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抓捕與落網(4.2k)

    現在的蘇文澤自認為自己對大明社稷也是有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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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哪怕是顧忌輿論,應該也不會動他這個有功之臣!

    所以,他現在貪起來,是真的一點逼數都沒有!

    師爺聽聞此言,也不再說什麼。🍓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只是,他心中卻是隱隱有不安的情緒在醞釀。

    但他也不知道這不安的情緒究竟來自於哪裡!

    明明以前的時候貪的也不少,可內心也沒如此的不安啊!

    沒多長時間,蘇文澤便抵達了周員外在泰安城內的外宅。

    蘇文澤當即便被攙扶著去了主臥,雅仙居的花魁正在哪裡等著他。

    周員外作為一個通透人,在向蘇文澤行賄的時候,當然不會把師爺這個蘇文澤的親信漏下。

    便也給師爺安排了一個頭牌伺候!

    ……

    第二日,周員外便從師爺手上拿到了補辦的「地契」。

    當即,他便回到了自己家,然後糾集了一大群「義子」,準備要去河灘上去趕人。

    之所以是義子,那是因為不是朝廷規定明人不許為奴嗎?

    明面違背朝廷的政令沒人敢,但你朝廷也不能妨礙人家有錢人收義子吧?

    周家作為泰安府最大的大戶,就收有不少義子。

    光是敢打敢殺的那種義子,就有大幾十人,全部都是正當年的壯漢。

    周家糾集的一群人很快便抵達了泰安府城外的河灘附近。

    周員外騎在馬背上,打眼瞥了一眼河灘上正在勞作的農夫們,對著自己的義子們開口說道。

    「來人啊,趕人!」

    「把這些占了老爺家良田的賤民都給趕走!」

    隨著周員外的一揮手,一群手持棍棒的義子一擁而上,就想要趕人。

    那些正在勞作的農民見有人要來占自己的田,自然也是不肯相讓。

    一群人聚在一起,揮舞著鋤頭,鐵鍬,同周員外的家丁對峙著。

    「憑啥占我們的地!」

    「這是我們的地,這是朝廷給我們的地!」

    「對啊,滾開,滾開,誰敢占我們的地,我們就要和誰拼命!」

    「……」

    「這是我家老爺的地!」

    「一群賤民,馬上滾蛋,否則,別怪爺爺的棍棒不認人。」

    「滾蛋!」

    「馬上滾蛋!」

    「……」

    兩幫人對峙著,大人在憤怒的大吼,婦孺兒童躲在大人身後,嚶嚶的哭泣,四周一片混亂。

    周員外見此一幕,催馬上前,從懷中掏出地契。

    將地契高舉,開口說道。

    「這地,你們說是你們的,就是伱們的?」

    「不得看地契?」

    「老爺我這裡有地契,你們有什麼?」

    「空口白牙,無憑無據,就敢說這河灘上的良田是你們的?」

    「……」

    看著信誓旦旦的周老爺,以及周老爺手上的地契,這些百姓們是都有些不知所措。♨♖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地契,代表的就是官府的權威!

    而這些百姓們,對官府的權威,又是發自內心的感到畏懼。

    周員外見此,越發的得意洋洋,只感覺自己的錢沒有白花,揮手下令道。

    「不走?」

    「不走是吧?給老爺我打!」

    周員外的那些家丁們接了命令,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的向著那些農民揮舞。

    四周亂作一團,不多時便有人被打的滿頭鮮血!

    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坐在地上,神情無措的扯著嗓子大哭。

    他的母親滿頭鮮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周員外對此卻是並不以為意。

    不管怎麼說,他也能算是土地兼併的老手了,這樣悽慘的一幕,早就習慣了。

    再說了,他可是有知府大人做後台的,一群賤民難不成還能翻了天去?

    ……

    泰安府城外的官道上!

    一隊明軍甲士縱馬急行。

    為首的是一位腰間別著繡春刀,穿著錦衣衛制服的錦衣衛緹騎。

    在這名緹騎身邊,還有一位穿著司法部官袍的司法部官員。

    除去這兩人之外,還有一位穿著明軍軍服,腰間配著佩刀和手銃的明軍基層將官。

    一隊百人,向著泰安府而去。

    為首的錦衣衛同司法部官員開口-交談著。

    「我等此行的目標是泰安府知府,通判,以及泰安府下轄的幾個州縣的主官等!」

    「第一目標就是泰安府知府蘇文澤!」

    「此人乃是巨貪,決不能叫此人逃了!」

    「泰安府算是爛透了,幸而陛下聖明,提前準備好了善後事宜,否則,我們抓完人,泰安府就該沒有官員了。」

    「……」

    聽著兩人的交談,隨行的明軍基層軍官卻是一言不發,只是催馬前行。

    他是軍人,他只知道自己今天接到的命令,就是配合錦衣衛和司法部,完成對泰安府上下不法官吏的抓捕。

    其他的事情,他一律不會過問!

