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天下何人不通明?(求推薦票)

    就憑他們兩個在這段運河上的手段,足以給清軍一個厲害,真正的給清軍一個重創。🍧☠  🐊♥

    李四哥兒之所以這麼幹,是為了來自大明的嘉獎和委任狀。

    雖然暫時來看他得不到什麼實惠,但他圖謀的是將來。

    大明若能復國成功,憑藉現在的功勞,說不定他也能混一個勳爵。

    而王群山和他不同!

    王群山實力比李四哥兒強,手底下的弟兄比李四哥兒手下的人多的多。

    李四哥兒之所以地位能不必王群山低,靠的其實是他的好人緣。

    整個運河的漕工中,到處都是他的熟人。

    很多王群山得不到的消息,李四哥兒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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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他的優勢!

    王群山那邊雖然實力強,可人多了,吃飯的嘴也多!

    王群山不願意投降韃子做漢奸,便只能帶著兄弟們做水匪。

    他之所以劫滿清的船隊,更多的是為了眼下的利益。

    他盯上的是船隊裡的物資,他要用那些物資來養活自己手底下的兄弟。

    所以,在說起對清軍的船隊動手時,王群山比李四哥兒還要更加的著急。

    「這事情不能拖,遲則生變!」

    「動手要儘快!」

    王群山語氣有些急迫的催促道。

    李四哥兒卻是忙不迭的搖頭說道。

    「急不得,急不得啊!」

    王群山見李四哥兒這幅模樣,心裡一個咯噔,懷疑出事了,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可是出什麼問題了?」

    「李四兄弟你有什麼內幕消息?」

    李四點點頭說道。↤↤↤↤↤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確實!」

    「我接到消息說,清虜那邊準備要通知運河沿線州府,調動地方汛兵。」

    「一點點壓縮我們的生存空間,然後圍剿我們。」

    「所以說,我們現在很危險!」

    「要對清虜的船隊動手,我們得好好謀劃謀劃,甚至計劃好撤離的路線,著急不得。」

    李四的消息是從清軍的漕運船隊中來的。

    一是因為他的人脈關係,二則是來自錦衣衛的提醒。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天下何人不通明?」

    滿清有多不得人心,只能說是可想而知。

    兩人湊在一起,小心的商議著事情。

    一個個設想被提出,然後又被否決。

    ……

    是夜!

    清軍結束了一日的行軍,在運河沿岸紮營休息。

    中軍大帳之中。

    圖海高座在主位上,手中拿著一本滿文的佛經,一點一點的翻看著。

    雖然滿文在後世基本上沒有流傳,屬於那種狗都懶得學的玩意。

    但在這個時代,滿人還沒有被漢化到甚至連姓氏都給改成了漢姓的地步。

    會滿文的人還是不少的!

    最起碼,滿清的高層,不管是漢人,還是滿人,大多都是會些滿文的。🌷🍫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只是,哪怕是讀著佛經,圖海的眉眼間也滿是化解不開的陰鬱。

    在他的大帳的中央,趴著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

    這是圖海的手下抓到的明賊奸細。

    大軍中一名很不起眼的掌令官,就是此人在不斷的向外傳遞大軍行軍的具體信息。

    今天,被圖海下餌料給釣了出來!

    看著桌案上的口供,圖海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運河上的水匪那麼滑溜了。

    他特麼這邊的消息都被這該死的奸細給賣了個一乾二淨!

    那些水匪相當於是開了全地圖打遊戲,怎麼可能不滑溜!

    強壓著惱火,圖海冷冷的詢問道。

    「你的同夥都有誰!」

    「供出來吧!」

    「有些消息,不該是你這個掌令官能接觸到的。」

    「說出來,本官做主給伱個痛快!」

    「不老實交代,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圖海眯著眼睛,聲音中的冷冽十分的明顯。

    大帳中趴著的那人張了張嘴巴,卻是什麼都沒說。

    只見他展開的嘴巴里,血肉模糊的一片,幾乎所有的牙齒,都被生生的拔了下來。

    這個過程究竟會有多痛苦,只能說是可想而知!

    圖海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啊,把人拖下去,繼續用刑!」

    「直到他交代了為止!」

    說罷,圖海一揮手示意把人待下去,他則是繼續看起了佛經。

    另一隻手上把玩著一串紫檀木的念珠!

    噠!噠!噠!

    念珠和念珠被不斷的撥動,然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十分的悅耳。

    大帳外響起了一陣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圖海面色絲毫不變,只是轉動念珠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噠噠!噠噠!

    慘叫聲從中氣十足,到有氣無力,再到氣息微弱。

    一直持續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就在圖海有些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帳外走進來一名親兵、

    親兵手上拿著一份,按著血手印的供詞。

    圖海放下佛經,接過供詞翻看了一下,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名字。

    臉色陰沉的嚇人!

    深吸一口氣,圖海下令道。

    「抓人吧!」

    「抓完之後,全部當眾處決!」

    「本官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背叛我大清的下場!」

    圖海的話語中滿是森冷,盛怒之下,甚至他連再審訊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侍衛抱拳應了一聲喳,然後退了出去。

    不多時,便開始在整個清軍大營中抓人,一個個名單上清軍重要人物被戴上了腳鐐手鐐,然後押到了圖海的大帳外跪下。

    在簡單的核對身份,驗明正身之後,直接開刀問斬。

    噗呲!噗呲!噗呲!

    刀光閃過,一顆顆人頭拋飛出去。

    有清軍士兵將被砍下來的人頭提起,連帶著辮子,懸掛在了清軍的大旗上。

    鮮血順著人頭的傷口滴答而下,將大旗的旗面染紅了一大片。

    晚風吹來,大旗獵獵作響,血腥味撲鼻。

    不多時,圖海的大帳外,便殺了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圖海輕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容。

    仿佛帳外不是在殺人,而只是在宰殺牲畜。

    ……

    洪承疇的身體很不好,大軍剛剛停下準備休息,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

    在御醫給他把完脈,喝了煮好的藥之後,便躺下休息了。

    時間還很早,帳篷中卻是已經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最近的洪承疇,很嗜睡!

    帳篷外,有好幾名親隨守著,不讓任何人接近。

    幾個御醫在帳外的火爐旁熬著藥,嗅著空氣中的中藥味,幾人的臉色都不算好看。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

    「洪大人的身體……哎,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另一人也是點頭說道。

    「是啊,哪怕是我等極力維持,最多也不過再撐幾個月的功夫……」

    最先說話的那人微微點頭道。

    「洪大人這屬於是熬幹了心血,實在沒法治啊。」

    「洪大人年齡大了,且過度勞累,治是治不了的,只能修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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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