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所有人愁眉不展的樣子,李毅笑了笑,道:「大家也別這麼擔心啊。🐻💥 69𝓢ħᵘx.𝕔ᗝⓂ 🐜✌在我看來,我們的糧食最少還能撐一個月。」
撐一個月?眾人疑惑的看著他,就算是把現在的糧食一粒掰成兩粒來吃,也撐不了一個月啊。
「咳咳。恩公的意思,是不是加上府尊調派的糧食,足夠我等吃上一個月?」老秀才趙仁昌開口道。
這麼一說,大家全都反應過來。
張明德是個軍漢,也不考慮合適不合適,直接罵道:「保定知府那個狗官,說好了會付給我們一批糧食的。但是這都過了五天了,我們卻連一粒糧食都沒見到。我看他當時是在框我們,把我們趕到這個鬼地方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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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番話,張三、李四和王進紛紛點頭,十分贊同張明德說的話。
「張大哥,你也別這麼生氣。這批糧食,恐怕不久就要到了。」李毅笑著道:「保定府雖然富裕,但是府庫里卻窮的都能跑耗子了。這次府尊想要調集糧食,恐怕少不了花費一番心思。」
張錢一也道:「府庫里確實沒有糧食,糧食都在官紳的家裡呢。那些大戶一個個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我們這裡沒有接受流民,他們是不會把糧食給我們的。現在我們這裡安置妥當了,恐怕糧食也快到了。」
李毅點點頭,對著一旁的老族長道:「族長爺爺,現在我們這裡人也足夠了,接下來怎麼辦,你看看,是不是安排一下。」
老族長笑著點點頭,卻沒有像和李毅事先溝通好的一樣做,而是道:「我這個老漢一輩子在田裡扒食吃,哪能管得來這數千人,這個裡長也是大家推崇才當上的。我看還是石頭來說吧。」
這一句話就相當於表態,安新還是李毅在當這個家。
李毅無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不妥當的地方,還望各位多多指點。咱們都是一家人了,都不要不好意思。」
「表弟你說吧。我看你注意挺多的,一定差不到哪裡去。」王進在一旁幫喝著道。
李毅點點頭,道:「我們接下來有兩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個是開墾播種,整修水利。還有一個就是抓緊練兵,防止白洋淀的賊人前來擄掠。」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現在糧食緊張,就等著八月能收到糧食,過上好日子呢。現在正是春耕的好時候,可不能浪費時間。還有匪患也讓他們坐立不安,只感覺賊人待會就會打進來一樣。
李毅接著道:「第一件事就要靠族長爺爺、張爺爺和趙爺爺了。族長爺爺負擔重些,要領著大家播種,管理安新的民事。張爺爺則要管理安新的錢糧和兵器,安排水利和田地的耕種計劃。趙爺爺身體還沒有恢復,我想先休養幾天,然後管理工匠,一邊修水利,一邊搭建學堂,組織社學,讓安新的孩童能夠識字。」
聽到李毅這番安排,三位長者都紛紛點頭,表示很滿意。
接下來,李毅道:「至於另一件事,則就是要開始增加勇營的人手了。我們勇營現在只有一百五十人,我計劃每個連再增加兩個伍,這樣一來每連有四十一人,四個連一共164人,加上騎兵連的三十一人,我們手裡的兵力,就有195人。」
聽到這個擴軍安排,王進、張明德等人都是十分高興。
手裡的戰士變多了,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大將軍,更加的精力充沛,想要練出一支強軍。
當然,讓他們練出強軍,李毅根本沒報什麼希望。總的來說,現在安新的鄉勇都是由張明德等軍戶訓練的,作戰水平只能算是勉勉強強,最多和普通土匪等同。
「當然,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很多,不能支撐兩百名脫產的勇丁,所以勇營的人馬每天上午訓練,下午幹活。而且每晚需要三伍的人放哨,一組明哨,一組暗哨,還有一組巡邏。」
「營長是在擔心那白洋淀的賊人?我就十分奇怪,為什麼他們一直沒有出現呢?」張三在一旁道。
李毅搖頭道:「他們其實已經來了。」
賊人已經來了?聽到李毅這麼說,眾人不由的一怔。
「我們已經在這裡呆了五天,而且還熱熱鬧鬧的蓋房子、種地,就是白洋淀的魚鳥都知道我們來了,更不要說賊人。他們這麼久沒有出現,只是不明白我們的虛實。這次流民進入安新,賊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定會裝成流民混進來,想方設法探查。你們巡邏時見到可疑之人,先不要驚動他。到時候派人盯著,確定之後我們再下手。」
「原來如此,要不是恩公你提起,我們還真想不到這一點。」張明德恍然大悟。
「哈哈,以後你們自然會懂的。」李毅哈哈一笑,道:「你們明天就先把各連的人馬挑好,然後在村寨附近挖上陷阱,過兩天我會親自帶領大家組織練兵事宜。」
聽到李毅要親自練兵,張三、張明德等人都非常好奇。
張三更是開口問道:「營長,你練兵是不是和張大哥的不一樣?」
「呵呵,沒什麼不一樣。就是帶大家站站隊列,走走步子。」李毅眼睛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第二天,李毅正帶著人插秧,張明德拍馬趕來,說是府衙派人來了。
聽到是府衙的人,李毅知道知府大人答應他們的東西看來是到了,也不猶豫,飛身跳上正在吃草的戰馬,一勒韁繩,拍馬奔馳。
戰馬在乾燥的土地上飛奔,李毅雙腳踩著馬鐙,雙腿夾緊馬腹,一雙手卻是在梳理凌亂的頭髮。他的頭髮已經有一寸多長,沒有人幫他梳理,只能胡亂的扎住,經常散開。
馬匹奔馳,張明德知道自己打不過營長,但是在騎術上還是有點信心,所以暗暗地加速,想要露上一手。
李毅也沒點破,只是微微一笑,也輕踢馬腹,讓馬匹加速。
相互僵持一會,馬匹已經開始喘息,相較之下,李毅的馬速更快,已經穩穩的領先半個馬身,而且還一副沒有盡全力的樣子。
這讓張明德心裡不由的驚奇,只記得幾天前,營長還不會騎馬,經常向自己請教。可這短短几天的功夫,營長的馬術竟然比自己都要強上很多。
要不是想起當初營長第一次騎馬的笨拙樣子,他一定會認為李毅以前就會騎馬,之前都是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