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為何瘋狂

  見他已經沒事,李毅轉過身,走到了杜長峰面前。🎀♠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杜長峰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大聲道:「李毅,你別以為這次勝了就自鳴得意。今年的縣試,我定要讓我爹拜訪保定城縣令,讓其不取你入榜。哈哈,你這輩子都被想通過縣試,你這輩子都要當一個小小的建民了。」

  「而且……」杜長峰眼神瞬間變得殘忍起來,「而且等我高中進士,我定要回來狠狠的羞辱你,不將你搞得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我絕不罷休。」

  杜長峰語氣冰冷,說的話更是讓人寒到心顫,旁邊的學子聽了都是心驚膽戰,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這杜長峰真是歹毒啊,欺辱李毅不得,就要利用家世這般報復,真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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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所有的學子對於他都避而遠之,不敢再接近這樣一個瘋狂的惡狼。

  李毅冷笑,淡定道:「你儘管去試試,看看到時候我們是誰參加不了科舉。」

  「呵呵。」看到李毅不怕,杜長峰眼神更加怨毒,走進李毅,道:「你是不是有個表妹叫小玉?聽說是個嬌美可人的女子,不知道到了床上,是不是也一樣嬌美可人。」

  他臉上滿是淫蕩的笑容,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像是要享受美食,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毅。

  但是下一刻,他的嘴巴猛然長大,眼睛就像要瞪出來一樣,面容十分猙獰。

  李毅將拳手從他的肚子上收回來,眼神已經不再是淡然,而是透徹骨髓的殺意。

  「你會為現在所的一切付出代價的。」面色猙然的杜長峰咆哮著,揮動著手臂就要還擊,但是他那柔軟的身體在李毅的面前一點威脅都沒有,拳頭更是軟弱無力。

  李毅沒有躲開,任由那些軟綿綿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猛然伸出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杜長峰的臉上,將他的門牙都打的脫口而出。

  吐著嘴裡的鮮血,杜長峰歇斯底里的獰笑著,「打吧,你儘管打。反正你不敢殺我,今天你打的越狠,明天我就讓你的玉兒在床上叫的越大聲,最後我還要將她賣到南方的窯子裡,讓那些做苦力的賤民一個個凌辱她,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哈哈…………」

  「不,救命,救救我,你瘋了,我爹可是知縣,你不能傷害我……」

  杜長峰悽厲地慘叫著,他的臉上被李毅打的凹陷,鼻骨更是坍陷下去,小腹在李毅的重擊下如同攪碎了一般,在巨大的疼痛面前,他的嘴張大著,胸膛急劇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李毅的眼神從來沒有這樣的恐怖,他就像是一隻快要暴怒的凶獸一樣,巨大的壓力讓所有人都喘不過來氣,就連孫鈰和鄭山也是驚恐的看著李毅,不敢靠近。

  疼痛使得杜長峰伸長雙手在空中死命亂抓,他看著李毅,「你,你不能打我。我,我爹是高陽縣的知縣大人,你要是敢打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爹是誰?」李毅聲音冰冷的問了一句,撿起地上的一截斷了的桌腿,似笑非笑地問。

  「杜宇,我爹是杜宇,他是高陽縣的知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提拔為京官。放過我!否則,他會殺了你」

  到了這個時候,杜長峰還試圖那他的爹來威脅李毅。

  「抱歉,我和他不熟。」說完最後一句話,李毅將手裡的桌腿插了下去。

  暴怒是需要一個宣洩口的,只有宣洩完了,人才能真的回歸平靜,不然會發瘋。

  最後杜長峰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胯下鮮血淋漓,他的下體已經被桌腿刺穿了,血水汩汩的往外冒著,看樣子之前的恐嚇再也不能實行了。

  所有的人都陷入震驚和恐懼中,他們呆呆的看著李毅,雖然之前對於杜長峰極端的憤怒,也沒有想到李毅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做得這麼絕。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所有人都覺得異常的爽快,男子漢大丈夫,威武不能屈,怎麼能因為杜長峰有個做知縣的爹就畏畏縮縮,這般的快意恩仇,李毅真是一個豪傑。

  王老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能看出來他是見過大世面的,這時候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毅,並沒有說什麼。

  「救命!救救我!求你……」

  杜長峰還在呼救,李毅走過去,眼裡的怒火也消減許多。

  血這麼流下去會死人的,好在邊上有一簍子石灰,李毅想了想,抓了一大把隨手就丟在杜長峰的胯下,生石灰冒著泡,很快就吸乾了血跡,昏迷不醒的杜長峰大叫一聲,身子直挺挺的繃得筆直,然後又昏迷了過去。

  李毅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再也不去理會。

  張思寶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看著身殘昏迷的杜長峰,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突然跪倒在地上,

