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生的誇讚讓張琳兒十分得意,臉上帶著「快誇我」的表情看向陸繹,可誰知道陸繹面色沉凝,似乎想到了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最終還是李如玄小心翼翼的說出了真相:「可現在祁縣的白蓮教起義軍不是被明教的副教主給暫時掌控了嗎?」
至於李如玄為什麼要這般小心翼翼,這就得全怪他了。
他早在一開始就知道明教副教主等人要趁著曹志高貿然離開祁縣時,搶兵奪權徹底掌控祁縣白蓮教所有叛軍,李如玄非但沒有提醒陸繹,就連自己也毫不在意。
畢竟當初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救自己的妹妹於水火之中,至於白蓮教叛軍如何,今後的走勢又是如何,與他沒有太大的干係。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李如玄沒想到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到一半時,王府的近衛軍在朱慎局的帶領下,兵圍浮山縣,如果不是陸繹歷經應變,帶他們逃離了出來,那等待他們的一定會是被活捉的下場。
也就是在那時,李如玄認同了陸繹,覺得這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所以此時才將自己真正的當做了陸繹下屬看待。
對於一開始自己犯下的大錯,他自然感覺為難,臉上臊紅。
不過陸繹並沒有怪他,這讓他心裡好受了不少。
至於鍾辰飛等人的敵視,他直接就無視了。作為能夠在明教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安穩坐了五年堂主的位置,他李如玄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子,這點心境還是有的。
「看來這件事還是和曹志高商量一下為好。」
陸繹深思了良久,最後敲定了主意。
隨後陸繹獨自一人來到主宅後院,那座劃分給曹志高等一眾兄弟的別院裡。
一進門,便看見無所事事的曹志高在帶領著一幫兄弟練武,他們的招式大開大合,和以往陸繹觀看袁今夏與張琳兒練武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不過很快陸繹便釋然了,畢竟他們出生於草莽,所習所練都是殺敵的招式,講究一擊斃命方為王道。
而袁今夏與張琳兒二人的習武更多是為了強身健體。
「陸大人怎麼今天有功夫來我們這裡。」
因為曹志高背對著門口,與其對立的丁恬等人最先發現了陸繹,於是紛紛給曹志高使了個眼神,前者這才後知後覺的轉過身來,一手饒頭的朝陸繹走來,憨笑著問道。
別看曹志高面容憨厚,膀大腰圓以及他的笑容十分讓人感覺到親切,可陸繹並不會因此而輕視曹志高,相反他還會覺得曹志高並不像外表那般簡單。
一個人想要馴服一幫有勇有謀的草莽之輩,僅憑憨厚有義氣是完全不可能的。
「有點事想要和你們商量。」陸繹溫和的說道。
曹志高呆了呆,愣在了原地,很顯然他沒有反應過來陸繹的用意。
倒是丁恬最先反應過來,他來到曹志高面前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腰部,說道:「大當家的,人家陸大人來看你,你傻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將他迎到屋子裡去?」
「陸大人您稍後,我這就去給你們沏茶。」
丁恬提醒完曹志高后,十分識趣的跑到一旁的偏房沏茶去了。
恍然大悟的曹志高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伸手請陸繹入內。
陸繹自然不會客氣,一馬當先的就走進了主廂房,坐在了炕上。
「朝廷決定對祁縣所盤踞的白蓮教叛軍,進行清剿了。」
剛落座,陸繹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啪嗒。」
曹志高剛從丁恬手中接過茶壺,驟然聽見陸繹這番話,手中頓時一松,茶壺掉落在地,摔了個稀巴爛。
不過這也表明,曹志高此時的心情十分的不平靜,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看向陸繹,試圖在他臉上看出他的真實目的才好:「為什麼這麼突然?」
陸繹輕輕一笑,說道:「突然嗎?我覺得這是必然,朝廷肯定不會一直放任白蓮教叛軍壯大,畢竟你們占據的位置太好,上可鉗制陝西要道,下可突進川渝擁兵自重,更是占據天險太平關與武平關之中的九原山天險……」
「大人不是曾經答應過草民嗎?」曹志高攥緊了拳頭,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是答應了你們啊。」陸繹不咸不淡的說道:「不然來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錦衣衛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丁恬要比曹志高更粗中有細,所以第一時間發現了陸繹的話外之意。
「這次的前往清剿白蓮教叛軍的征南軍雖是其指揮使許標帶隊,但那許標是我的心腹,你們可懂其中的意思?」陸繹說道。
「懂,這我們懂。」見曹志高微微皺眉,丁恬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所以我們希望你們的配合。」陸繹繼續說道。
「可你們所謂的征南軍頂了天也不過五千之數吧?」就連遲鈍的曹志高也反應了過來,慢悠悠的說道:「祁縣占據九原山,夾雜著太平關以及武平關兩個天險,更別說祁縣的兵力足有兩萬,你們拿什麼清剿?」
「所以我才需要曹將軍的配合呀。」陸繹不急不慢的說道:「你們或許還不知道,此時的祁縣已經亂了套了,明教副教主將你們二人的親信、心腹給逼到了太平關之上……」
「他們怎麼樣了?」曹志高臉色大變,抓住陸繹的雙臂加盟問道,同樣面色難看的還有丁恬老六等人,如果說一直沒有收到消息,他們還能尚且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他們的兄弟們成功的逃離了明教那群老東西的手中,可當這個消息在陸繹這個錦衣衛二把手的口中說出,那簡直無疑是天傾!
雖然曹志高丁恬等人可以在心中安慰自己,覺得陸繹是有求於他們,或者說是在危言聳聽。
但曹志高丁恬等人的內心卻無時不刻的警告他們,不要在自欺欺人了。
「他們還在太平關苦苦支撐,不過距離彈盡糧絕的日子已經所剩無幾了,更別說現在已經入秋,夜晚寒冷啊。」
陸繹慢悠悠的說道,曹志高和丁恬相視一眼,眼角中同時閃過堅定的光芒。
「請陸大人指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