    之所以抓捕一個府的不法官吏,只有百人隨行。

    那完全是因為沒有必要人更多!

    一百人,一個連的兵力已經應對大多數的突發-情況了!

    如果一百人的軍隊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大概就是叛亂了!

    到時候,就不是一兩百人的小打小鬧了,而會是當地駐軍出馬,大規模的平叛!

    從朱宏煜派出駐軍來協助抓捕,沒讓地方沾手,就已經很說明他現在的態度了。`•.,¸¸,.•´¯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誰要是敢搞事,絕對是派兵鎮壓沒商量!

    真當朱宏煜這位皇帝的權力是和地方勢力妥協所得到的?

    扯淡!

    朱宏煜的權力,完全是來自於他對軍隊的控制!

    先有的軍權,才有的皇權!

    一隊快馬迅速奔向泰安府,他們抵達泰安府城門外之時,守城的衙役根本就不敢阻攔。

    在看到錦衣衛和司法部聯合出示的相關文書之後,他們迅速將城門讓開。

    這些守城的衙役或許和蘇文澤有不淺的關係,有利益往來。

    但是,面對來勢洶洶的軍隊,看著那一柄柄明晃晃的刺刀,再有利益往來,也沒人敢站出來作死!

    如果是亂世之時,蘇文澤這樣的地方官員或許有威望能割據一方,甚至抗拒王命。

    但如今天下大定,建奴在關外苟延殘喘,吳三桂敗逃西域,天下重新姓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個時候,誰又敢站出來,和皇帝對著幹?

    蘇澤文只是他們的上官,不是他們的親爹。

    一隊百人浩浩蕩蕩的開入了泰安城,然後二話不說,徑直向著府衙而去。

    馬蹄鐵踐踏在街道上,路面上的百姓自發的躲避氣勢洶洶而來的大兵。

    看著這一隊大兵向著府衙而去,很多人都是面露不解之色。

    不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禱,這天下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可千萬別再發生兵災了!

    一隊明軍迅速奔至了府衙外,為首的明軍軍官下令道。

    「即刻封鎖泰安府衙,不可放跑一人!」

    那名錦衣衛的緹騎翻身下馬,大步走向府衙的大門。

    幾名守門的衙役見此,上前來想要說什麼。

    鏘的一聲,錦衣衛緹騎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開口說道。

    「錦衣衛辦案,閒者退避!」

    有皇帝作為後台,作為天子鷹犬的錦衣衛就是這般驕傲。

    幾名衙役瞬間便被震住了,這便是錦衣衛的威懾力。

    錦衣衛流傳天下的惡名,有的時候可也說不上是什麼壞事。

    就比如現在,一個錦衣衛的名字,便足以嚇退很多人。

    幾名衙役被推搡到了一旁,明軍士卒迅速接管了府衙的防衛工作。

    嘎吱一聲,府衙的大門被打開了!

    錦衣衛緹騎打頭,一群人快步進入了府衙。

    錦衣衛緹騎一把拎住了身旁的衙役的衣領,開口詢問道。

    「泰安府知府蘇文澤何在?」

    衙役不敢欺瞞,哆哆嗦嗦的說道。

    「啟……啟稟大人,蘇……蘇大人在後衙!」

    錦衣衛緹騎一把鬆開了衙役,大步向著後衙而去。

    一名名握著火槍,槍口上了刺刀的明軍士卒迅速跟上。

    正在後衙練字的蘇文澤聽到了外邊的喧譁,他站直身子,撫了撫酸痛的後腰。

    暗道自己老了,以後晚上可不能太操勞了!

    丟下手中的毛筆,大步向著外邊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

    「是何人在外邊喧譁?!」

    只是,蘇文澤才剛推開門,就見一柄鋼刀頂在了他的胸口。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感覺腹部一痛,被狠狠的踹了一腳,身體猛地後仰。

    摔成了一個滾地葫蘆!

    錦衣衛緹騎大步走進,將手中的繡春刀壓在了蘇文澤的脖子上。

    蘇文澤躺在地上,只感覺腹部一陣生疼。

    若非他的肚子上又足夠的肥肉卸力,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腸子都會被這一腳踢斷。

    蘇文澤張嘴乾嘔,感覺著貼在自己皮膚上的利刃。

    心中的憤怒卻是要多於恐懼!

