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朝鮮國、倭國都是我大明十五個不征國之一,大明應該保持兩不相幫的原則,可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放任任何一方受到對方的欺負。」
陸繹繼續說道:「如果倭國侵占了朝鮮的領地,則我大明理應敲打倭國,但如果朝鮮國反攻了倭國,則我們要阻止朝鮮國不自量力之行!」
殿內的群臣有些茫然,覺得陸繹的話仿佛是在說戲曲、說相聲。
特麼倭國和朝鮮國都打得不可開交,打出火氣來時,我們大明一句輕飄飄的「不行,不能占領」他們就會聽我們的?
是,我們大明是宗主國不假,可他們這兩國早就明里暗裡對我們虛以委蛇、陽奉陰違了,我們雖然一直沉浸於天朝上國的意淫之中,可卻並不代表某些事情沒有認清事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殿內的不少文武大臣對於陸繹大放厥詞的話,忍不住腹誹。
倒是英國公張溶與兵部尚書譚綸在聽完陸繹的話後,低頭沉思起來,覺得陸繹一定還有後話沒說。
果不其然,只見陸繹掃視了一圈,看見滿殿文武大臣表情盡皆不一後,輕了輕嗓子,繼續說道:「臣知道,現在一定有許多覺得臣的話有些不切實際,所以我們大明必須要派遣一支打著『維持平穩』名義的遠征軍,前往朝鮮國與倭國之間的交界處……」
臥槽!
隨著陸繹話音的落下,滿殿文武至少有一半的人明白了陸繹的意思。
這已經不是坐收漁翁之利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站在昊天上帝的角度,讓朝鮮國與倭國打生打死啊!
雖然戶部尚書王國光很想給陸繹一個面子,畢竟如果大明真的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做了,那能夠收回的利益簡直不要太多。
可一個很現實的話題擺在了他們大明朝臣的面前,那就是……
「陛下、太后,身處於兩國交戰之間,派遣遠征軍互幫互助並無不妥,可遠征軍的補給怎麼辦?糧食怎麼辦?」
是啊,補給與糧食怎麼辦?此去何止千里?動用人力物力運輸糧食補給可就是一個老大難了!
萬曆小胖子本來在聽天書,畢竟他才十二歲,張居正與幾位帝師也只是和萬曆小胖子講解了治國之道,就這萬曆小胖子都還沒學全,又怎麼會告訴他如何處理臣屬國之間的關係呢。
所以當王國光將問題拋給他之後,本就懵懵懂懂的萬曆小胖子心中一驚,連忙看向陸繹,投向詢問的目光。
陸繹見狀,繼續出班道:「王尚書可能有些誤會了。我們大明作為友好互助,為兩位臣屬國解難的宗主國,糧食自然是由倭國與朝鮮國雙方供給了……」
尼瑪,這招絕戶計。
滿朝文武深深的看向陸繹,覺得這人太可怕了。
這朝鮮國與倭國不開戰還好,一開戰恐怕會發現,兩邊都討不到好,好處全被大明給占去了……
至於倭國和朝鮮國會不會供給糧食,特麼誰要是敢不供給,大明直接下場打另一方,你看他們慌不慌……
大明使團使驛驛館內。
因為倭國自打陷入內亂之後,再加上前二十年東南沿海倭寇頻發的緣故,他們早就沒有派遣了使團。
所以大明現在能夠第一時間通知的,唯有朝鮮國使團。
「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畢竟你們朝鮮與倭國,都是我大明的臣屬國啊。」鴻臚寺的少卿親自前來傳話,給足了朝鮮國使團的面子。
可所謂的面子嗎,只是在鴻臚寺少卿眼中,在朝鮮使團的眼中,這就是赤裸裸放屁。
「大人,這大明究竟是什麼意思?」朴恆常有些費解,他看向了河城君李暊。
河城君李暊被親信攙扶著站起,在堂內艱難的踱步一圈,終是嘆道:「很明顯,大明不會支援我們朝鮮,我們只能獨自面對倭人的兵鋒了,甚至搞不好……」
河城君李暊有一點沒說,他總覺得大明變了,到時候搞不好他們朝鮮不僅要面對倭國瘋狂的倭人,還有可能要面對大明的背刺。
兩百年前大明都對我們朝鮮十分友好,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明就變得拋棄了我們?
河城君李暊百思不得其解……
定國公府。
此時的徐文璧正斜魚池邊的一處假山碧石之上,懶散的看著遠處的幾名美妾在尚未春暖花開的冬季里,穿著單薄露骨的衣裳嬉鬧。
突然,一個賊眉鼠眼的孩童悄悄摸了過來,徐文璧身旁的兩名護院家丁瞧見後,便紛紛後退了數步。
直到這名孩童走到了徐文璧身邊,這才看清楚他的真實面貌,居然是一名酷似孩童的身子,頭上都有抬頭紋的中年侏儒!
只見他低沉著身說道:「國公爺,劉守有想要見您。」
徐文璧正欣賞著美妾們妙曼的身姿,突然被人打斷,讓他有些不悅,沒好氣道道:「本國公是他想見就能見的?而且天子鷹犬求見一國勛戚,讓外人怎麼想?告訴他,不見!」
侏儒點點頭,旋即反身離去。
可沒過多久,他又來了,只是這一次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又怎麼了?」徐文璧此時正抱著一名美妾,一雙手在對方的傲人嬌軀上瘋狂的遊走,餘光瞥見侏儒後,頓時強忍著怒意道。
如果不是侏儒近些年還算忠心耿耿,徐文璧活劈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國公爺,劉守有想對付陸繹。」
徐文璧在美妾身上上下遊走的動作一滯,然後冷笑道:「劉守有他想幹什麼?」
也就在這時,定國公府的幾名幕僚急匆匆的過來了,徐文璧懷中的美妾嬌軀一顫,頓時明白他們有要事要談,於是準備掙脫,可誰知到徐文璧面無表情的用他那厚重的手掌掌錮著美妾的動向,不讓她離開。
這讓美妾心中一涼,倒不是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十分重要了,而是她認為,自己很大可能要被徐文璧雪藏在深院裡了。
幾名幕僚自然注意到了徐文璧的動作,不過他們可不敢直視徐文璧的美妾,而是紛紛垂眸低聲道:「國公爺,劉守有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