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甲板上的戰時狀態
陳勇一路小跑進衛生間，酣暢淋漓的釋放感，讓他幾乎呻吟出聲。
「噓—
「」
激靈過後，他對著便池喃喃：「這泡尿比擊落零戰還痛快！」
撒好尿剛洗好手，一根「駱駝」牌香菸遞到眼前。
陳勇轉臉：「嗨！夥計，你怎麼，怎麼打掃衛生間了？」
遞煙的是早晨戰鬥中落水被狗救的那名水手，此時一手拿著拖把，邊上還有一個水桶，一看這架勢就是在打掃衛生間。
水手笑容滿面：「謝謝長官你替我求情！艦長允許我繼續在艦上養狗，作為懲罰，這個月，這層的所有廁所都歸我管了。」
在上午出發前，陳勇專門為這件事找哈克西中將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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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西認為，水手在艦上私自養狗必須受到懲罰，不然以後無法服眾，那條狗英勇救主的舉動讓所有敬佩，可以留在艦上。
陳勇樂了，他沒想到哈克西給的懲罰，是打掃衛生間一個月。
「恭喜啊！」陳勇接過煙，水手「啪」的點燃打火機幫他點上：「長官，等仗打完了，回去後我就帶你去弄只小狗。」
「這個可以有！」陳勇以前就喜歡狗。
別看艦上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其實在海上大多數的時間枯燥乏味的，養個小動物可以給人提供情緒價值。
這個世界裡的航母上雖然男女共同服役，但有一套苛刻且殘酷的管理機制，確保在艦上期間，不會有男女幽會等私情出現。
當然了，眉目傳情是避免不了的。
「你叫什麼名字？」陳勇見這名三等兵穿藍衫，應該是攔阻索操作員，是艦上陣亡率最高的崗位。
「我叫雷爾·薩克！三等兵！長官！」
說話間幾名水手從外面走進衛生間，紛紛恭喜雷爾·薩克取得打掃廁所的美差，休假時得請客。
和雷爾·薩克抽完一根煙，陳勇走上甲板，就這一會的時間，整艘航母被披上了一層白雪。
溫度下降很快，已經跌破冰點，換上棉衣的機械師和水手們，頂雪執行戰時工作。
所有返艦的飛機上都有彈痕，大多數彈痕都散落在機翼上，特別是俯衝轟炸機和偵察機的機翼上彈痕最多，防彈玻璃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白點，還有一架的防彈玻璃被震裂，可想而知飛行員們當時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機械師們在檢查處理彈痕，專門有人記錄，這很重要，由此可推演出在面對敵艦炮火時，飛機做出哪種機動動作、飛行姿態時受彈最多。
身穿黃衫的飛機引導員，在指揮菜鳥們把飛機移動到直定的位置，他們嘴裡叼著哨子，做著各種手勢，引導飛機入位。
飛行員們著艦後把飛機駛離飛行跑道就下機吃飯，喝水，休息，匯報，復盤戰術，為下一場戰鬥做準備，飛機入位的事就交給菜鳥飛行員去做。
身穿綠衫的水手們在檢查甲板上的阻攔索，操作員和鉤們檢查飛機的著艦鉤，這些不允許有一絲馬虎。
身穿紫衫的燃油員大多是女性，駕駛專用油車給戰機加油，這是艦上最危險也必須最心細的工作，高揮發性航空汽油一旦出現事故，後果嚴重，所以這項工作大多由女性擔任。
身穿紅衫的軍械員們在掛載炸彈，裝填機槍炮彈，這也是個高危工作，都需要生性謹慎的人擔任。
一群男女水手並肩清掃甲板，不放過任何位置。
