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他轉道去了一趟鐵匠鋪。♡💗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剛剛進入,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鐵匠鋪里有五名匠人正在澆灌鐵水,再將鐵水倒入模具里,製造出一種十分古怪的東西。
「小恩公,你要的東西都做出來了,看看滿不滿意。」李毅剛剛進門,一個小鐵匠就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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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伸手拖出來一個麻袋,裡面都是剛剛鐵匠們製做出的古怪物什。
李毅拿出一個,只見這東西有四根伸出來的鐵刺,長數寸,凡著地都會有一根尖刺朝上,外形很像蒺藜,所以成為鐵蒺藜。
這種武器起源於戰國,《墨子·備城門》記載過,戰國時的城市防禦戰中,『皆積參石、蒺藜』。在秦漢後就成為軍隊中常用的防禦器材,除在道路、防禦地帶、城池四周布置外,不對駐營時,也在營區四周布置。在明朝軍隊中更是廣泛使用,被戚繼光寫入《紀效新書》,成為戚家軍的制式器材。
這些鐵匠都是西北人,因為靠近邊區,世代都是打制兵器的好手,製作這種常見的武器,也是十分容易。
李毅笑著道:「你們的手藝還能有錯,一看就是大匠的功底。以后里中的物什有了你們打造,倒是能夠省不少的麻煩。」
幾個小鐵匠也就是二十來歲,聽了李毅的誇獎嘿嘿一笑,能為鄉親們出點力,他們也是非常的高興。
「劉大匠呢?怎麼不見他?」李毅四處看了看。
劉大匠本名叫做劉山貴,之所以叫他劉大匠,是因為他的冶鐵、鑄造手段十分高超,已經到了大匠的層次。所以大家都不叫他的本名,而是尊稱他為劉大匠。
說曹操,曹操就到。
李毅話音剛落,一個三十多歲,身材粗壯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雖然穿著破爛的麻布短衣,但是也掩飾不了那衣服下隆起的肌肉,配上古銅色的皮膚,像是含著無窮的力量一樣,煞是威武。
看到劉大匠進來,李毅立刻走上前,笑著道:「劉大匠,你老去哪了?我剛剛還問起你呢。」
劉大匠點點頭笑著說道:「原來是小恩公啊。我剛剛出去辦了點事,你是來取鐵蒺藜的吧?這東西可是耗了我們不少的生鐵。」
李毅笑了一下,道:「劉大匠缺什麼儘管說,小子我和里長說說,撥給你們。就算里中沒有的,也可以去縣城裡買啊。」
得了這句話,劉大匠臉上布滿了笑容,說道:「這也不是叔貪心,關鍵是里中的鐵犁耕具都要修理,還要重鑄兵器,生鐵消耗的太快。小恩公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操持著里中的上千人,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看著李毅迷茫的眼光,劉大匠繼續說道:「我們大家都能看出來,小恩公是個成大事的人。安新明明是一個爛攤子,你幾天下來就操持的井井有條。要不是我們拖累小恩公,恐怕你到了那裡都能成一番事業,哪用的著和我們呆在一起飢一頓飽一頓的。我們是坑苦了你啊,誰還能不用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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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番話,劉大匠盯著李毅的眼睛,突然走進了裡屋,不一會拿出來一個七尺多長的杆狀物什,被一段破爛的布包裹的嚴嚴實實,像是十分的寶貴。
劉大匠對著物什躬腰像是拜了一拜,鐵鉗一樣的手指卻是輕柔的緩緩地解下布條,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桿七尺七寸的長槍,刃已經有些鏽跡,但是在陽光的照射下,卻依然反射著凌厲的寒光,像是虎爪一樣攝人心魂照。結痂般的槍纓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樣,纏繞在一起黏在槍頸上,九寸的槍鋒有如半截利劍,顯得銳利非常。
「此槍名叫虎,是我六世祖打造,後來帶著它伴隨成祖皇帝深入蒙古草原,披荊斬棘,揚我華夏威風。傳到我父一代,死在其下的人已經不下於一甲子之數。可惜傳到了我這一代,已經沒法上陣殺敵,原本的一桿寶槍也開始生鏽,索性今天就轉贈給小恩公吧。」
說著將長槍交到李毅的手上。
剛入手,李毅就感覺這桿槍比尋常的要重上不少,不僅槍頭用的是百鍊精鐵,就連槍頭之下一尺長的槍身也是被鐵皮包裹,對於力氣極大的李毅來說,倒是十分的順手。
再看槍頭,其上尖銳而鋒利,兩側薄刀,顯然破甲能力一定十分強,足以在一刺中輕易地洞穿鐵甲。
李毅看著這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武器,既驚又喜。這桿槍一看就是專門打造的騎槍,破甲能力又是一流,是不可多得的上等兵器,這讓一直沒有趁手武器的李毅怎麼能不喜歡。
但正因為是上等武器,價值接近近千兩白銀,這麼貴重的禮物他又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收下呢。
「劉大匠,這武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李毅將虎槍遞了回去。
劉大匠沒有接過,而是笑著推了回來,道:「小恩公就別推辭了。這桿槍放在我手裡也是無什用處,不如交給你用來保衛安新,這才值得。也算是沒有辜負我先祖的榮耀。」
李毅還想推辭,但是劉大匠已經不再搭理他,轉身開始燒火鍛鐵。
這時候小鐵匠們也是催促著他收下,說劉大匠一片好意,小恩公你一個勁的推辭這不是不給面子嘛。
李毅還是臉皮薄,紅著臉站了一會,見到大家都在打鐵,不搭理他了,就一咬牙,臉蛋通紅的抱著長槍走了。
他也是十分稀罕這個長槍,要知道當初被狼群圍攻的時候,那李姓老者出神入化的槍術,可是深深地刻在他的腦袋裡呢。
接下幾天,勇丁們終於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每天天剛蒙蒙亮就要起床訓練,先來一場五十里的奔襲訓練,然後就是各種訓練器材的鍛鍊,到了下午又要練習一種新的戰陣,天色漸晚了,還要進行一場實戰對練,輸了的要給贏了的洗衣服。
因為每個連的連長都好臉面,牽扯到榮辱問題後,為了每天能夠享受對方給自己洗衣服的優越感,對於手下的訓練更加嚴格,甚至是嚴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