打得鼻青臉腫,直到古漢青被打暈過去才鬆開了口。

    不過趙權的左腿也多了個深刻露骨的傷口,血流如柱。

    「趙權!」古俞齡怒目而視拎著把菜刀就沖了過去。𝟨𝟫🅢🅗🅤🅧.🅒🅞🅜

    趙權同樣一記橫踢直接踹得橫飛出去,摔落在地撞得頭昏眼花。

    趙權發狠道:「老東西!你這個傻兒子本少爺就先帶回趙府,明天準備好銀子和女兒,本公子八抬大轎前來迎親,倘若敢逃我就把你兒子餵狗!哈哈……」

    說完一瘸一拐的領著一眾人抬著昏迷的古漢青離去。

    古婉兒泣不成聲,趕緊將父親攙起扶在凳子上休息。

    江長安正要站起身,古俞齡趕緊把他肩膀按住,搖了搖頭。

    江長安明白,冒失去做英雄救美或是當即就要衝出門去是傻到家的二傻舉動。

    眼下若是將這位趙公子給教訓一頓自然容易,那這古家算是真的無法再在滄州城繼續待下去,便是背離了祖訓。

    江長安走到兩人面前正欲開口,古俞齡搶先求道:「江公子,我知道你不是凡人,求你救救漢青啊。」

    古婉兒梨花帶雨的小臉兒也迎合的頻頻點頭。

    若若扯了扯古婉兒的衣角:「婉兒姐姐別怕,叫花哥哥很厲害的。」

    江長安點頭道:「古叔,婉兒姑娘,剛才沒出手是因為……」

    「江公子為我們著想的意思我明白,還請江公子能夠救救漢青。」

    古俞齡哀求道,古婉兒直接跪在江長安面前就要磕頭。

    「婉兒姑娘,這可使不得。」江長安連忙將其攙起。

    「放心,我一定會把漢青帶回來。→」

    江長安讓幾個人安心等候,出了門不急不緩地跟上了趙權——

    傍晚時分。

    滄州城趙府,被咬了一口的趙大少爺此刻正躺在搖椅之上。

    面前站著一排僕人侍女低著頭戰戰兢兢,一旁穿衣極簡的侍女手捧一碗跌打藥水,往復蘸抹在那隻肥碩的腿上。

    趙權惡狠狠地破口罵道:「你們都他娘聽好了,今天這件事誰都不許告訴老夫人,不然老子縫了他的嘴!哎喲!你他娘輕點兒!」

    僕人唯唯諾諾地點頭應聲。

    「公子,屬下已經查清了,那酒館裡的那個年輕人不過是普通的住宿客人,是外地過來的,沒有什麼背景。」

    趙權蘊含靈息的手臂重重拍下,紅花梨的木椅右把手應聲而碎,成了宣洩心中怒火的犧牲品。

    

    「他古漢青古家人算什麼東西,老子看上他女兒那是看得起他!」

    「少爺說的對,這老東西分明是不識抬舉。」

    趙權行事謹慎,之所以沒有當場搶人,不過是因為作為一個勉強踏上靈途的修士。

    他平日雖行事高調但也通曉樹大招風的道理。

    而且他總感覺酒館中的那個男人很不簡單,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既然只是客人那就應該不會多管閒事,本少爺使些特殊的方法殺死一個人應該算是意外吧!還有古家那個臭娘們,不識好歹,都給本公子等著,哈哈……」趙權瘋狂笑道,笑得猙獰。

    抹藥的侍女只覺的汗毛根根豎起,毛骨悚然。

    待所有人退下,趙權來到內房。

    寬大的紅木大床上躺著一位衣衫褪去的女子,卻不是白天那位名為寧兒的女子。

    但有一點兩人相像,那就是身材都是火辣至極。

    如山巒起伏有型的身段在薄紗下有些霧裡看花欲蓋彌彰的意思,更加吸引人。

    趙權笑了笑就要走上前去。

    美人向旁一閃,輕鬆地躲閃而過,道:「少爺,奴家問你,這幾日是不是跟那個叫寧兒的在一起把奴家都給忘了。」


    「呵呵,公子是不是又看上哪家門戶的妹妹了?」

    趙權臉色微變:「不要試圖揣摩本少爺的心思,作為一個女人,要懂事。」

    「說的挺好,這女人一點大局都不懂,也不知趙公子怎樣下得去手的,不過我運氣不錯攤上一場春宮大戲,姑娘,我若是那趙公子,可捨不得凶你這樣沉魚落雁的美人。」

    趙權龐大的身軀瞬間從床上彈跳而起,驚悚轉身——

    只見一個身穿青衣的的公子哥靠著牆壁,一臉嬉笑欠揍表情。

    更奇怪的是在其左手邊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小姑娘右手攥著男人衣角左手舉著一串冰糖葫蘆,低著頭看不太清模樣。

    他記得眼前的男子,打古漢青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又一股殺氣,而那種情況下還有閒情雅致繼續品茶,穩如泰山,想來也不是普通人。

    不等他詭言多辯。

    一道金光鑿擊而去,趙權直接癱軟在地,昏迷不醒。

    那床上的女子見狀直接嚇得變了幅模樣,楚楚可憐道:

    「求公子救救奴家,奴家被這趙家公子擄來已有半月,家中還有病倒在床的老母親,求公子救救奴家,奴家願做牛做馬來侍奉公子。」

    女子說著急忙穿上了衣服,忽然,將目光又重新放到了江長安的身上,嘴角露出一道邪魅笑意,又瞬間隱去。

    她緩緩穿好了衣飾遮住身子,全然沒有了方才魅惑,有種脈脈的溫順,更像是純淨的白蓮。

    而本是如冰似雪的肌膚蒙上了衣物,減去了風流誘惑,一時間猶如勾欄中的姑娘立了貞潔牌坊,端的一手正經大家閨秀的模樣。

    她眉目間梨花帶雨,眼眶通紅,道:「求公子救救奴家。」

    她口中說著哀求之語,身子也是下了床,步履緩慢的朝著江長安踱步走過來。

    目光移到她的臉上,說到最後一句眼中竟不忘拋個媚眼,誘惑非凡。

    江長安卻淺淺笑了聲,轉身對著若若問道:「笨丫頭,你說救不救她?」

    「叫花哥哥,她不是好人。」

    以往善良天真本性的若若竟看了女子一眼,就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手中。

    冰糖已經被小舌舔得消失殆盡,只剩一串山楂,粉紅小嘴一口咬下,直酸的擠眉弄眼,猛地吸溜。

    「連笨丫頭都能看出來,姑娘你的演技真的是不行。」江長安笑道。

    女子聞言大驚,瞬間換了臉色,眼角凶光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