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快樂時光

    客官們的意見虛心接受,請容我把這個故事敲完,第一次寫書,感情戲要有,但又頭疼……被噴的高興,努力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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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對視,紅線牽皓腕。

    明生大呲呲坐在矮凳之上,紅線牽至耳旁,做靜心凝聽狀。

    女王面泛好奇,女官風中凌亂,我是誰?我在幹啥?這麼扯淡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自家女王身上?要不要砍死這個登徒子,明國小潑皮?

    紅線緊繃,中間掛著一金制小鈴鐺,明生靜氣凝神,手指輕彈,嗡~紅線左右震動,鈴鐺叮鈴鈴作響,聲音清脆悅耳,若如天籟。

    「咯~咯~」坤寧忍不住輕聲發笑,這紅線之上滿是細小的絨毛,系之不覺,用力抖動之下,卻是鐃鈸的手臂發癢,忍不住顫抖。

    「莫動!」明生眉頭緊皺,狀極嚴肅。

    「哦!」坤寧破天荒的輕嗯一聲,輕咬嘴唇,忍住發笑。

    哎,這就是個妖精,一顰一笑都有萬種風情,你咬甚的嘴唇啊,害的本少差點手抖。

    叮鈴鈴~鈴聲再次響起,如是數十次,女王陛下早已笑的花枝亂顫,頭髮凌亂,王冠都歪了,眼淚也飈了出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明生丟下紅線,眯著眼睛搖頭晃腦一番,又起身在房中輕輕踱步,時而凝眉,時而輕笑,時而擊節讚嘆,像個神經病一般。

    可這些女官就吃這一套,一個個不敢出聲,不敢動作,一雙雙眼眸盯住明生,心中忐忑不安,這般為難,難道女王陛下的病症當真醫治不得麼?

    坤寧嗔怪的看著明生,直到如今,她也說不清這明朝小子是何心思。

    說他是個醫者?

    坤寧見過的醫者,巫者多了,無不皓首老邁,滿臉的悲天憫人之色,言語也是深奧晦澀,讓人似懂非懂。

    可這明朝小子人樣子雖然不錯,但狀極猥瑣,坤寧憑藉女人的天生直覺,肯定這小潑皮在心中動著歪心思,眼神里的火苗做不得假,砰砰的心跳聲也做不得假,分明是登徒子一個。

    可若說他不是?雖然他所說坤寧不太懂,但貌似也有那麼一點點道理,而且坤寧的坐臥起居都被他說中了,就好像他親眼看到了一般……

    哼~這小賊害的老娘心神散亂,情緒不穩,早晚叫他好看。

    坤寧心中胡思亂想,可她尚未發現多日以來的鬱結已經消散不少,輕度抑鬱症麼,尤其是後天的抑鬱症,多由情感而來,早年家庭變故,而今孤家寡人,對於一個雙十妙齡來說,實是不可承受之重,偶然間被明生胡亂攪和,奇言怪語刺激之後,心情自然恢復不少。

    「此乃鬱積之症,藥石不可解,某有一法,不知陛下可願施行?」

    「哦?你試言之?」坤寧解下紅線,撇了一眼明生。

    「無它,吃喝玩樂,半月可愈!」明生雙手後背,下巴微抬,傲然說道。

    「小賊無理!欲要我北大年亡國滅種麼?來人,拿下!」

    中年女官實在忍無可忍,這小賊調戲自家女王不說,如今還敢出餿主意,攛掇陛下怠慢政事,做亡國之君,當真是陰險至極,天生的壞胚,不殺你殺誰?

    「哎!哎!慢著,某話還沒說完。」

    明生躲過兩名女兵的抓捕,口吐蓮花道「本少又不是讓女王放下政事,所謂的吃喝玩樂可不是你想的那種,某自有道理。

    給某五天時間準備,半月之內必令貴國陛下痊癒,若是食言,再砍某的腦袋不遲!可否?」

    還講不講道理的,怎的恁的衝動,明生很少吃癟,今次王宮一行卻是被幾個女人搞的毫無脾氣,太暴力,太不講道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蘇查娜,姑且一試,放他去罷。」

    女王坤寧的聲音悠悠傳來,嗔怒的瞪了明生一眼,又轉身對一名侍女言道「去給本王備些吃食!」

    「呃,流食最好,亦可多吃些果蔬,陛下最近有些許口氣,檸檬可清口!」明生賤兮兮多嘴一句。

    「滾!轟出去!」一個繡花枕頭砸向明生。

    明生一把接過,抱在懷裡,笑嘻嘻道「多謝陛下賞賜!」

    這廝還要再瞎嗶嗶,卻是被中年女官蘇查娜推推搡搡,轟出門外,數十名女兵看住明生送至客棧,並將客棧圍坐一團,密不透風。

    蘇查娜陰仄仄言道「五日之後,且看你還有何話可說,不要想著逃跑!色膽包天的明朝小子,呵呵~本官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好色不要命的,祈禱吧!」

    送走了蘇查娜,明生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癱坐在靠椅之上,有氣無力的問道「老蔣,那兩個夯貨呢?」

    「呃,少爺,在樓上睡覺呢,說是昨夜玩的太累了,白天要養精蓄銳,晚上繼續……」蔣偉苦笑著搖頭。

    這兩貨自到了北大年之後,便開始放飛自我,正事用不到他們,這二人除了打殺,對其他的也不感興趣,所以就出去吃喝玩樂,招貓逗狗。

    細細說來,也是明生慣出來的毛病,在淡水一地,四海軍兵是出了名的女婿軍隊,四處出去播種。而這兩個夯貨高大威猛,尤受當地的女性部族喜歡,撒種子撒習慣了,哪裡還收得住手,年歲不大,孩子倒是有了一堆,也是奇葩。

