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千總以為李毅要喝下酒水的時候,李毅卻將杯中酒水倒在了地上。•]••´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今日死傷這麼多亡靈,我實在於心不忍,這杯酒,就算是敬他們的吧。」
韓千總的神情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連忙為李毅倒上水酒,道:「李兄弟說的是。來,我們喝上一杯。」
說完一飲而盡,將杯底亮出來給李毅看。
李毅卻並不理會,看著杯中的酒水道:「這第二杯酒,我要敬戰死沙場的王千總。我與他是不打不相識,本以為自己這次在遼東結交一摯友,沒想到今日他戰死沙場。」
說完將杯中酒灑在地上。
韓千總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看著地面的酒水,努力平復情緒,重新為李毅倒上水酒,道:「李兄弟,這第三杯酒你應該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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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並不回答,而是端起酒杯,目光灼灼的看著韓千總道:「這第三杯酒我當然應該喝,來。」
說著舉起杯子。
韓千總頓時大喜,熱情的舉起酒杯,道:「來,幹了。」
李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假裝熱情的碰動韓千總的杯子,自己杯中的酒水頓時濺到了韓千總的酒杯中。
「韓千總,你先請吧。」李毅一臉笑容的道。
韓千總看著自己杯中的酒水,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李毅早就看穿自己在酒水裡下了毒。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在戲弄自己。
「嘭……」韓千總摔碎手裡的酒杯,滿臉憤怒的大叫道:「給我殺了李毅這個狗賊。」
躲藏在屋外的家丁紛紛抽出兵器,沖了進來。
李毅並不畏懼,直接掀起酒桌,拔出腰刀,大喝道:「韓千總,你居然敢投降東虜。」
韓千總並不理會李毅,衝著家丁大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殺了李毅,迎接塔拜將軍進城。」
家丁紛紛沖向李毅。
「全給我滾開!」
李毅大吼一聲,用力一刀刺出,狠狠地捅進一名家丁的胸膛。利刃割裂骨骼的刺耳聲中,他緊接著一腳踹飛刀刃上的屍體,回頭望向步步後退的韓千總,眉目猙獰,張嘴露出白森森地牙齒。
「殺,快給我殺了他~~」雖然自己一方人數眾多,韓千總還是感覺到徹骨的恐懼。
家丁蜂擁而至,李毅眼中閃過一絲血光,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一步踏出,和衝上來的家丁狠狠撞在一起。
李毅體質強大,又有巨力,家丁們頓時被撞得連連後退,李毅趁機揮動腰刀,割斷兩人的喉嚨。
一名家丁趁機從左面殺過來,刀刃直接砍向李毅的脖子,只不過他心驚膽戰,動作凌亂,李毅毫不費力的躲閃過去,左手如同閃電般抓住他的脖子,直接掐斷了脆弱的喉嚨。那名家丁滿臉驚恐的望著李毅,頭一歪就此一命嗚呼。
「滾!」
李毅大吼一聲,將左手的屍體扔了出去,砸翻一眾家丁,舉起腰刀奮力一腳踹在一名家丁的胸膛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家丁張嘴噴出一團血肉,罩甲保護下的胸膛頃刻間凹陷下去一大塊,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頃刻間殺死四人,所有的家丁都無比恐懼的望著李毅,雙腿顫慄,根本不敢衝上去。
「你們這群廢物,今天不殺了李毅,我們都要死在這裡。」韓千總躲在柱子後面,大吼道。
家丁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當下齊齊上前,拼死攻向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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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冰冷的長矛毒蛇般從身側刺來,李毅退後一步閃避開,大喝一聲,左手握住長矛矛杆用力一拗,只聽當的一聲,足有拳頭粗細的矛杆竟被生生折斷,李毅一刀砍殺手持長矛的家丁,抵住他的身體向著圍上來的家丁奮力往前一推,竟然將前面的三名家丁推得連連後退。
「殺……」
李毅腳步一頓,隨手扔開屍體,右手腰刀高高舉起,狠狠劈砍下去,將一名家丁直接開膛破肚。
鮮紅的血水流了一地,一名家丁還沒反應過來,刀刃就從自己的腦袋上划過去。
剩下的一個家丁徹底被嚇破了膽,尖叫著向著院落中逃去。
剛剛到了門口,就被朱齊龍抓住衣服,狠狠的摔在地上。
殷紅的鮮血在地上匯集成一個水窪,韓千總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毅,他怎麼也想不到,世上居然會有這麼厲害的人,轉眼家殺光了十數全副武裝的家丁。
「李,李兄弟,這,這是誤會,誤會。」韓千總想要解釋,但是就算他口齒再厲害,也無法矇混過關。
朱齊龍上前抓住他,將其扔在李毅面前。
地上的血跡粘在臉上,韓千總滿臉驚恐的爬起來,還沒站穩,就被身後的朱齊龍一腳踹在了膝關節上,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李毅看著無比狼狽的韓千總,冷冷的道:「說,塔拜為什麼放你回來?」
韓千總跪倒在地上,抬頭望著李毅冷酷的神情,顫抖著道:「不是,李兄弟,我是逃回來的,真的是……。」
李毅看著他,冷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回來是不是想要給塔拜打開城門,將大凌河城以及全城的軍民都交給他?」
「你怎麼知道?」韓千總急忙大叫道。
「你們太過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了。」李毅居高臨下的看著韓千總的眼睛,道:「說,你們如何安排的?」
韓千總癱坐在地上,突然哈哈大笑,眼神歹毒的望著李毅,尖聲道:「李毅,就算你現在殺了我,大凌河城也是受不住的。我死了,你也要給我陪葬。」
李毅皺皺眉頭,看向一旁的朱齊龍。
朱齊龍頓時領會,直接拔出長刀,刺進了韓千總的大腿中。
鮮紅的血水從傷口中流出來,劇痛讓韓千總的臉完全扭曲,只能死死的抓著傷口旁的布甲,劇烈的喘息著。
「李毅,你不得好死。」韓千總怨毒的說。
這次朱齊龍沒有再看李毅的指使,直接轉動刀尖。
悽厲的慘叫從韓千總嘴裡發出來,看著刀刃在血肉里攪動的場景,他心裡好不容易積累的硬氣頓時化成虛無,連連求饒。
「我說,我說。」韓千總捂著傷口哀叫道。
李毅對著朱齊龍使個眼色,刀刃直接從傷口裡拔了出來。
韓千總大口的喘息著,劇烈的疼痛讓他心有餘悸,滿臉恐懼的望著李毅。
「我說,我說。我跟塔拜約定在今晚寅時以火焰為號。到時候我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他則保證向韃子的大汗舉薦我,我……」
一道寒光閃過,韓千總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上就浮現出一道血線,然後扭曲的頭顱慢慢的從脖頸上滑下來,掉落在地上。
李毅冷冷的看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直接轉身離去。
韓千總和塔拜約定寅時打開城門,如今距離寅時已經不足一個時辰,自己要好好利用這機會,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