    他倒是想要知道,是誰敢在這泰安府衙內對他動手?!

    「是誰?爾等是什麼人?」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泰安府衙內襲擊泰安知府,不畏死呼?」

    那名錦衣衛只是冷眼看著蘇文澤,冷笑一聲說道。

    「泰安知府?很快你就不是了!」

    說話間,數人上前來,將蘇文澤從地上攙扶起來,然後反剪雙手,繩索加身。

    這名錦衣衛緹騎從自己懷中一陣摸索,取出了一份文書,然後向著蘇文澤出示,開口說道。

    「錦衣衛行文,泰安府知府蘇文澤知法犯法,貪贓無度,販賣朝廷用於賑濟受災百姓,安置流民之物資,錢糧,勾結士紳,土寇,橫行地方,剝削百姓,大肆斂財。」

    「著令,將泰安府知府蘇文澤拿下,押解京城,接受審判!」

    說罷,這名錦衣衛緹騎將手中的行文收回。

    一旁的司法部官員也上來向蘇文澤出示了司法部下批的逮捕公文。

    「此次反腐行動,乃司法部和錦衣衛聯合辦案!」

    「蘇大人,隨我等走一趟吧!」

    「京城的詔獄,已經替您留好位置了!」

    「……」

    蘇文澤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

    從最開始的底氣十足,逐漸有絕望的情緒泛起。

    但是,他還是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我蘇文澤率部歸正,於大明社稷有功!」

    「你們不能這樣!」

    「你們就此拿下我,泰安府的政務是要停擺的!」

    「我要見皇帝,我對大明有功,我要見皇帝,我是無辜的,皇帝不能卸磨殺驢啊!」

    為首的錦衣衛緹騎只是冷笑一聲說道。

    「你確實對大明有功,但陛下不也對你之前的破事既往不咎了嗎?」

    「你之前的罪過,陛下一概沒有追究,繼續讓你做泰安知府,甚至還有封賞發下來。」

    「陛下還不夠寬厚嗎?」

    「這次拿你,也只是因為你投降大明之後,再犯下的那些罪過!」

    「你不會以為我錦衣衛沒有足夠的證據就會動手拿人吧?」

    「怎麼,還想狡辯?」

    說話間,這名錦衣衛緹騎眼神冷冽。

    他是天子鷹犬,權力和地位都來自於皇帝,最見不得有人腹誹皇帝。

    一旁的司法部官員也是開口說道。

    「司法部這邊也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才會動手拿人的!」

    「我等的一切行動,都附和程序正義。」

    「蘇大人還是不要垂死掙扎了,老實交代,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吧!」

    蘇文澤眼神不斷的閃爍。

    不管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不甘心。

    「沒有我,泰安府會停擺!」

    黔驢技窮的他,只能是拿泰安府的政務來威脅這些抓捕人員,想要為自己爭取機會。

    為首的錦衣衛只是冷笑著說道。

    「呵呵,你當我等拿人之前沒考慮這些?」

    「將你下獄之前,替補的官員陛下早就安排到位了!」

    蘇文澤掌控泰安府的真正的底氣,其實是他對底下那些吏員的控制力。

    但是,這所謂的控制力在皇權面前,都是虛的!

    那些吏員忠誠的只是泰安知府,至於說誰是泰安知府,那無所謂。

    世代為吏的他們,看的比誰都明白!

    和皇權作對,那就是在作死!

    更何況,現在的大明是有官吏一體的政策的,吏員也是有晉升通道的。

    哪怕是為了當官,為了子孫後代可以擺脫賤籍,擁有更光明的未來,這些吏員也是絕對不會和朝廷對著幹的!

    不多時,外邊跑進來幾名明軍士卒,抱拳匯報導。

    「泰安府上下七個目標人物,已經全部落網!」

    為首的錦衣衛微微點頭說道。

    「很好準備泰安府治下各縣的抓捕工作吧!」

    「……」

    浩浩蕩蕩的反貪風暴席捲了整個大明。

    泰安府並非個例,大江南北,很多地方都是幾乎同時掀起了反貪的浪潮。

    一隊隊明軍士卒在錦衣衛和司法部官員的帶隊下,快速奔赴各地。

    將一個個以往位高權重的官員拿下,然後押往京師。

    天下震動!

    很多以往有劣跡的官員都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被拿下的就是他。

    一陣名為反貪的清風颳過,掃清了大明天下的濁氣!

    ……

    ps:盡力了,陽了,發燒,頭疼,實在碼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