  王老看著這幅場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走到那名誣陷李毅的學子面前,對著他道:「你當著師長的面污衊陷害同窗,壞了書院的規矩,從今日起,你被逐出學堂了,以後也別說你是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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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長嘆道,他希望自己的弟子都能夠成才,就算成不了才,也要做個正人君子,如今看來,有些人是很難教化的了的。

  那學子本來就是尋常小戶人家的子弟,好不容易才進入學堂,這時候被逐出去,可是要被家裡人打死的。

  他陡然跪下,上前抱著王老的大腿垂淚道:「先生不要,學生知錯了,學生知錯了。」

  王老長嘆一聲,離開了學堂。

  李毅站在學堂院落里的槐樹下,如今杜長峰受傷,很可能斷子絕孫,杜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次的事情需要有人來承擔,學堂是孫氏族學,李毅不想讓這裡再被打擾,他在等著來處理的人。

  半刻鐘後,一群大夫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一陣忙碌。

  因為杜長峰的下體已經被被刺穿,實在太過嚴重,沒辦法再包紮救治,所以大夫們都面面相覷的等待著回話。

  沒有杜宇的口信,他們誰也不敢割下來那廢棄的東西,開始包紮傷口。

  所以杜長峰被吵醒之後,只能陷入痛苦和疼痛中,李毅等人站在院子裡,能夠聽到裡面的擦鳥一浪高過一浪,聽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胯下發涼。

  而李毅則是和孫鈰、鄭山在一起,站在大槐樹的樹蔭下,三人周身好似繚繞著無形的氣場,別的學子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孫鈰最是沉不住氣,但是這時候也是滿臉糾結,欲言又止。

  李毅掃了他一眼:「有什麼想知道的,問吧,再不問,我就要被官府帶走啦!」

  孫鈰吐出一口濁氣,苦笑道:「我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還沒反應過來,你為什麼要下手這麼嚴重,杜宇這次一定會發瘋般的報復你。」

  李毅想了想,說:「我這個人一直在想著保護一些人,不管是讓安新的實力變強,還是成立輔國社,都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這是我活著的動力,所以我會想盡辦法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誰要敢傷害他們,那就是觸及我的逆鱗。到那個時候,無論如何,我都會想盡辦法,用最殘忍、最瘋狂的手段來報復和威懾,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不受傷害。」

  「所以杜長峰提到了小玉,你才這麼的暴怒?」孫鈰沉聲道。

  李毅點點頭。

  孫鈰沉默片刻,又皺眉道:「可是,你有必要下手這麼凶嗎?明明已經教訓了杜長峰,還要再讓他斷子絕孫,是不是太狠了?你都不知道插下去桌腿的那一刻,你的樣子有多麼可怕,簡直像是一頭……嗜血的猛獸!」

  「有必要。」李毅解釋道:「我說過了,我變得越強大,有些人就會越想傷害我身邊的人,他們權勢極大,黨羽眾多,我害怕防不勝防。我不敢賭,特別是不敢用小玉來賭,因為事情一旦發生,我會真正發狂的,你知道我發狂的話會死多少人。」

  頓了一頓,李毅繼續道,「在我的敵人里,杜長峰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如果只是稍微教訓一頓他,你覺得那些更厲害的人會怕嗎?他可能會以為我忌憚他們,更加變本加厲,挑戰我的底線,我不能冒險。而現在,這幫人知道我斷了杜長峰的子孫根,就明白我的決心,他們再招惹我,只要有壯士斷腕的準備。」

  孫鈰愣住,他可沒想到這麼多,單純覺得李毅下手太重而已。

  李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道:「謙和,你知道我的出身,我只是一個流民出身。在保定府諸多勢力的眼裡,我只是一個賤民,唯一的靠山就是孫師。所以我不能露出半點的脆弱,更不能退縮,我只能像之前那樣用最狠的手段去打疼那些權貴,讓他們害怕我,只有害怕,他們才會接受我的存在。相信我,在這樣的世界長大,我知道怎麼對付威脅和麻煩!」

  「可,可是——」孫師腦子裡一團亂,似乎直到今天才看到李毅的另外一面,在溫和和仁義之外的,更加冷酷無情的一面。

  這也許不是他最熟悉的李毅,卻是最強大的李毅。

  孫師呆了半天,問道:「你想保護的人中有沒有我?」

  李毅臉上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孫鈰臉上最後一點陰霾也煙消雲散,哈哈笑著拍了拍李毅的肩膀,道:「既然這樣,以後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還有鄭山,他也會支持你。」

  鄭山看著歡聲笑語的兩人,苦笑道:「我當然支持李毅。世道崩壞,只有李毅這樣才能更好的生存下來,但是你們還是別高興太快,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正說話間,一幫衙役闖了進來,數數人數,足有七八十人。

  其中一個領頭的正是老熟人何捕頭。

  最為知縣的親信,何捕頭第一時間就被暴怒的杜宇使喚來抓捕李毅,這可將何捕頭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