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擅闖府邸

    刑部尚書張慎言看到非議自己的幾個路人逃走了,也是氣得鐵青。

    他覺得他們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自己豈是那等好色之徒??

    可是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總不能去將別人的嘴巴堵上吧。

    「大人,我要不要去將他們追回來。」

    一名家丁看到朝著遠處跑的路人,氣憤的開口。

    畢竟他家的老爺可是當朝的刑部尚書,他們如此的惡意中傷,足以將他們下獄了。

    「不用理會他們,現在去錢侍郎府上。」

    張慎言看到跑得沒影的路人,氣呼呼的放下了軟轎的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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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丁也不敢多言,急忙的讓轎夫再次起轎。

    張慎言的軟轎穿街過巷,時不時的有風言風語傳入他的耳朵,讓他的面色也是極其不好看。

    當他抵達禮部侍郎錢謙益的家的時候,錢謙益正在書房摔東西發火。

    「混帳!」

    「他們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我當初科舉可是堂堂正正,何曾舞弊,他們這是惡意的詆毀!」

    ......

    實際上現在傳得滿城風雨的不僅僅是刑部尚書張慎言。

    錢謙益這位禮部侍郎同樣是遭遇到了各種謠言的攻擊。

    那些謠言傳得是有鼻子有眼的,讓錢謙益也是大發雷霆。

    「老爺,張尚書來了。」

    面對將屋內茶壺茶杯摔得粉碎的錢謙益,管家硬著頭皮上前稟報。

    氣呼呼的錢謙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憤怒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些。

    「請他到客廳。」錢謙益吩咐。

    「是。」

    管家應了一聲後,急忙的退出了書房。

    很快,整理了一番衣袍的錢謙益就邁步走向了客廳。

    當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刑部尚書張慎言愁眉不展的時候,也是微微皺眉。


    錢謙益邁步過去問。

    張慎言對著錢謙益拱了拱手,面色有些不好看。

    「方才我在街上聽到有人傳謠,惡意的中傷我,說我蓄養了百餘名西域女人...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嘛!」張慎言有些憤慨的道。

    「張尚書,也有人造你的謠?」

    錢謙益微微一愣後,開口詢問。

    「怎麼,也有人造你的謠言?」

    張慎言望著錢謙益,也是滿臉的錯愕。

    「唉,竟然有人說我當年考試的時候舞弊,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嘛——」

    錢謙益坐了下來,氣呼呼的道。

    張慎言方才還鬱悶呢。

    現在看到錢謙益竟然也面臨同樣的苦惱,他突然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

    「我方才細細的想了一想,我覺得此事不是那麼簡單。」張慎言開口道。

    「此話怎講?」

    錢謙益問。

    「城內有三名主事同時遇刺,又有人造我們的謠言,此事必定有幕後之人針對我們。」張慎言面色嚴肅的道。

    錢謙益聽聞此話後,也是面露沉思色。

    他方才聽到有人惡意的傳自己的謠言,他光顧著生氣發火了,壓根就沒想別的。

    現在經過這麼一提點,他突然覺得張慎言說的有道理。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針對我們......」

    錢謙益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

    「該不是穎王在幕後策劃的吧?」

    想到這一次被刺殺的幾個主事都是他們的馬前卒,錢謙益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我覺得很有可能。」張慎言面容冷峻。

    畢竟現在他們被刺殺的人和被謠言攻擊的人,都是先前主動的去招惹朱由榘的人。

    

    「朱由榘,我和你沒完!」

    想到可能是朱由榘在幕後派人散布謠言,中傷自己,錢謙益這位江南大儒,也是氣得拍了桌子。

    「錢侍郎,消消氣。」

    張慎言看到錢謙益發火,也是開口安撫。

    「現在鋪天蓋地的謠言攻擊我們,說明穎王已經知曉了上次他遇刺的幕後之人是我們了。」

    張慎言分析道:「現在這應該是他的報復。」

    錢謙益黑著臉。

    「那些廢物沒有將他給弄死,算是他的運氣好!」

    「現在他竟然還敢報復我們,當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錢謙益很生氣。

    他可是江南大儒,朝廷的侍郎。

    穎王朱由榘現在將矛頭對準了他,這讓他格外的不爽。

    「我們現在算是徹底的和朱由榘撕破臉了,我們估計有麻煩了。」

    張慎言的心情也很沉重。

    他們先前並沒有站在前台,而是派人充當馬前卒去刺殺穎王的。

    從現在遭遇報復的情況看,朱由榘知道幕後的人是他們了,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怕什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看到張慎言被嚇住了,錢謙益卻是氣憤的站了起來。

    「這裡是南京,我們都是朝臣,難道他還敢真的對我們動手不成?!」

    「只要我們聯起手來......」

    錢謙益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外邊就響起了嘭的一聲響。

    錢謙益和張慎言也都是齊齊的將目光投向了外面。

    「怎麼回事?」

    錢謙益大聲的問。

    「老爺,我去看看。」

    伺候在客廳門口的管家當即朝著前院的大門而去。

    可是僅僅片刻的功夫,不見管家回來,反而是一群身穿青衣的人從前院過來了。

    看到這些佩戴著兵器,穿著統一青色衣服的人後,兩位朝臣也是一愣。

    「你們是什麼人?」

    錢謙益走到門口,大聲的質問。

    要知道,這可是堂堂的禮部侍郎的府邸。

    現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的闖入了這麼一大幫子陌生人,著實讓他們滿頭霧水。

    「你們是張尚書和錢侍郎吧?」

    領頭的青衣人面對錢謙益的質問,壓根就沒搭理,而是慢條斯理的走到跟前,打量了他們一眼。

    「我是錢謙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何要闖入我的府邸?」

    看到這些青衣人迅速將自己和張慎言圍住了,錢謙益的心裡也是悚然一驚,語氣變得好了一些。

    「實不相瞞,遇刺的三名主事就是我們幹的。」

    那領頭的青衣人笑吟吟的道。

    此話一出口,錢謙益和張慎言也是面色狂變。

    他們沒有想到刺殺朝廷命官的兇手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闖入了他們的府邸。

    「來人吶!」

    錢謙益當即就要喊人。

    可是下一刻,鋒利的刀刃就抵住了他的喉嚨。

    「錢侍郎,你再喊一個試試?」

    那青衣人眯著雙眼盯著錢謙益,依然笑吟吟的。

    可是錢謙益卻感受到了莫名的壓迫力,到嘴巴的話,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裡。

    「諸位好漢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刑部尚書張慎言看到對方一言不合就拔刀。

    再想到當街被殺的幾個主事,他的雙腿也是有些發顫。