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燧發槍研製成功,李毅也很高興。嚕嘧銃雖然也非常先進,但還是屬於火繩槍,局限性很大,只是一個過渡所用的武器,以後還是燧發槍的天下。
「小恩公,這火銃遠超大明其餘的火銃,乃是上天賜予你的神器,還望小恩公賜名。」劉大匠滿臉敬畏的看著李毅。
這燧發火銃的圖紙乃是李毅畫出來的,然後交給劉大匠讓他們改進打造,要知道這種設計就是巨匠都難以想出,卻被小恩公這個外行人畫成圖紙,劉大匠與其餘工匠心裡無疑都是驚濤駭浪。
看來小恩公真的不是凡人,一定有神靈庇佑。
李毅卻是不知道自己接二連三的發明引起了匠人們的敬畏,他看了看手裡的燧發槍,覺得這個名字不太適合華夏的命名習慣,想了一番,才開口道:「既然此火銃激發如迅雷,就叫做迅雷銃吧。」
「迅雷銃?其聲如雷,其勢難當,叫做迅雷倒是十分合適。」一旁的工匠全都笑著品論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諸位,這迅雷銃需要早日補充民營,所以接下來還要勞煩你們儘快打造,今後大匠每日功績提升五點,匠人三點,小匠兩點。」
兩點功績能夠兩日的吃喝,這對於匠人們來說是不小的一筆功績,眼下提升了報酬,匠人們的積極性就更高了。
如今玻璃、香皂都已經研發成功,水泥也一直在大量生產,安新已經有了足夠的商品。而軍械方面出了之前研製出來的大將軍炮,現在還有了手雷,如今迅雷銃也研發成功,安新的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強。
接下來就是構建商業網,讓安新從現在入不敷出的狀況變成盈利狀態,利用商品的傾銷獲得足夠的銀子。
向著這些,李毅離開了軍械局,起身趕去了鄉老院。
這個時候保定大戶們應該已經到了,自己手裡握著何家三子何耀祖不說,還俘虜著大量的家丁,在這個日漸混亂的世道,他們恐怕不得不服軟了。
也許因為一切都十分順利,李毅這個時候還是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一隊三百人的家丁隊伍緩緩的駛進了安新的外圍,他們拱衛著最中間的兩輛的馬車,從周圍綠油油的田野里穿過,毫不在乎腳下那在煥發生機的嫩苗,直直的駛向了磚石建成的巡檢司里。
三百家丁有意的展示這手裡的長矛和腰上的利刃,看著那幾十名衣衫襤褸迎接他們的兵丁,臉上帶著鄙視的神情,但是當看到遠方那對始終監視他們的騎兵,卻是收起了自己的狂妄。
王進面無表情的站在大門外,身上穿著巡檢的官服,他身邊的一個兵丁探著頭,驚嘆道:「保定大戶真是好大的排場。」
三百家丁人人身披輕甲,腰跨長刀,確實十分的雄武,與巡檢司兵丁衣衫襤褸,手拿長矛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進轉過頭狠狠的瞪了那名兵丁一眼,然後走上前去,迎接即將到來的大人物。
三十名馬軍奔馳而來,飛濺起來的塵土瞬間籠罩住迎接的兵丁,使得他們狼狽的掩鼻咳嗽,騎手卻是哈哈大笑,為首者更是一指馬鞭,喝道:「你們這裡誰做主?給老子站出來?」
他話音剛落,就見到一個穿著寬大官府的青年飛奔而來,還沒有反應過來,青年已經跨步而立,手裡長槍飛快的一刺,驚得戰馬立身嘶鳴。
慌亂之中,騎手死死握住韁繩,剛想抽出腰間的馬刀,長槍已經飛快的揮了過來,重重的打在他的腰上,一聲悶哼,騎手狼狽的滾落下來。
電光火石間的一幕,雙方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為首的騎手落地,對方才抽出馬刀,大叫著要撲上來。
王進眼神稍稍凝聚,握著長槍的手掌也有些濕潤,但是沒有半點妥協,死死的盯著對方的動作。
「住手。」剛剛跌落馬下的大漢叫住滿是殺意的同伴,重新跨上戰馬。
「你小子有種,剛剛老子是一時大意,我們再來。」大漢這是要找回自己的顏面,不然以後隊伍就不好帶了。
說完這句話,他手持著馬刀,眸子裡滿是嗜血的殺意。他怎麼都沒想到今天自己會在這裡掩面掃地,被一個手持長槍的青年打落馬下,這種奇恥大辱,只要對手的鮮血才能洗刷。
「放肆,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正九品的官職。你這個家丁竟敢如此無禮,難道就不怕本官治你得罪嗎?」王進看出了對方的殺意,高聲喝道。
「官職?哈哈,勿要說你是個小小的巡檢,就是知縣老子殺了又何妨。」
大漢以長刀虛指王進,言語裡滿是鄙視,對於這個小小的巡檢官員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見到一個奴僕下人膽敢這麼侮辱自己,王進也是臉色大怒,大叫道:「你這忤逆的叛賊,竟然想要謀害本官,本官定要取你狗命。」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說著一伸長槍,整個人沖了上去。
他要趁對方馬力沒起的時候扼住對方的攻勢。
大漢雙腿一夾馬腹,戰馬悲嘶一聲揚蹄如飛,向著王進疾沖而來,手中長刀已經高高揚起,只待砍下這個招惹自己的小官。
「殺!」
一聲大喝,宛如要撕裂空氣一般,震得王進耳膜隱隱生痛。
但是他別無辦法,自己的官職在對方眼裡連個屁都不如,這個時候不拼死一戰,只會被這大漢殺了。
大漢身後的騎手紛紛大聲喝彩,只待管事殺了這個攔路的小官,再繼續趕路。
大漢身材魁梧,又坐在馬上,力量根本不是王進能夠對抗的。
吭!
