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這裡人多眼雜不用這麼多禮。」雲嘯天讓武大起來說。
「是,雲壇主,屬下已經替壇主和各位安排好休息的地方,還請與我一起前往。」武大把眾人帶去白蓮教寺廟。
這家寺廟在京師只開了不到十年,因為是在天子腳下受到朝廷監視,所以白蓮教在京師的寺廟沒有大力發展,只是安排了幾十個教中之人打理經營,平常來者燒香拜佛的也大多是百姓。
白蓮教信封神非常雜,有天宮玉皇,也有地府閻王,甚至是人間聖賢,不過最受崇奉的仍然是彌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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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寺廟,抵達時已經入夜。
京師白蓮教寺廟的香火還算旺盛,經過幾年的傳教,信奉的百姓越來越多,再加上朝廷的監管越來越鬆弛,如今白蓮教有意在此傳播他們的教義,吸收更多的人。
眾人在後堂商議,雲嘯天發現武大臉色發白,像是受傷了一樣,他問道:「你是否身上有傷?」
「雲壇主果然眼力過人,被你看出來了,屬下受了點輕傷,不過與我那幾個師兄弟相比,我這傷根本算不了什麼。」武大突然聲音哽咽,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大家都很驚訝,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一條硬漢流淚,雲嘯天安慰道:「不用急慢慢說,是誰打傷你,竟然敢得罪我們白蓮教,我定當替你報仇!」
「回壇主,是程如玉那妖女,今日我們師兄弟前去林家找那妖女,結果被林家人阻攔,我們把林東正幾兄弟打敗卻輸在程如玉手上,除了我成功脫身,我那幾個師兄弟都栽在她手裡了!」武大一言不合就大哭起來,那哭聲可是悲慘。
「難不成全被她殺了?」
眾人驚懼交加,他們都知道武大六師兄弟都是武藝高強之人,而且還懂怪異的漁網陣,一般的高手都拿他們沒辦法,縱使打不過逃跑也不成問題,怎麼會弄得如此下場,六個只有一個活著回來。
「三師弟,四師弟和五師弟都死在那妖女手上,大師兄胡大海和六師弟呂飛受傷未能逃跑,被他們抓住,唯有我慶幸躲過一劫,還請雲壇主替我們師兄弟報仇!」武大跪下懇求雲嘯天給他們報仇雪恨。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先起來來再說。」雲嘯天把武大扶起來,讓他不要再哭了,好歹也是三十多歲的人,在這麼多人面前哭不怕讓人笑話嗎。
「武大,這就是你們師兄弟不對了,我們不是事先說好等雲壇主到後再去林家找程如玉嗎,你們幾個怎麼獨自行動了,而且也不給雲壇主事先通報,你們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坐在雲嘯天身邊的男人突然說話,他不僅沒有同情武大等人的悲慘,還陰陽怪氣地責怪他們,此人名叫張不凡,是白蓮教河南分壇護教使者,地位僅次於雲嘯天。
「張不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師兄弟對雲壇主忠心耿耿,為了聖教的大業出生入死,難不成只配得上你譏諷幾句?」
武大抹乾淨眼淚對張不凡怒道,他們師兄弟一向與張不凡不和,只因此人性情怪癖,行事總是獨來獨往,不過武功高強,而且足智多謀,深得雲嘯天信任,程如玉在的時候也要敬他三分。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依照約定我們要等人齊後再動手,你們急於立功擅自行動壞了壇主的大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事前就警告過你們不要小瞧程如玉,你們最後還是沒有聽我勸言,如今變成這樣怪不得別人。」
「張不凡你!」武大氣得不行,然而張不凡的確在他們出發前警告過他們不要小瞧程如玉,然而他們抵達京師後聽說林家最厲害的林東明已經死了,於是決定擅自行動想要立下頭功,最後寸功未立,還死傷慘重,確實是咎由自取。
「好了,都不要吵了。」雲嘯天語氣逐漸冰冷,「張左使他話雖難聽,但也句句在理,你們為何要擅自行動,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見雲嘯天有點生氣,武大不敢再和張不凡吵,他連忙回答:「壇主,我們抵達京師後打聽到鎮遠鏢局的總鏢頭林東明已經死了,程如玉那妖女性情多變,行動讓人琢磨不透,擔心她在丈夫死後便立即離開林家,故此才會冒然行動上門找她。」
「嗯,你這樣說也有道理,那程如玉確實是讓人琢磨不透。」雲嘯天臉色逐漸緩和,接受武大的說法,當初程如玉在白蓮教的時候和張不凡一樣都是個不好惹的主,除了雲嘯天之外他們誰都不給好臉色看。
在程如玉離開白蓮教沒多久後就傳來她嫁給林東明的消息,當時教裡面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此女性情如此多變,真的能老老實實地嫁給一個男人嗎,即使這個男人是鎮遠鏢局的總鏢頭林東明,他們也不認為能夠駕馭得了此女。
雲嘯天聽說林東明死了,他懷疑道:「林東明是怎麼死的,聽說他林家拳法還不錯,該不會是被程如玉殺死吧?」
「回壇主,林東明武藝雖然不錯,但跟那妖女比可差遠了,妖女想要殺他可謂易如反掌,不過據說並非她所為,而是被他仇家所殺,真相是否如此我也不清楚,依我所看更可能是那妖女下的毒手。」
武大討厭張不凡的同時也非常厭惡程如玉,反正對她絕對不會說什麼好話。
「武大,我也曾經見識過你們的漁網陣的厲害,雖然你們武功不如她,但依靠漁網陣縱使打不贏她也能困住她吧,再不濟也能逃回來,不至於差點全軍覆沒吧,難道是林家的高手與她聯手打敗你們?」
雲嘯天對自己手下的本事還是非常了解的,除了他之外,就算是張不凡和程如玉單獨應對漁網陣也很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