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誰?」吳高明從外面進來,他在樓上就聽到若水罵人的聲音,第一時間從樓上跑下來。
「沒……沒什麼,你聽錯了,我怎麼可能喜歡別人!」若水慌忙轉過身掩飾自己慌張的表情。
楊義翻了個白眼:「不用隱瞞了,今日吳兄他一直暗中保護你,他早就看到你和高求在一起了。」
「什麼,吳師兄,你幹嘛跟蹤我,想不到你是這樣子的人!!」若水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被人跟蹤了。
「抱歉,楊千戶擔心你的安危,派我去保護你,你不要生氣,大家也是關心你。」吳高明連忙道歉,他不想惹若水生氣。
「除了你們兩個之外還有誰知道我和高求的事。」
「沒人知道了,如果你還想讓別人知道,你可以繼續說大聲點,很快整個客棧的人都知道。」楊義故意逗若水。
若水趕緊捂住小嘴,輕聲道:「噓,那你們兩個要替我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更不要和大師姐她們說,否則我要……」
「行,你放心,我保證不和她們說。」吳高明毫不猶豫答應。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吳師兄還是你最好。」若水罕見地表示感激。
楊義說道:「吳兄,你先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要跟她商量。」
「好,你們商議完也早點休息。」吳高明非常識趣地回房休息,他知道楊義留下若水,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說。
「臭傢伙,你想說什麼?」若水對楊義的尊敬還不到兩天就消失殆盡。
楊義也不介意,他已經習慣若水的性格,說道:「你可知道你剛才想殺的是什麼人嗎?」
「當然知道,不就是廣州知府高進的兒子高求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若水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楊義真是被氣笑了,他不知該說若水天真還是無知,他說道:「你想殺的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是廣州知府的兒子,殺了他別說你,就連朱雀壇都要遭到牽連,難道你還想再見到被官兵包圍朱雀壇嗎,以後行事莫要衝動了,好好想想後果。」
「他一個小小的知府有這麼大的權力動用兵馬?」若水有些不太相信。
「真要對付你也並非不能做到,剛才我如果沒有把你帶走,你就等於害朱雀壇。」楊義並非在威脅,而是實話實說。
若水聽到如此,不禁有些後怕,她承認自己做事衝動,但這也並非她本意,她衝動起來連她自己也控制不住,除了楊冰月,誰來都不好使。
「那該怎麼辦……」此時她已經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高求是不是睚眥必報的人,要是他記恨於你,他一定會來找你報仇。」
「他絕對睚眥必報,你剛才都看到了,他人那么小氣怎麼可能不記仇,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他要是來報仇我就殺了他,然後去自首,絕對不連累朱雀壇。」若水咬牙道。
楊義倒沒想過這個任性的女人敢獨自承擔,不過這都是意氣用事罷了,真要殺了高求,不是你說獨自承擔就能獨自承擔,許多情況下都要看官府的態度。
「別想太多了,回去休息吧,以後不要再去找他,要是他來找你麻煩就告訴我,我幫你擋住。」
「你……」若水有些過意不去,「楊千戶,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惹事精,總在給你惹麻煩,先是幫我對付天刀門,然後又從木雷手上救回我,現在又要幫我擺脫高求,我……對不起你!」
「無須道歉,你有這種想法就足夠了,要不是答應過孫紫蘭照顧你,我也不會多管閒事。」
楊義也不知為何,自己總是不計回報地幫若水,或許覺得她年紀尚小,還有機會改過的機會,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性格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第二天,楊義早早起來,剛吃完早飯便有人來找他,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高府的老管家高厚。
「千戶大人,我家老爺邀請你到府上作客,還請你前去一趟,我已經在外面備好馬車了。」高厚對楊義行禮,並說明來意。
楊義有些愕然,沒想到高進突然變得這麼熱情,難道昨晚高求已經認出他,特意讓他前去,仔細一想覺得不可能,他和高求是第一次見面,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既然人家已經請上門,楊義不去有些不好,他決定去一趟,他和李不二交代幾句便出門上馬車,跟隨高厚一同前往高府。
馬車在街上疾跑,百姓似乎都認得出這輛馬車是誰的,見到都紛紛躲開,不敢阻擋去路,楊義有些好奇道:「高知府平常公務繁忙嗎,是不是經常用這兩馬車請客人去府上作客?」
「千戶大人說笑了,我家老爺不是什麼大官,然每天想巴結他的人不少,但他不是什麼人都見,他不想見的人就算把禮物送上門也見不到。」
高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得,他雖然只是一個管家,但也是高進的管家,身份地位跟著水漲船高,前來拜訪的客人都要通過他這一關,他平常就沒少收禮,不過都在瞞著高進,高進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高厚不做得太過分,他不會插手。
馬車很快就回到高府,楊義下走進門口,看到大門處已經有人在等待,正是高進,另外一人是他兒子高求。
高求跟隨父親在門口迎接楊義,本來想好好結識一番,當他見到楊義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直指楊義道:「怎麼是你?!」
高進有些奇怪:「你認識楊千戶嗎?」
「爹,他就是我昨晚說的抱走若水的男人!」高求一想起昨晚的事就來氣。
楊義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幕,他淡定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閣下便是高知府的兒子,難怪昨晚如此囂張跋扈。」
高進不用多想就知大事不妙,他站在二人中間:「楊千戶,這其中必有誤會,不如先進去再說,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行,看在高知府的份上我心平氣和地跟你們談。」楊義拂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