一聲激鳴,大漢手裡馬刀全力斬出,勢大力沉,重重的落在槍身上,被王進擋住。
王進只覺的一股巨力落在兩條手臂上,不由後退數步,剛抬起頭,就見到對方已經拍馬而來,一聲暴喝,手中戰刀掀起狂塵扇掃而來。
王進儘量用長槍阻攔對方的攻擊,但是大漢每一刀都勢大力沉,他就算是咬緊牙關,也只能勉強應下,只覺巨力的震擊下,內臟翻江倒海。
一人一馬分開,王進已經氣喘連連,斜瞥時,握刀的手撐處鮮血淋漓,竟已是虎口震裂。
剛剛一番爭鬥,他完全處於下風,差點抵擋不住。
但是王進非但不懼,心中還激起了如火的怒意。
他離開安新,成為官員,為的就是享受他人的仰視和尊敬,卻沒想到被打發到這種荒郊野嶺,如今竟然還被一個粗野大漢欺辱,這對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說自己的堂弟李毅如今已經名聲顯赫,被人成為安新潛龍,就連往日的張明德等人,也是有了薄名,只有自己離開了安新,如今竟成為最為落魄者,這如何讓心高氣傲的他甘心?
「小子,敢讓老子顏面掃地,去死吧!」
一聲雷鳴般的咆哮,大漢雙眼怒睜,就像是一隻暴怒的黑熊般揮動手臂,青筋暴起的手臂帶動馬刀飛快的斬了下來,聲勢十分駭人。
王進雙眼滿是噬人的怒火,這個時候不管不顧,身子一矮,竟然拿著長槍鑽進戰馬身側,長矛飛快的刺進戰馬的腿上。
可憐的戰馬受到攻擊,突然前蹄一軟跪倒塵埃,毫無防備的大漢連人帶馬整個翻轉過來,轟然一聲摔倒土地上,騰起的灰塵迷亂了王進的雙眼,使得他只能雙眼模糊的爬了起來。
「贏了嗎?」王進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剛剛大漢的馬刀差點隔斷他的脖子,讓他到現在還毛骨悚然呢。
「你個雜種,竟敢弄傷老子的馬,老子殺了你。」
狂怒的吼叫從遠處響起,王進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個陷入狂怒的大漢。
呼嘯的拳風打了過來,使得王進汗毛直立,這一瞬間,他的小腿屈起,按照一直在練習的安新格鬥術,飛快的讓自己的肌肉收緊,整個人先是微微向後一挫,然後爆發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速向前撲出。
這個時候的他就像是一匹惡狼,一隻手掌像是狼牙般死死的纏住對方的腰身,另一隻握成拳頭猛烈的錘擊對方的肋骨。
強勁的攻擊大部分被大漢的肌肉吸收了,王進無論是體質還是技巧都不是大漢的對手,只在一瞬間,大漢就反應過來,斜身一拳捶打在王進身上,纏著大漢腰身的王進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沒有絲毫的反抗力,吐著鮮血狼狽的鬆了手。
大漢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就在王進後退的剎那,他的右腿猛烈的踢了出去,正好踹在王進的胸口,被這麼一腳正面命中,王進的胸口就像是要凹陷下去一樣,不知道肋骨斷了多少,不斷的噴著鮮血倒退,重重的摔在地上。
旁邊的兵丁發出驚呼聲,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攔住暴怒中的大漢。
王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斷裂的肋骨讓他動一下都十分艱難,在巨大的疼痛下,一大團污血混合著破損的內臟從口中涌了出來,活生生的將嘴裡的慘叫聲悶了回去,一張臉被血污染得血紅。
高大魁梧的大漢臉上帶著快意的笑容,像是惡鬼一般一步步的走進王進,他需要殺了這個讓自己掩面掃地的小官,只有這樣,手下的人才會從心裡敬畏自己。至於這個無辜的青年小官,就當是自己謀求富貴的墊腳石吧。
鋒利的劍刃在手掌上摩擦,大漢殘忍的看著不能動彈的王進,臉上的快意更加濃厚,神情像是嗜血的惡狼般無比殘忍,揮刀就要砍下王進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