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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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瓷片滿地。
「真是我的？」
「你去死吧！老娘跟你拼了！」
咣當吧唧，幾盤糕點飛向趙大少。
明生躲過飛盤，疾步上前一把抱住坤寧，笑聲傻兮兮。
「莫氣，莫氣，某這是高興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興奮過度，興奮過度。」
狠狠在坤寧臉蛋上親了幾口，一雙手在婆娘肚皮上不停撫摸。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呀，自己糊裡糊塗的就要當爹了，也不知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趙大少心裡美滋滋，面上一副得意模樣，看得坤寧愈加氣緊。
「怎的不派人知會一下，我也好儘早趕回來。」
坤寧鳳眼一瞪，怒道「誰知道你去哪裡野了。何況我去告訴誰？沒名沒份的，以什麼身份去說？你不要麵皮，我還是要的。」
……這就沒法溝通，女人的脾氣總是莫名其妙的，尤其是有了寶寶的女人，趙大少嘿然不語。
「可憐我兒哦，娘親沒名沒份，你雖然是長子，可你爹的家產卻是一毛都拿不到，要不娘給你找個後爹？」
這娘們怎的愈加腹黑嘴利？
趙大少聽的脖頸冷氣森森，直覺身後一個老大的綠殼在晃動。
不過難怪這婆娘擔心，說些酸言醋語。
且不說是男是女，他二人無名無份，便只能算作野合，孩子自然為私生子。
按照大明的禮法，這特麼連庶子都算不上，家產更是想都不要想。
「你去找吧，看哪個不怕死的敢接近王宮一步，老子管飽他來世不想做男人！」
明生大呲呲躺在塌上，就懶得想家裡的狗屁倒灶之事。
「啊呀，他踢我了！」坤寧輕挪嬌軀，故作驚訝扭捏狀。
這就讓人抵抗不了，父子天性，明生眨眼間趴在坤寧肚皮上側耳感受。
哎？哎？當真是在動唉。
此時坤寧滿臉的傲嬌矜持模樣，但想想在古晉的那幾個女人便不由心頭火起。
趙大少才在她這裡睡得幾日？僥倖中炮得孕，可那幾個女人呢？是否也有了身孕？
孩兒他爹是能折騰，打下了老大的江山，可沒自家孩兒的份啊，這讓哪個親娘能受得了？
所謂宮斗十之七八都是為了自家的孩兒，如武則天那般的千古難尋。
「你打算如何安排我的孩兒？」
坤寧白臂伸展，嫌棄的推開趙大少。
這還沒出生呢，有甚可急的，沒奈何，你是孕婦你牛。
「呃，這都不是事！」
趙大少笑嘻嘻言道「這有什麼可說的，女孩就接替你的位置繼續當女主。
男孩麼？某就帶著他闖天下，管叫他在這天下有一席之地，那是我兒子，我還能虧待了怎的？」
「能認祖歸宗？你爹娘可會接受？那幾個賤……女人可會接受？」坤寧半靠在明生肩頭，連連發問。
……難纏啊，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明生哪裡管他是嫡是庶還是私生子，反正都是自己的種，哪個反對也沒用，這事他自己說的算。
「寬心！你公婆都著急抱孫子呢，再說了，家裡又不是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女王陛下。
某的種，自然入得族譜，認得親族。」
「算你還有良心，孩兒，快叫爹爹！」
……這婆娘瘋了，給了好處是親爹，不給好處就要找後爹。
一身的貴氣不見蹤影，怎的反倒像個女潑皮，難道是被自己傳染了？
二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言談近小半個時辰，坤寧乏累，不自覺酣然入睡。
這就沒法辦事，趙大少甚至害怕睡覺打滾壓到母子二人，躺在塌下毛毯上挨了一夜。
在坤寧身邊小心伺候三日，趙大少方才緩過喜當爹的勁頭，重新踏上征程。
老婆孩子溫柔鄉，奈何老婆太多，孩子估計也不會少，還是抓緊奮鬥吧。
……
古晉，四海南洋大本營。
明生居中坐定，兩旁各有二十幾張靠椅，一邊寬袍大袖，一邊將星璀璨。
一眾四海高層，或其代表盡皆在此。
此為慣例，四海大少居無定所，每次歸來都是照例開會，一則聽取匯報，二則商討方略。
故此，各部常年在古晉設有代表，可隨時在趙大少歸來時聽用。
「咳咳，諸位！」
明生輕咳幾聲，「西印度洋一行便是這般，咱們在彼處也算是有了根基之地，西印度公司的股票諸位可買了？」
眾人紛紛大笑附和，這買賣怎會錯過，不買才怪呢。
「買了就好！」
明生笑道「現如今我四海在南洋、印度洋布置大體完成，只要旁人不尋咱的晦氣，今後幾年便不會有大的征戰。
那麼我們幹什麼呢？
潛心發展，累積力量以待將來，切不可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以為萬事無憂。
強大的敵人很多，潛在的危險更多。
便如荷蘭，西班牙，葡萄牙，任何一家本土的海軍力量都足以同我四海爭鋒，若是一兩家聯合起來，我四海則難以對抗，這也是本帥下令止步印度洋的因由。