    

    「本少要抽死他們!老子今天在鬼門關走了幾遭,惹這一身騷,也不知何時能弄乾淨,抄傢伙!」

    言罷,明生脫下一隻皮靴,蹭~蹭~噌~幾步上樓,一把將房門踹開。

    啊哈~今日要報仇,十幾名護衛眼眸放光,緊隨而上,這兩個夯貨平日裡跋扈的緊,今日有少爺帶頭,還不趕緊趁機出口惡氣。

    「啊~疼~疼~疼。」

    「蔣偉你狗日的,老子記住你了。」

    「啊,少爺,少爺,俺們錯了。」

    樓上叮叮咣咣吵鬧,時有破鞋飛出,店中的掌柜,夥計也是沒了脾氣,愛咋咋地吧,反正抵押的銀子夠多,最好將樓給拆了,老子好重新蓋一座。

    胡鬧過後,看著鼻青臉腫的姜丑馮群,明生總算舒坦了一些,指望著他們擦屁股是想也不要想,還是要自己動心思,只有五天的準備時間啊,給這位女王陛下弄點啥娛樂好呢?

    脫衣舞就不錯,可惜沒命去看。

    「都特娘的過來,本少有事情吩咐。」明生躺在床上氣喘吁吁道。

    一眾人圍攏過來之後,明生言道「去給某弄幾個木匠,石匠,鐵匠,再買幾隻鵝,沒鵝就雞鴨,總之要帶毛的禽鳥,上好的石料,木料,軟木也弄一些,對了,這些錢都從這兩個夯貨的月俸里扣。」

    手下們應聲而去,也不知道少爺要幹啥,總之先弄過來就是。

    於是乎客棧的後院便成了工地,敲敲打打日夜不停,明生不僅要出草圖,還要在旁指點,工匠們也都沒弄過這些玩意,一臉懵逼的任由明生擺布。

    五日後,送走了早已累癱的工匠,明生頂著一雙熊貓眼,叉腰看著眼前的傑作,哈哈大笑道「嘿嘿~老子就不信搞不定這小娘皮!」

    「哪個小娘皮?」一陰仄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查娜怕明生逃跑,這幾日一直親自在客棧盯著,望著眼前奇形怪狀的東西,也不知這明朝小子在玩什麼花樣,總之鋼刀在手,隨時準備砍人。

    「呃,某想起了家鄉的妹妹,可以麼?」

    明生翻著白眼說道,這蘇查娜如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著實煩人的緊。

    馬車裝載著傢伙事,明生再次被押入王宮。

    其實自那日之後,坤寧已大為好轉,起碼飯食漸多,臉色也不似之前蒼白,水果也是吃了不少,時不時的掩口輕聞,都是明生這廝害的,哪個女人受得了男人說自己有口氣。

    選了一處寬敞庭院,明生親自操刀上陣,呼喝著十幾名女兵,將一應物品安置妥帖。

    「搞定!還請女王陛下現身,某現在就開始治病。」明生大呲呲言道。

    「哼!」蘇查娜轉身而去。

    俄爾,女王飄飄然而來,望著眼前的桌案甚是好奇。

    這是一長方形桌案,四角有網兜,兩側亦有兩個網兜,面鋪綠絨布,桌案上有十幾個石球,其上寫有數字,一三腳架,兩根細長木棍。

    「咳咳~陛下,這就是為您準備的藥方。」明生笑嘻嘻言道。

    「此為何物?」坤寧問道。

    「桌球!某知曉陛下不便外出,此物可室內玩耍,娛心健體,處理政務乏累之時,可供一樂。」

    明生手拿細長木桿,躬身直瞄,一個漂亮的擊發,一球咕嚕嚕入洞。

    漂亮,瀟灑,彼時憑這一門手藝,曾經贏過數次火鍋,不想多年之後,換了一副皮囊,手藝卻是未曾落下。

    女王一時來了興致,這玩意沒玩過,規則也是簡單,明生幾句便解釋的明明白白,一至七號一組,九至十五號一組,一白球,一黑球,白球碰撞他球入洞,黑球先入洞者勝。

    二人旁若無人,一個願教,一個願學,入洞者歡呼跳躍,錯失者搖頭嘆息,間或飈出一兩句髒話。

    一眾女兵也圍將過來,女王入洞則拍手歡呼,明生入洞則噓聲四起。

    沒辦法,不是主場,好在明生實力強勁,每每戰而勝之,惹得一眾小娘凝眉怒目。

    這就不講理,本少好歹也曾練過,已經放水了好多,還要怎的?

    時間如流水,倏忽間上午就沒了,破天荒般女王賜下宴席,坤寧同明生遙遙對飲,話匣子打開,明生見多識廣,談天說地,逗的坤寧時而掩嘴輕笑,時而心驚膽戰。

    一頓飯食,竟足足吃了一個時辰。

    可人家畢竟是女王,雖是一府之地,但政事也是頗多,明生適時告退。

    如是近半月,明生每日未時而來,申時而歸,桌球,羽毛球,象棋,跳棋輪番轟炸,間或來一次廣播體操,每到此時,宮中滿是歡笑之聲,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

    眼見半月之期已到,玩鬧過後,明生拱手道「陛下,鬱積之症已解,本官合該功成身退,日後作息如斯,亦不虞復發,請告退!」

    坤寧卻是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心癢難耐,隱隱有患得患失之意,望著眼前的大明小子,哪裡還捨得放手。

    真是紅線牽得冤家,歡笑時短,離別情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