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到做到?」張不凡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楊義停手,不繼續追擊。
「好,我信你所說,我把解藥給你。」張不凡從衣服里拿出一瓶解藥扔給楊義,「這就是解藥,敷在傷口上,一天換兩次藥,三天之後痊癒。」
楊義接過瓶子,打開蓋子嗅到了藥香味,感覺應該是真的,他連忙返回屋頂找程如玉。
張不凡不再理會楊義,他強忍著傷痛返回廳堂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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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程如玉已經有些昏迷,不過作為高手的警惕仍在,她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又睜開眼查看,看到來者是楊義才鬆了口氣:「怎麼樣,拿到解藥了嗎?」
「到手了,我來幫你敷藥。」楊義幫程如玉挽起褲腳,然後打開瓶蓋將藥粉倒在傷口上。
他用手把綠色的藥粉抹均勻,程如玉的腿不受控制地顫抖,楊義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腿,手摸上去時感受到柔軟滑膩肌膚,就像是摸到了上等玉器一般,他忍不住捏了一下。
「你幹嘛!」程如玉被嚇了一跳,她的腿本來已經麻木,感覺不到楊義的觸摸,但見楊義偷偷捏了一下,立馬覺得這個充滿正義感的年輕人其實是個色胚,偽君子,高大的形象瞬間變得矮小。
「抱歉,你皮膚太好,我情不自禁……」楊義連忙道歉,「我發誓不會有下一次了。」
說完又繼續給程如玉敷藥,他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拿來包裹程如玉的腳,忙完後他鬆了一口氣,要是再繼續摸下去他擔心自己會受不了。
「謝謝你替我療傷,解藥給我吧,以後我可以自己治療。」程如玉伸手問楊義要解藥。
楊義將解藥交到她手上,叮囑道:「張不凡說一天換兩次藥,三日後才能痊癒,你記得按時換藥。」
「我的腿還動不了,你能抱我回房嗎?」程如玉略微臉紅,她第一次請求一個男人抱她。
「可以。」楊義十分樂意,他彎腰抱起程如玉,程如玉雖然長得珠圓玉潤,但抱起來十分輕,甚至都感覺不到重量。
楊義施展輕功跳下屋頂,走向程如玉的房間,此時他早已將林家和白蓮教的事情拋之腦後,現在只想時間走得慢一點,和程如玉對呆一會。
走進程如玉房間,這裡散發著茉莉花香,香味很濃郁,但不讓人討厭,紅色的大床乾淨整潔,桌上一塵不染,看得出林家下人把這裡打掃得十分乾淨。
楊義把程如玉放到床上,順手替她蓋上被子,讓她放心休息。
「你能替我看一下林東正嗎,我身受毒傷,已經無力插手此事,剩下的就全靠你了。」程如玉無法再動,只能把林家和白蓮教的事交給楊義處理。
「放心交給我。」楊義保證道。
「好,我相信大人。」她閉上了眼睛,現在她非常勞累,閉眼後很快就睡著了。
楊義看著她安靜的面容,第一次覺得這個嬌艷的女人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心裏面竟然有種想要擁抱她的衝動,他看了一會便迅速前往廳堂。
楊義走出去的時候發現林家鏢師和白蓮教已經打得天昏地暗,從廳堂殺到院子,從院子又殺到後院,總之哪裡都是人,地上已經有了不少傷者和屍體。
剛開始打的時候林家還在人數上占據優勢,但白蓮教出動的都是高手,一個打林家十個鏢師都不是問題,隨著張不凡的回來,眾人都以為程如玉已經被擊敗,白蓮教眾士氣大升,林家士氣跌到了冰點,在此消彼長之下他們很快就落入下風,被逼進了絕境。
楊義不理會外面相鬥的眾人,他衝進廳堂,發現武大,胡大海和呂飛正在激戰林東正,林東清和林東廉,這六個人的戰況最為焦灼,只要他們分出勝負,白蓮教和林家也會分出勝負。
六人打得十分激烈,甚至連楊義的出現都沒有注意到,楊義看了一會,看出林家幾兄弟快要支撐不住,和白蓮教三個高手相比他們還是差了點,他大喊道:「都給我停手!」
林東正聽出是楊義的聲音,他趕緊道:「大人,白蓮教欺人太甚,竟敢在我府上大打出手,還請大人幫忙,勢必要將這群人給抓回去!」
「我說了都給我停手,沒有聽見我的話嗎?」楊義又喊了一遍,但雙方均是沒有停止,還越打越激烈。
他怒了,拔出長劍衝進戰局中,使出龍華劍法將那兩伙人分開,只見他連刺三劍,分別攻向武大,胡大海和呂飛。
那三人不得不分心來抵擋楊義的進攻,然而這三劍都是虛招,楊義迅速收回劍,翻身踢出三腳,一招連環腿把三人踢飛出去,好不狼狽。
林東正見白蓮教三大高手被打飛,他們想要乘勝追擊,但楊義攔下了他們:「好了,不要再打了!」
「可是大人,此時正是擊敗他們的好時機,我們要是不出手等他們回過神來又將是一場苦戰!」林東正已經和白蓮教結下深仇大恨,這個時候不趁你病要你命,難道還等著握手言和嗎。
「是不是連我的話也不聽,你們就算殺了這三個人又有什麼用,還能抵擋得住白蓮教不斷派來的高手嗎?」
楊義這番話把林東正,林東清和林東廉三兄弟罵醒了,殺了武大三人又有什麼用,像這樣的高手白蓮教多得是,他們殺得了三個還殺得了三十個嗎。
武大從地上起來,他認出楊義就是昨日偷襲之人,心想此人真是陰險,昨日偷襲,今日又偷襲,他怒道:「好你個臭小子,竟然還敢來偷襲,今天我就要你的命替我師弟報仇!」
他說完便要殺向楊義,胡大海趕忙攔住:「別去,他是錦衣衛千戶,得罪他我們沒好果子吃!」
「他是錦衣衛?」武大聽此非常驚訝,不可思議地看向楊義,心想這小子也太年輕了吧,這麼年輕就當上錦衣衛的千戶,實屬罕見,他甚至都懷疑胡大海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楊義的一身官服告訴他這個身份似乎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