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官兵插手

  「你別廢話,爹自是會為你做主,你一邊給我等著。」魏無名讓魏昊天別插嘴,他當然知道要朱雀七仙都嫁給魏昊天不可能,不過如果指名要孫紫蘭,施雅南和若水這三人,說不定還有商量的餘地,他說道:「楊壇主,你說此事應該如何解決,我敬重你們白蓮教,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楊冰月扶起若水,用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若水,別哭了,錯不在你,你又何須道歉,要說真有錯,你唯一的錯不是把魏昊天的手砍掉,而是沒有取他狗命,如此惡臭男人就應該一劍殺了他,下次你可要記得了。」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若水聽此轉憂為喜:「壇主真的不怪我嗎?」

  「當然不會,既然人家找上門來,就由我來替你們出頭,放心吧,一切有我!」楊冰月轉身面向天刀門眾人,她又再一次地笑了,不過這一次的笑容帶著一絲寒意,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魏無名當場臉色微變:「楊冰月,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孩兒該死嗎!」

  「何止該死,還該千刀萬剮,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來,我看你們天刀門是活膩了。」

  「好一個楊冰月,明明是你們先傷了我孩兒,有錯在先,如今還說我天刀門活膩了,不要以為你隸屬於白蓮教我就會怕了你!」

  「哈哈哈哈,我看你帶來的最多只有百來人而已,我朱雀壇雖然不敢說人多勢眾,但也足足有兩百人,無論人數還是武功都在你們之上,你拿什麼來贏我。」

  楊冰月非常自信,她自問魏無名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以人數而論她們也不會輸給對方。

  其實白蓮教四大分壇都有非常多的教眾,不過朱雀壇的人數最少,其他幾個分壇的教眾都在五百以上,青龍壇更是超過了一千,而且這些教眾只是屬於白蓮教內部的人,還沒算上不計入四大分壇的外部教眾,真要加在一起那可是多不勝數。

  「楊冰月,不要以為你們白蓮教真的天下無敵,誰都怕了,我就不怕你們!」魏無名突然回頭,「總兵大人,該是你出馬的時候了!」

  聽到「總兵大人」這四個字,楊義不禁往門口方向望去,只見無數士兵突然從外面湧進來,走在最前面一人穿著一身盔甲,臉色剛毅,一看就知道是一員沙場宿將。

  楊義心想魏無名這麼大面子,竟然能夠請得動總兵,總兵可算是掌管地方兵權的人,跟那些文官相比不是一個概念,除非到了戰爭時刻,否則一般情不會露面。

  朱雀壇眾人見到出現如此多的士兵,一眼看過去起碼有數百人,這只是進來的一部分,外面不知還有多少兵馬。

  「魏無名你個無恥之徒,我們江湖中人的事你還請軍官來,實在不要臉。」楊冰月就算再怎麼聰明也想不到魏無名會和朝廷官兵有勾結,難怪對方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有備而來。

  「為了我兒的公道,這算得了什麼。」魏無名見一直處變不驚的楊冰月開始焦急,他非常得意。

  那位身披盔甲的總兵看了在場眾人一眼,最終把目光落在楊冰月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貪婪之色,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他用非常冷淡的語氣道:「魏無名,你說的仇人就是眼前那些人嗎?」

  「回總兵大人,正是他們,那些臭娘們砍了我兒的手臂,還請總兵大人能夠替我做主!」魏無名對張安道。

  張安為廣州府總兵,掌控一地兵權,權力非常大,本來這些芝麻綠豆的事他不會插手,但魏無名曾經對他有恩,所以才出動幾千士兵包圍朱雀壇,否則他豈會輕易動用大軍來。

  張安走到眾人面前道:「是誰砍了魏昊天的手臂,出來!」

  「是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怪就怪我吧!」若水年紀雖小,但很有擔當,她一點也不害怕這麼多士兵。

  張安見到若水這麼年輕,無論怎麼都不像傷人的兇手,他有些訝異道:「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不要替人頂罪,否則後果自負。」

  「那淫賊的手就是我砍斷的!」若水惡狠狠地瞪著魏昊天,她知道自己今日大難臨頭,如果只是對付一個天刀門楊冰月還能保護她,但要是牽涉到官兵,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了,即使出動整個白蓮教也不敢正面和朝廷的軍隊抗衡,更別說一個朱雀壇會為了她去和官兵過不去。

  張安看若水臉色堅決,這才相信魏昊天的手是被她所砍,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看似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把一個大漢打傷,他甚至都覺得魏昊天有些丟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女子,不過既然答應過替魏昊天報仇,他總得做點事。

  「來人,把她抓回去!」張安下令道。

  兩個士兵去抓若水,孫紫蘭等人都露出焦急的神色,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突然擋在兩個士兵面前,那兩個士兵只覺勁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退。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楊冰月出手了,所有人都被她這一手神出鬼沒般的身法給嚇了一跳,因為沒人看清楚她是怎麼走出來的。

  「你又是誰,竟敢阻攔我。」張安上下打量楊冰月,從一進來他就注意到這個長得過分漂亮的女子,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楊冰月是他這幾十年來見過最好看的人。

  「朱雀壇壇主楊冰月。」

  「原來你就是楊冰月,果然長得國色天香,看來傳聞都是真的,你為何阻攔我抓人,難道是想要保住你的徒弟嗎?」張安已從魏無名的那裡聽說過朱雀壇的事情。

  「只要我在,沒人能動她一根毫毛!」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朱雀壇真有意思,小的性情剛烈,大的也是如此,但不要小看我了,我可是廣州總兵,做事不用看你臉色,你要是敢阻攔我連你一起抓!」

  「儘管放馬過來!」楊冰月毫不退讓,把若水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