油車在甲板上穿梭為戰機加油，水手們在為戰機加固止滑帶，風越來越大，海浪達到了3米，雪刮在臉上生痛。
從飛機著艦到再次起飛戰鬥，這期間至少需要兩個小時，因為航母不比陸地機場，由於空間狹小，所有加油，掛載武器，維修等工作都要擠在一起完成，不能有一絲一毫馬虎，過程繁瑣且緩慢。
這艘巨艦上午還遭到敵機的轟炸，導致多處受損，此時已被修復，在天氣變冷之前，炮手們就已在炮膛里擦上防凍劑。
魔鬼海域的鬼天氣說變就變，海軍戰時手冊里有應對這種惡劣天氣的指導辦法。
陳勇縮著脖子一路小跑回到飛行員戰備室，屋裡很暖和，大家都換上飛行員專用皮衣，抱著咖啡熱茶在聊剛才的戰鬥經過，各自用雙手當做飛機，比劃戰鬥經過。
這一次戰鬥大獲全勝，大家都在講述與敵機作戰過程，更多說的是所遇見的危機是如何解決，這些都是救命經驗，說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場了。
見陳勇被凍的縮著脖子進屋，飛行員們陳勇拋向空中慶祝，這是星雲國海軍傳統節目搖搖樂，慶祝大捷凱旋的勇士。
返艦後除了佐娃和朱麗婭，所有男飛行員都被水手們拋舉一次，既是慶祝也是鼓舞士氣，有利於團結。
陳勇這是第二次被拋舉了，之前有兩名飛行員返程時實在憋不住尿褲子，水手們也不在意。
就像那誰說的，不尿褲子還能叫飛行員？
一番慶祝過後，陳勇裹緊羊皮飛行夾克，威廉·霍林斯沃斯上尉親自給陳勇端上咖啡，感謝他蕩平築摩和赤城上的火力，為轟炸機群擊沉赤城鋪平道路。
陳勇剛蹲下喝一口熱茶，傳令兵跑來說哈克西中將讓他去艦橋指揮室。
陳勇來到艦橋指揮室，室內的氣氛很好，所有人都換上了棉衣，屋裡很暖和，霍華德·L·揚少校在給哈克西中將等指揮官們講述機群擊沉〔赤城號〕的經過，見陳勇進屋，都起立鼓掌。
直到這時陳勇才知道，18架蹂者和5架野貓，在前往攻擊〔赤城號〕的途中飛行路線偏航，現正在頂雪回來的途中。
這個時候飛機上還都沒有普及雷達，在茫茫無邊的大海上僅靠羅盤和坐標，以及經驗尋找敵人艦隊難度很大，跑錯路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卡辛·楊艦長率領的高速艦隊在尋找〔赤城號〕的途中也因為天氣原因無法準時到達，現也在駛來的途中。
魔鬼海域氣候變化詭異，往往幾十里外的海面上就會出現不同的天氣，就在機群圍攻〔赤城號〕號時，高速艦隊遭到7厘米冰雹的襲擊，艦上很多武器損壞，幾艘軍艦的高炮儀被砸毀，還有兩艘驅逐艦的魚雷發射器損壞，所以沒有趕上圍攻戰。
霍華德·L·揚少校把戰鬥經過簡要講解一遍，接下來就是今天是否繼續出動戰機，尋找〔築摩號〕和〔加賀號〕的議題。
此時已是下午二點一刻，等所有戰機可以復飛至少要到四點起飛，期間還要看海浪和風速的情況而定。
幾名中隊長覺得，應該繼續起飛戰機，在天黑前找到加賀和築摩並快速擊沉。
昨天晚上〔加賀號〕遭到雷擊，航速降到10節以下，根據經驗判斷，加賀想恢復可以起飛戰機的航速，在短期內絕無可能。
即便是機身輕盈的零式艦戰，至少也得在22節航速才能起飛，更別提笨拙的艦攻和艦爆。
中隊長們都說，沒有戰鬥機和隨行戰艦的保護，病貓似的〔加賀號〕不堪一擊，只要在天黑前找到它，最多十幾分鐘就能解決戰鬥，讓它永遠沉入海底。
就在〔企業號〕上的所有人換上冬衣，慶祝大捷的時候，南雲正一正在經歷他人生中最黑暗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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