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連孫紫蘭都在替楊義說好話,若水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說。
四人很快就來到案發之地,這是一條繁華的街道,楊義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問道:「你們就是在這和天刀門發生打鬥嗎?」
「就是這裡。」孫紫蘭點頭道。
「在砍斷魏昊天的手後有沒有官兵來抓你們?」楊義感覺發生多人打鬥,應該會引來官兵才對。
「在砍斷魏昊天的手後我便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帶著二師妹和小師妹一起回朱雀壇。」孫紫蘭當時可謂當機立斷,要是她們留在廣州,可能連城門都出不去。
「你還蠻聰明,知道及時逃跑。」楊義這句其實是在誇讚孫紫蘭機智。
只不過在若水聽來卻是諷刺她們逃跑,她聽了很不高興:「楊千戶,想說我們就說唄,何必拐彎抹角地諷刺。」
「若水,我是在幫你們調查案子,要不是看在周半仙和吳高明的份上我可以撒手不管,讓你們跟張安的兵馬打個你死我活,要是你再與我作對,我立即帶人離去,管你們幾個是死是活,要是你願意把自己嫁給魏昊天這個淫賊,那你就繼續跟我對著幹吧。」
楊義忍若水很久了,他一直沒有出聲並非怕了對方,只是懶得理會這個無知少女,不與其一般見識,但他並非善良之輩,脾氣再好也會爆發。
「你胡說,我怎麼會嫁給那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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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昊天一口咬定是你們的錯,張安必定信他的話,就憑你們朱雀壇兩百來人就想跟廣州官兵作對,那不是異想天開嗎,張安只需剿滅你們朱雀壇,活捉你們幾個,到時候想要怎麼處置都行,你看魏昊天那個德行,垂涎你們朱雀七仙已久,他肯定想方設法勸說張安把你們其中幾個贈送給他,到時候落到他的手上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楊義這番話可不是故意恐嚇,他在數日前就看出魏昊天和魏無名對朱雀壇的幾個大美人不懷好意了。
孫紫蘭,施雅南和若水聽到如此不禁臉色劇變,她們寧願死也不要落入天刀門的手上,更別說嫁給魏昊天了。
孫紫蘭罕有地放下身段道:「楊千戶,若水並非有意與你作對,她天性如此,也是因為受到我們壇主的溺愛,所以說話總是不顧及對方感受,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施雅南也說道:「楊千戶你應該不會與一個小女子計較吧,小師妹,你也趕緊給千戶大人道歉,別這麼無禮了。」
「大師姐,二師姐,你們怎麼都在幫他說話,不幫我了!」若水急得直跳腳,她想不明白平常非常寵她的孫紫蘭和施雅南為何這個時候不幫她反而幫楊義說話,直到此時此刻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若水,別再說了,趕緊給千戶大人道歉吧。」孫紫蘭催促道,生怕真的惹怒楊義。
「我不道歉,我為什麼要給這個狗官道歉,要道歉你們給他道歉,我才不要,大師姐,二師姐,我討厭你們!」若水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她跑得很快,沒一會就看不到人影了。
楊義有些無語,心想此女還真是他平生所見的刁蠻任性,孫紫蘭雖然平常總是愣著個臉,對他也沒什麼好感,但在大事上起碼識大體,知道這次案子非常重要,懂得給他面子,但若水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做事全憑自己喜好。
這樣子的性格就算楊義幫她度過危機,日後必定還會惹下更大的禍患,連累到朱雀壇甚至整個白蓮教。
「千戶大人勿要見怪,若水她其實沒有惡意,她性格便是如此,我替她給大人道歉。」施雅南抱歉道,不過還是在為若水說話。
楊義微微搖頭:「我倒是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實話實說,她如此性格,日後恐怕還會給你們壇惹來更大的麻煩,要是你們不多管教,改變她的無禮和蠻橫,說不定都會遭到她牽連。」
孫紫蘭和施雅南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清楚楊義的話是對的,面對一些能力平平,又沒有什麼本事的人她們自是不會有太大的擔心,但天下如此之大總有她們惹不起的人,這一次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個天刀門就難倒她們,要不是楊義插手,她們朱雀壇必定傷亡嚴重。
「大師姐,我去找她,你和楊千戶收集證據吧。」施雅南說道。
「不要去追她,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吧,這個時候你跟她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孫紫蘭非常了解若水的性格。
楊義不再去理會若水,他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走進一家當鋪,孫紫蘭和施雅南不知道他要去幹嘛,跟在他的後面。
當鋪老闆見有客人上門,笑臉相迎:「這位客官想當什麼東西?」
「掌柜的,我看你這家當鋪的位置相當好,處於最繁華的街道上,生意肯定很好吧。」
「不過一點小本生意罷了。」
「我聽說半個多月前這裡發生過打鬥,你是否還記得此事?」
「當然記得,就發生在我店門口外,那會打得可熱鬧了,十多個大男人圍攻幾個小姑娘,這幾個小姑娘不得了,身手非常之好,那些大男人竟然打不過他們,其中一人還被砍下一條手臂。」當鋪掌柜對此事印象深刻,他是頭一次見這麼厲害的女人。
「你記憶可真好,你還記得那些人長什麼樣子嗎?」
「那幾個姑娘我記得很清楚,她們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都很漂亮。」
「有她們好看嗎?」楊義指了指身後的孫紫蘭和施雅南。
掌柜看了過去,他愣住好一會,然後才反應過來孫紫蘭和施雅南不正是那天打鬥的二人嗎,他急忙道:「你們兩個不就是那天的……」
「哈哈哈哈,你沒有記錯,就是她們,我是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特意前來調查她們那天的事情,不知你能否替她們做人證,在後天我審案之時把事情說清楚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