越過非洲便是泰西人的根本之地，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本帥還不打算深入其中。
有鑑於此，做以下安排。
其一，《分封令》初見成效，馬辰國自願移居他處，現成立馬辰行省，首府馬辰。
其二，淡馬錫單獨設立一市，暫為軍管，調令王昭所部移師淡馬錫，築堡設城，其名新加坡。
其三，古晉成立中州都督府，擢升秦焱為督軍，只管軍不管民，轄下四營，各省駐紮一營人馬。
其四，金蘭灣總督府同原占城之地，也即現在的賓龍市合併，成立金蘭省，首府賓龍。
其五，成立中南半島都督府，擢升李天奇為督軍，總部永豐城，增設一營，共計三營鎮守永豐、金蘭二省。
其六，巴拉望群島從仙那省剝離，單設一省，名中途省，首府公主港。設一營人馬駐紮，暫時隸屬中州都督府。
其七，南洋移民總管府併入傲洲航運公司，總管郭世榮及其所部一營人馬劃撥統帥部直屬，另有任用。
首府萬鴉老，總督葉江臣，統領一營人馬，原三總督府艦隊之半數。
苗俊，蔣偉調至統帥部，另有任用。
其九，原隸屬於檀城之珍珠鏈群島成立行省，名比馬行省，首府比馬。
也即峇里島以東，帝汶島以西眾多島嶼。
設半營人馬，隸屬中州都督府。
其十，帝汶島東部劃歸檀城總督府，由劉松兼管。
其十一，成立南洋民用運輸公司，仿四海民用運輸公司制度，在牛頭城掛牌募資。
主營南洋各地航線，搭載散客散貨，兼顧移民調派。
每條航線必有武裝快艦往來巡邏護衛。
艦船暫時由南洋移民總管府舊有船隻，以及艦隊退役船隻為主，不足則前往各個船廠自行訂購。
首任總執事郭世榮。
其十二，成立南洋艦隊，艦隊副司令蔣偉，駐地古晉，副屬駐地金蘭，北大年，馬辰。
暫定主力戰艦三十艘，其中奮字級戰艦十艘，盪字級戰艦二十艘，另附屬作戰艦隻二十艘。
原屬各省各總督府的盪字級以上戰艦俱都充入南洋艦隊。
某算了一下，尚有半數缺口，南洋艦隊需向各船廠訂購，各船廠需優先為南洋艦隊造艦，從速從快!」
都是數日之間商議妥當之事，只不過在會議上宣布罷了，在座諸人早有準備。
「少帥，中州有不少紳商名流向老夫詢問四海是否有意在古晉設立大學？
皆言再有兩載便有第一批少年人中學畢業，大員卻是太過遠些了。
老夫亦是贊成在古晉設立大學，為我四海培養人才。」
一年俞五旬老倌見大事俱都有所定案，方才出言相問。
設立大學自是無可厚非，不過這玩意不是教育部的事情麼？
都是幹什麼吃的，中州四省之地竟然沒有設立大學的計劃？
趙大少不由微微動怒。
「韓協理，你就是教育部在古晉的負責人，怎的不去同教育部商討？」
韓協理老臉赤紅，卻是絲毫不欲相讓。
「回稟少帥，撥款不足！
四省之地，人口過五萬的大城者五，過萬人的小城有十九。
總部同地方上的撥款還不夠普及中學，哪裡來的銀子去建立大學？」
「你沒向總部反應此問題麼？他們是如何回復的？」明生俯身問道。
韓老漢白眼一番，言道「也是沒錢，各地的人口增加極快，各省各總督府都是伸手要人要錢。
總部的意思是年底預算之時再行討論，現在麼，就只能忍著。」
明生無語，高端人才培養都是需要時間的，這玩意他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不過麼，卻是不妨先將硬體弄起來。
沉思片刻，明生不由笑道「某卻是不能拆東牆補西牆，各個公司，部門都是獨立核算的，不能亂了規矩。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咱們可以集資啊。」
「集資？」
韓老倌看明生眼神狡黠，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這個簡單，便如開公司一般，社會人士投資建學，只是這學校不能盈利，投進去的錢不能回本。
呃，捐款可懂？
便如在古晉開設大學，需要多少銀錢，咱們公開倡導捐款也就是了。
本少當先捐款五萬元。」
會議室中噓聲頓起，還以為少帥有什麼好主意呢，這同狗大戶施粥有什麼區別？
那可是建立一所大學，一應設施的費用不下百萬銀元，有幾個人憑白願意捐款的？
少帥不會硬性攤派吧，這可有點不要臉。
「肅靜！」
明生瞥了周遭一眼，言道「捐款者有好處，首先這所大學不完全是四海的，而是所有出資人的，可以成立校董會，投票決定學校的大事。
諸如校長人選，新建學科，營建各類設施等等。
其次，出資人的子弟可以免試就學。
呃，也不是完全免試，看你的出資額度，便暫定一萬元一個名額吧。
也就是說你的子嗣哪怕是個傻子，只要出資一萬，大學照收不誤。
至於入學之後能否學到真才實學，端看傻兒子的本事了。」
「這是舞弊！而且是公然舞弊！此舉至其他平民子弟何在？」
韓老倌暴起罵人，指著明生鼻子口水橫飛。
呃，這是韭菜吃多了？味道當真酸爽。
明生屏息抹去口水，笑呵呵言道「韓老老頭你今天刷牙了沒？我這還沒說完呢，您急什麼？
這投資的名額自然是有限的，比如你需要五十萬元，那就僅僅有五十個名額。
其他學子還是憑考試成績錄取啊，有真本事的人四海從來都是厚待，本少怎會砸自家的招牌？
不過偶爾狗大戶還是要吃一吃的。」
滿屋子的狗大戶不由愕然，這年頭家中子嗣三個是起點，兩個是不及格，誰家還沒個敗家兒子呢。
少帥這是在罵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